祈願揉了揉太陽穴,“這個以後再說,你每次的實驗都危險性太大了,這次我是準備在學生會里成立一個網宣部,用來宣傳學校傳播正面資訊,現在外面不是流行直播帶貨嗎?成大喵,你有網路直播的經驗,對這個職責,你可有信心勝任?”

“啊?”沒想到會天降餡餅,成大喵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老師,這個,網宣部具體要做什麼啊!”

“就如我剛才所說,宣傳學校,管理學校論壇以及雲博釋出,下個學期我會撤銷掉對校內的某些幻境遮掩,你們可以視情況開通直播,售賣商品你們商量好後交一份名單給我,所賣的資金七成劃為以後學校公共設施與活動資金,三成給你們內部做研究經費福利待遇,這次文藝他們不是誤打誤撞出名了?你可以讓她們幫你一起,文藝同學,你要擔任部長嗎?”

文藝是最不怕面對事情的人,當機立斷應下了這個任務來。

於是祈願順利把雲彩的職責分了一部分出去,隨著事情越來越多,這種事情是必然的,絕不是雲彩實在太愛摸魚了!

祈願能怎麼辦了,祈願只能把事情交給愛做的人來了!

下課後,葉文娟趁著老師還沒走,趕緊脫離包圍圈,過去問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老師,之前醫院裡的那個小女孩您帶去福利院了嗎?我能不能問下是哪個福利院啊!”

沒想到會有學生來問自己這個事,祈願想了想還是回答了,“沒去福利院,她就在這了!”

“你要見她嗎?我可以帶你過去!”想到那孩子一直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祈願覺得讓她見見關心她的人或許是個好主意。

葉文娟答應了,於是祈願帶她去了華胥山前面的那條裂谷邊,也就是最開始她們過來時,會在終點處看見的那道山腳下的裂谷。

第一次她來這的時候,還只能求青鳥帶自己飛過去,這次,她已經可以御劍輕鬆的過去裂谷對面,但就算如此,這一學期來也沒有人敢下去看過一眼,除了常年鬼風呼嘯,深不見底,還有一個很重大的原因是——

葉文娟站在裂谷邊緣,感受著越來越明顯的陰冷寒意,撓了撓胳膊上泛起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老師,水生在這裡?”

祈願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嗯嗯。”葉文娟點頭,“以前還沒有這麼明顯,是下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嗎?越來越冷了!”

“不是。”祈願點點旁邊的柳樹,那柳樹枝迎風生長,很快在空中飛舞著枝條編出了一隻小小的藤船,藤船靈光一閃脫離樹身,漂浮到裂谷上空,在下方呼嘯的陰風中紋絲不動。

“上去吧!”祈願一邊招呼人坐上去,一邊給她解釋,“這裡是魔氣之淵,你覺得越來越冷,是因為你們對魔氣的感知增強了,當然,也有這下方的魔氣在增多的緣故,不過對你來說主要是前面那個原因。”

“魔氣?”葉文娟增大眼睛,不可思議,“這就是您說的魔氣,魔氣為什麼會增多?”

葉文娟問完又馬上聯想到以前祈願說過的事,“難道是有人在故意製造殺戮?”

祈願:“那只是一部分原因,人世間無時無刻不存在殺戮,在靈氣復甦的時期,靈氣和魔氣本來就是在增長的。”

“你們也無需太過擔心,我將魔氣聚攏在這裡,就是因為我有將魔氣轉化為靈氣的手段,到了!”

藤船緩慢下浮,沒多久就停留在了一個懸崖峭壁上的小石頭房子邊上,祈願領她下了石臺,指著石頭房子裡,“那個叫水生的小孩就在裡邊!”

葉文娟在陰風中打了個哆嗦,運起靈氣附體才感覺好受了些,“老師,為什麼她......在這裡?”

老師不是那種會虐待小孩子的人,就算人類對這裡不太敏感,但葉文娟此刻更傾向,老師是不是有什麼原因,例如——

“你不是猜到了嗎?”祈願走到窗邊,隔著禁制看了眼裡頭不坐凳子不坐床,窩在角落陰影裡的小孩,“她是個修魔者。”

一個很奇怪的修魔者。

葉文娟抽了口冷氣,“修魔者?老師,修魔者就是她那樣!”

“不是。”祈願將修魔者的特性給人簡單說了一遍,又談到半年前那件事,“這個孩子身上的魔氣,應該就是我那時候感應到的魔氣,可惜她不願意告訴我,她和當時的事件有什麼關係。”

“難道她才是害飛機失事的人嗎?可是事故原因不是查出來......”是人為?葉文娟迷惑了。

莫非那種現象是偽造的?

“這個問題,要問她才知道了!”祈願看著屋子裡沉默的小孩,“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你為什麼在現場嗎?”

“老師,我當時發現她的時候,她救了一個掉下井蓋的小男孩,她不會是那種壞人的吧!”葉文娟努力說服自己,“她看著還是個孩子。”

“我不是......”一個嘶啞如穿堂風颳過紗布的嗓音從屋子裡飄出來。

葉文娟愣了,祈願也驚訝了一下,說話了!

“你不是什麼?”

小女孩閉著嘴巴,又陷入了沉默。

祈願想了想,看向同樣驚訝又驚喜的葉文娟,“你在這裡和她聊聊,我先離開。”

葉文娟一驚,“就我一個嗎老師?”

“嗯,你不開啟門就沒事,這孩子似乎願意和你說話,這是個好現象。”祈願若有所思,“你以後也可以經常過來看她,當初那起事件背後的主謀另有其人,但我目前得不到太多資訊,如果她能幫忙,我想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祈願離開後,獨留下葉文娟同屋子裡的人大眼瞪小眼,她在外面走過來走過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打探老師要的資訊,最後自暴自棄的蹲到了視窗邊。

“水生?暫時就叫你水生吧!你要想告訴我其他名字我就改口,水生,你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