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醫生叫上好友,開車從停車場出來時,很不幸的被堵在了人民群眾外頭,仔細看還能看到幾個醫院的保安,他找來一個保安一問,這才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趕緊下車擠進了人群中。

“讓讓,都讓讓!”醫生擠的滿頭大汗,眼看附近的人沒有散開的意思,只能爆出身份,“我是這裡的醫生,都讓讓,發生什麼事了!”

“醫生來了!”人群散開,於是露出了一地滿地哀嚎的大漢,與醫生要找的人。

劉裕站在一地大漢中抬起頭,無辜的同醫生對視了一眼。

“咳,小友,發生什麼事了!要幫你叫醫生嗎?”

劉裕搖搖頭,“我沒事,不過他們可能有點事,麻煩您找人把他們抬進去吧!住院費會有人來付的!”

“小問題,等會就有人過來了,那小友既然沒事,我們就去吃飯吧!”醫生熱情的招呼。

“我車就在那了!”

原本以為醫生是來救死扶傷的人民群眾傻眼了!

張千瑾也有些不可思議,“何醫生,您怎麼在這裡!”

“我和這兩位小友一見如故,請他們吃飯,張先生放心吧!我會安全將張小姐送回來的。”何醫生何軾也不是傻子,看出張千意和她家裡人不對付,只熱情的對著張千意邀請。

張安然目視了這一切,垂在身邊的手頓時握緊了拳頭,“醫生,哪有您請我們吃飯的,應該我們請您才對,是吧哥哥!”

張千瑾已經被這一系列變故震的回不過神,他看看自己叛逆期不聽話的妹妹,又看眼看似“弱不禁風”的劉裕,最後看向忙忙擺手,拉著張千意和劉裕就走的醫生。

“不用不用,咱們醫院有規定,不能讓病人家屬請吃飯,我看這兩位小友親切,請他們兩個孩子吃箇中午餐,張先生不用擔心哈,吃完我就送他們回來。”

何軾拉著兩個孩子飛快上了車,這次張千意和劉裕沒有再推脫,等到車子離開醫院門口,兩人才紛紛道謝,“剛才麻煩您解圍了!”

“哪裡哪裡,你們倆厲害著了,那麼多人都被你們放倒了,厲害啊!不愧是修真學校出來的學生!”何軾熱情的誇讚。

劉裕之前把人打趴下時沒覺得什麼,這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您過獎了,我也就是仗著修為在身,勝之不武!”

“小友太客氣,他們還以多欺少了!厲害就是厲害,認了吧哈哈!”何軾哈哈大笑,劉裕更不好意思了,偏偏張千意還跟著起鬨,“厲害!打的好!這麼多年終於見你反抗了一次,看的太爽了,等我上學了,我一定要跟你練幾手。”

劉裕無語了,“你能不能別這麼暴力,就是因為你這樣,當年那麼多同學才對你敬而遠之的!”

“好漢不提當年勇!再說你這個剛才還在以暴制暴的人沒立場跟我說話!”張千意挑釁的晃頭抖腿。

劉裕:……

前排駕駛座的醫生大叔何軾笑得更大聲了,同時伴隨的還有副駕駛的笑聲,“小姑娘也很厲害啊!好漢不提當年勇不是這麼用的,以暴制暴也是不對的,不過剛才那種情況,這位小友應該算正當防衛,可不能叫以暴制暴!”

“聽到沒有!多讀點書,這不是以暴制暴。”劉裕無力的反駁。

張千意哼哼不說話。

何軾笑得更豪邁,“跟你們介紹下,這是我同學兼同事,外科醫生劉行旅,和劉小友一個姓。”

“小友你好啊!”副駕駛伸過來一隻手。

“您好!”

劉裕趕緊握手打了招呼。

“聽說小友是華胥修真學校的學生,小友身上還帶有那種能促進病人恢復的符咒嗎?不知道能不能賣我一張做研究了!”

“您客氣了,這個不值什麼錢,送您一張就是。”劉裕身上剛好還有一張,便直接送了過去!

“那怎麼行,這個符咒現在在我們學術圈可是重要研究物品,多少教授申請都拿不到一張,我現在拿了你的,算是佔了大便宜的。”劉行旅直白的開口,“小友就說多少錢吧,要是不好意思拿錢,別的要求也行!”

“真不用,這個對我們確實不值什麼錢,大概是外面炒的物以稀為貴了吧!”劉裕搖頭解釋,回春符是他們符咒課學的第一張符,對他們修行者能產生的作用卻極其的少,真的就是拿來累了時單純恢復體力的,有時間還不如啃一個種的西瓜了!雖然這次的回春符為了張千意的奶奶,他特意擴大了這張符的靈氣含量,但那也僅限於多滋養一下身體,多餘的作用也沒有了!

劉行旅不聽他解釋,顧自決定了說欠他一個人情,以後有事隨時打他電話,等到了飯店,又熱情的忙前忙後,順便加了兩人的V信。

張千意雖然是叛逆頭子,問題學生,但最扛不住別人這樣的熱情,何軾問她通關的具體過程時,她立刻就爽快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考慮到張千意是來陪護自己奶奶的,何軾也將她奶奶的身體狀況以及接下來幾天的術後護理事項跟她仔細說了一遍,完後還在張千意收到奶奶醒來的訊息時,先一步開車把她送了回去。

劉峪則在面對兩個醫生無窮無盡的問題解答中,不得不解釋說自己要去尋找同學,何軾劉行旅還不死心的想開車送他過去,聽到他說去的是軍事基地才依依不捨把人放行。

此時,距離文藝沈南辰葉文娟三人“被抓”已經過去十小時。

手機聯絡無果,劉峪忐忑不安的御劍到了之前墜機的地點,那裡已經被特警圍了起來,他從一個小山包後面降落,隱匿符一撤,立馬就被發現了。

“不許動,舉起手來!”

劉峪:......

劉峪乖巧的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