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

“媽,爸!”

葉文娟忙提起兩大袋蔬菜和行李箱狂奔過去,那速度看的車站人員都震驚了,估計在懷疑她那行李箱是空心的。

葉媽嚇了一跳,“你慢點,讓你爸來拿!”

“不用。”葉文娟已經到了車前,高興的抱了葉媽一下,然後才說,“我來吧!我提的動的!”

一個行李箱和兩袋白菜算什麼,她再拿上多一倍的東西都輕輕鬆鬆。

葉媽看著她確實氣都不喘的表現,狐疑的顛了顛行李箱,有東西啊!

“你這學校練武還練出一身力氣了啊!這胳膊,咋也看不出來啊!都瘦了,一點肉都沒有了!”要不是時不時影片,葉媽剛到車站門口時都差點認不出來。

葉文娟確實瘦了,她現在連臉上的嬰兒肥都沒了,整個人十分修長,扎著馬尾,俏麗的臉蛋上眼睛閃閃發亮。

“瘦了不好嗎?你以前還老說我胖,現在剛好了!”

“那也不能這麼瘦啊!胖一點點才好看。”葉媽嘀嘀咕咕,拉著她的手,“真的瘦了,太瘦了,回去多吃點,你怎麼還帶這麼多白菜回家來,家裡又不是沒有。”

“不不不,這些都是我們種的,家裡還真的沒有。”葉文娟忙擺手,“你之前不是說我給你的那批白菜很好吃嗎?這些應該更好吃,回去你嚐嚐。”

“再好吃那不都白菜,不過你之前給的那批確實甜,現在還有家裡鄰居過來問了。”葉媽聊到這個就開心了,“我跟他們說是我女兒在學校種的,沒有了,還挺遺憾了!”

“那不就是了,回去我給你改良下所有種子,保準以後種出來的都有這麼好。”

“真的?”葉媽不信,又忙拒絕,“不用你操心這些,那下地的事多累啊,你就安心在家休息,過完年後去上學就好。”

不管葉媽怎麼說,葉文娟已經打定主意了,再說對於如今的她來說,種菜還真不是一件累事,只能算休閒娛樂。

三輪車嘟嘟離開縣城,駛回小鎮上後,沿街的鄰居紛紛招呼,“回來了,喲,這個小美女是誰了!”

“我家娟娟啊!劉嬸子不認得了!”

“哎喲這變化,還真是認不出來了,怎麼瘦了這麼多啊!都認不出來了!”

“這在外面沒吃好啊!外面的東西就是貴,還不乾淨,回家來可得吃頓好的。”

“不是,劉嬸,我修煉......練功夫了!”葉文娟無奈的解釋,“跟吃的沒關係。”她們吃的可好了,自從修煉上了正軌後,都是三天一火鍋五天一燒烤,時不時還摘點果子打牙祭,生長在華胥山的東西都格外清甜,按沈南辰評價,國際大廚都比不上這裡的原汁原味。

“哦,我聽你爸媽說了,你是考不上本科,找了個什麼不用學費的武術學校吧!這就是技校吧!畢業包分配不,我聽隔壁二虎子就是上的什麼機修技校,會包分配來著。”

葉文娟:......

“不行,技校包分配去的都是電子廠,娟娟,你那學校要是搞不到好工作,你還是回家裡來,找你二叔介紹。”

“不,不用了,我還沒畢業了。”葉文娟冷汗涔涔的擺手,“我們不包分配,但,但應該挺好找工作的。”

“啊不包分配,那可不行......”

一幫鄰居還準備再說什麼,葉文娟提起行李箱和大白菜,趕緊一溜煙下車竄進了家裡。

家裡是一棟老式小二樓平房,一樓是商鋪,二樓就是一家人生活的空間,還是租的房子,為了方便她們姐弟倆上學,這個時候葉武寧還沒放假,葉文娟將行李放下,看著牆面上密密麻麻的獎狀,少數幾張是她的,但更多是弟弟的名字,葉武寧成績很好,在整個縣城都是名列前茅那種,但更多的葉文娟就不清楚了,不過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覺得,本科對弟弟是沒有問題的。

但現在——

她看著面前的大白菜沉思,要如何跟弟弟解釋,她想讓他這個學霸,也跟她姐姐這個學渣上同一個學校了!

這個問題不止她在思考,下山的路上,大家都紛紛議論,回家後要如何如何叫家裡人相信自己,儘快前來嘗試獲取下一期的入學名額,修真是多麼大的機緣,沒有人比她們這些正在修煉的人更加清楚。

沈南辰也悄悄回到了家中,在晚飯後偷偷跟沈父商議讓他也去參加入學考試的事,沈父都一臉蒙,“有你就行了吧,你爸都這麼大年紀了,還修煉......”

“就是年紀大才要修煉,我們同班的一個快五十歲的阿姨,修煉之後你兒子我都要甘拜下風。”

這是真話,沈南辰雖然在各科考試成績上屠榜,但文藝在演武場上簡直是當之無愧的大姐大,這一個學期來她演武場榜一的位置雖有風波,但最終就沒被動搖過。

該說不愧是敢一個人自駕遊世界的牛人嗎?

沈父看著兒子手機裡錄下的演武場比拼影片,那畫面神乎其神的還以為是一場電影,但兒子與他那群朋友的入鏡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修真真的存在!神仙真的存在!

唯物主義世界觀搖搖欲墜!

“不,我們老師說,神仙就是厲害一點的人,我現在要是穿身誇張的衣服飛上來,你們也會以為我是神仙。”沈南辰鎮定解釋,“唯物主義是沒有錯的,爸你還記得自己說過的嗎?科學是能解釋一切的,解釋不了一切的是人。”

“我們如今就像三百年前的古人看我們的手機電視,只是科學還沒有推進到那個程度才會超出想象。”

沈父:......

“你讓我想想。”沈父頭有點疼,“你媽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事了,你的事我都是好不容易給你瞞下來的,結果你明年還要繼續上,你B大那邊怎麼辦?不上了?退學?”

“不,學無止境,等我從華胥山畢業,我會再過去的!”沈南辰一臉自信,“老師說了,科學修真的未來道路就靠我們去開拓了!”

沈父的糾結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就在他覺得他一個政法大學教授去修真傳出去會不會丟面兒的時候,他把兒子送去修真的事先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