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言符
大佬她在現代社會開修仙學校 葉妖精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於是一群人熱熱鬧鬧吃了頓火鍋,順便就網路上烏煙瘴氣的新聞吐槽了個遍,槽到最後又槽回自家身上,“說起來,你們家裡有人收到試煉函嗎?”
“沒有,我這段時間電話都要被家裡親戚打爆了,全都是申請被拒後要我指點的,問題是我當年也沒填過,怎麼給他們指點。”
“申請被拒就只能等來年了,我家情況差不多,不過倒是有一個透過的。”沈南辰沉吟著說。
“是誰?”
“我爸!”
食堂裡寂靜了幾秒,半晌還是葉文娟弱弱誇了句,“厲害,我弟弟都沒透過,果然姜的還是老的辣啊!”
“所以沈哥,下學期你爸要是入學,你要叫他學弟嗎?”
沈南辰:......
“算了吧!他會不會來,來了會不會透過還不知道了!”
“那不行,沈叔可一定要來啊!沈叔什麼時候來,我們一定提前下課搬凳子去前排圍觀支招!”眾人喜聞樂見,興致盎然。
沈南辰一臉黑線的撤了。
被華胥山這一屆同學同時惦記上的男人,沈父沈明年正捏著自己收到的入學試煉函在家中被沈母暴打,“你兒子去修仙也就算了,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你們父子倆個修仙,把我一個扔在家裡是嗎?”
“不許去,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去,我就,我就離婚!”
沈父抱著頭不敢反抗,聽到這句才弱弱的開口,“你倒是也申請一下啊!萬一透過了呢!”
“都多大年紀的人了,去跟一幫小屁孩上學,你不害臊我還害臊了。”
“可你不也說,那個學校將來一定爆火嗎?現在已經火了,說不定修仙就是以後的主流,老婆,你就當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入股不就行了嗎?”
“可那是一天兩天就能修成的東西嗎?你以為誰都能有那麼厲害嗎?再說你要是去修仙了,咱們家房貸誰來還,車貸誰來還,你兒子以後娶媳婦的錢,你現在不去爭,難道會從天上掉下來?成天就知道看書做你的論文,家裡一個月開支多少,水電多少,房貸車貸要支出多少,你算過沒有,要是房子斷供了,你又準備住到哪個親戚家去,繼續讓你家那七大姑八大姨笑話我們嗎?”
沈母說著說著就抱頭哭了,沈父嘆口氣,只能過去將老婆抱在懷裡安慰,“好了,苦日子都過去了,我又沒說會丟下你一個,只是讓你申請試試看嘛!就算申請過了,咱們也不一定要去上學,拿來當個紀念也好不是嗎?”
“你看現在那個華胥山多火啊,在雲博上曬入學試煉函可比曬名牌包包讓人羨慕多了。”
沈母哭了兩聲,也覺得丟臉,擦了擦眼睛順著沈父的話想了想,確實是自己極端了,便點了點頭,“行吧,你說的也對,那個學校現在是挺火的,老大家讀書的小子申請沒過,還特意讓我問南辰,那些題目都怎麼答來著。”
“哪裡有答案啊!仙人的測試講究的就是心誠則靈,你聽我跟你說,等你拿到試煉函,讓老大家老三家都好好羨慕你一把。”
沈父一通忽悠著沈母去填了入學申請,而沒透過入學申請的人,開動腦筋拉著朋友親戚幫忙申請的人也有很多,其中更不乏直接上網求購的土豪,然而這些用不正規手段得到的試煉函,紛紛在檢票時便沉沙折戟,直接被當場揭穿並非本人,沒收試煉函並予以遣返。
“下一個!”
“試煉函與試煉人不符,下一個!”
站在檢票口的少女懶洋洋沒收了手中的試煉函,順手將人從檢票口拉開,伸手向他身後排隊的人。
被拉開的青年一陣青紅白臉,“你憑什麼說我不符,那試煉函分明就是我的。”
少女也就是跑來做義工的江楚玉,眼都沒抬的檢測了下一個人的試煉函,將人放入登天階,“每張試煉函都鎖定了申請人的氣息,氣息不符,不是你的東西,別在大庭廣眾下鬧笑話了,下一個。”
“你一句莫名其妙的氣息不符就沒收了我的東西,我看你們就是故意針對我,這是我的身份證,名字和上面明明都一模一樣。”青年不甘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證,旁邊看熱鬧的小報記者立刻湊上前,“哎呀,真是一樣的了。”
“小姑娘弄錯了吧!你們檢測這個就靠一個鼻子,太容易出問題了。”
這段時間拿著別人的試煉函或者造假的試煉函來的人並不少,然而都沒有一個得逞的,一旦有人爭執起來,檢票人員就會要求對方出示身份證證明,於是冒充的人便會訕訕離去,這還是第一次江楚玉被人反將一軍,她挑眉對照了下這人的身份證,驚奇的發現還真是同一個名字同一個人。
但氣息確實不對!
青年佔據了輿論高地,趾高氣揚的昂起下巴,“怎麼樣,是不是沒錯,沒錯就趕緊放我進去,小爺時間寶貴得很,可沒時間在這裡陪你多鬧騰。”
“誰說沒錯,這世間同名同姓又不稀奇,氣息不對,便終究不對。”江楚玉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快走吧!我看你挺在乎面子,別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青年整張臉都氣青了,“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臭丫頭。”
江楚玉白了人一眼,“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最後奉勸你一句,自己走,別丟了面再走,你不會以為我們只有驗證姓名這一種方式吧!”
青年被她這麼一通說,已經開始內心忐忑,但一想到自己已經在朋友圈放出的豪言,又拉不下這張臉直接離開,正猶豫間,邊上的小報記者已經蒼蠅般圍過來,“你們的試煉函還有其他證明身份的方式嗎?證明給我們看看唄!”
“難道是有機器驗證刷臉?”
“不至於吧!要有的話怎麼不早拿出來,還在這裡手動檢票。”
江楚玉掏了掏耳朵,被唸叨的煩躁,抬眼見這個青年眼神怨毒的盯著自己也不走,不由嘆了口氣,“這破事怎麼讓我碰見了,還以為能白嫖到學校的真言符了,看來只能浪費給你了。”
她兩指一併,從衣兜裡夾出一張泛著金光的黃色符籙,在旁人的驚呼聲中甩在了青年額頭上,後者連忙後退,伸手去抓額頭,“臭丫頭你往小爺臉上丟什麼了!”
“真言符,說說吧,試煉函是你從哪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