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剛走出門口,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唐一如就迎了上來。

“你有沒有受傷?”

唐一如快步走過來,把林悅全身上下都仔仔細細掃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大傷口才鬆了一口氣。

林悅覺得,如果不是在警局,唐一如估計就上手脫自己的衣服了。

她還沒回答,就聽到隔壁審訊室傳來了趙芸的叫囂聲,說警察執法不當,要告他們。

唐一如忍不住和林悅吐槽:“到了這裡還敢口出狂言,這種人腦子是進水了吧?”

林悅搖了搖頭,示意唐一如到外面說話。

果然,兩人剛上車,唐一如就開始扒拉林悅的衣服。

林悅無奈,“不用看了,我沒受傷。”

唐一如不信,“怎麼可能?”

“我可看到監控了,那兩個女人下手狠著呢。”

林悅看到唐一如手上的動作還是不停歇,只好坦白:“就後腰那裡有點疼,我回去上點藥就好。”

唐一如語氣十分狐疑:“你沒騙我?”

“騙你有獎啊,我真沒事。”

看著林悅臉上的神色不似作假,唐一如才放過她。

但是,轉頭想到被砸得破破爛爛的公司,唐一如心裡面還是十分氣憤。

“趙芸她們真的太囂張了,這次我非讓她們牢底坐穿不可!”

“你家那位不會捨不得吧?”

在法律這一塊,唐一如有一百個方法可以讓趙芸她們掉一身皮,但是就怕沈星堯插手。

林悅搖了搖頭,“不會,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他估計巴不得你能直接把他們送去踩縫紉機。”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唐一如冷笑一聲,雙手緊握活動筋骨:“哼,沒想到老孃到了帝京之後,第一場大活居然還是做回老本行!”

林悅點點頭,並不說話,相當於全權把這件事情交給唐一如處理了。

經歷了大戰,又在審訊室待了好一會,林悅也有點累了,於是就透過微信和陸安簡單聊了一下,發現目前公司還算穩定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

唐一如也看到了林悅眉眼間的疲憊,主動脫下自己的長外套,輕輕蓋在了她身上。

掛掉電話之後的沈星堯,第一時間結束了高層會議,打了個電話給姜鳴之後,拎起外套就朝著門外走去。

等他去到地下停車場,姜鳴已經熱好車等候在一旁。

“沈總,我已經派人去了解情況了,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回來。”

沈星堯點點頭,隨後上了車。

因為隨時要對接溝通,姜鳴特地安排了司機開車,自己則坐到了副駕駛位。

果然,車子才剛剛啟動,姜鳴就接到了反饋電話。

等電話那頭徹底說完,他才轉頭向沈星堯彙報:“沈總,是沈睿婷先到時代傳媒找夫人,趙芸隨後才帶著人上去鬧事。”

“她們應該是發現了林凌霄的表演名額再次回到了時代傳媒這一邊。”

“這是陸安剛剛發過來的影片,您看一下。”

說完之後,姜鳴把開啟的平板電腦遞給了沈星堯,裡面正是林悅辦公室裡面的影片畫面。

老實講,姜鳴一開始看到這個影片的時候,都不敢相信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夫人,居然能夠以一敵二。

而且還輕輕鬆鬆就KO對方。

沈星堯接過電腦之後,隨著影片的播放,他的眉頭幾乎能夠夾死一個蒼蠅。

直到最後,他看到了林悅反擊的畫面,臉上的神色才稍微好轉一些。

沈星堯把平板扔到一邊,沉聲問道:“警局那邊是什麼說法?”

“夫人的朋友唐總已經趕了過去,夫人出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趙芸母女的傷勢看上去也不輕,她們應該不會輕鬆放過夫人。”

“陸安那邊放出去的影片,已經在網上掀起了輿論的小高潮,網友都在討伐沈成銘的公司。”

“按照沈老爺對他的看重,估計不會捨得自己的寶貝孫子受委屈......”

姜鳴跟著沈星堯也有好幾年了,對於沈氏內部那些複雜的關係也十分清楚。

聞言,沈星堯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一絲不屑的笑意。

沈老爺子也就那點能耐了,給沈成銘選了一條和沈氏十萬八千里的賽道。

他本來也無意去爭奪那點小資源,但是既然林悅想要下場玩一玩,他肯定是支援。

如果她們再這麼不知好歹,他也不介意直接一鍋端!

“沈睿婷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居然敢上門教訓我的人?”

明明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話,車子前排的姜鳴愣是聽出了深冷的寒意。

沈總他,最討厭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蠢人了!

“你回頭和孟昶那邊對接一下,說沈氏對他那個節目很感興趣,可以投資作為最大大讚助商。”

“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石氏那邊要徹底斷了和沈成銘的合作。”

聽著沈星堯的安排,姜鳴心裡面也是一緊。

老闆這是要徹底斷了沈成銘的後路啊!

一個被行業龍頭石氏排擠在外的企業,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看著沈星堯依舊難看的臉色,姜鳴趕緊回道:“是,沈總,回頭我馬上去辦!”

安排好事情之後,沈星堯想了想,還是給宋聿打了個電話。

這也是他第一次聯絡自己這位大舅哥。

對於沈星堯的來電,宋聿明顯也十分意外。

“沈總?”

宋聿還是叫不出星堯兩個字。

“是我。”

沈星堯把林悅進局子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宋聿的第一反應和沈星堯一樣:“小悅她沒受傷吧?”

沈星堯想到了剛剛影片裡面,趙芸落在了林悅腰間的拳頭,垂在身側的大手緊了緊。

看來,某個人失去了手指還不知道害怕,看來要把整隻手剁掉才會徹底安靜。

“我正在去警局的路上,還沒看到她人。”

“估計多少都會有一點擦傷吧。”

宋聿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拉下窗簾,鎖好門之後才繼續開口:“鬧事的是沈家那邊的人?”

“具體是什麼原因?”

沈星堯頓了一下,“是二房那邊,應該是覺得阿悅的公司動了她們的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