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美同遊團成員所住的帳篷,都是普通的雙人帳篷。...

既然是雙人帳篷,那睡兩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只是,人和人畢竟還是不一樣。

兩個不到一百斤的人,和兩個二百斤的人,所佔的面積顯然不同。

八個人中,宋單單、蔣伊伊,娜吒和奶瀟這兩對不說,都是女人,而且身材都很纖細,兩人睡一個帳篷一點問題都沒有,還能有不少空餘。

李文默這邊,他雖然個子不小,但和他睡的是江舒影,同樣是只有90斤的存在,兩人同樣不顯擁擠。

但郭驚飛和岳雲彭那裡就不一樣了,郭驚飛人高馬大,他身高一米八四,體重有一百六十多斤。

岳雲彭雖然個子不算好,但他胖,比郭驚飛還重,有一百八十斤。

兩個大漢睡在一個帳篷裡,擁擠是肯定得,他倆翻來覆去換了很多個姿勢,都特別不舒服。

“我們的帳篷太小了,睡不下,太難受了。”

岳雲彭的聲音跟著響起。

李文默喊道:“傻啊你們,你們倆一上一下不就行了嗎?”

“哈哈哈!”

另外兩個帳篷裡傳來大笑聲。

你給我滾!“郭驚飛和岳雲彭異口同聲的喊道。

宋單單的聲音跟著傳來,“弟弟妹妹們,不要鬧啦,我們明天還要趕路呢。”

“你給我回來,睡覺!”

江舒影笑著將李文默拉了回來。

笑鬧一陣,露營地再一次陷入安靜。

李文默和江舒影的帳篷裡,兩人都平躺著,因為帳篷溫度還算可以,兩人都把被子隨意搭在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經意的,江舒影的白嫩小腳還搭在了李文默的小腿上。

這般待了一會兒,李文默藉著翻身,將自己的小腿拿開。

結果,沒一會兒,江舒影的小腳就又搭了上來,而且似乎還堵著氣,明顯用了些力氣。

這回可以確定了,剛才顯然不是不經意的。

李文默沒再躲,他已經側身背對著江舒影,再往前,就是帳篷外了。

入夜的草原很安靜,只有風聲偶爾響起,夏蟲也斷斷續續的鳴叫幾聲,除此之外,沒有一絲嘈雜。

城市裡聽慣了的車笛聲,在這裡根本聽不到。

“愛!”

江舒影轉身對著李文默,小手在李文默的腰間戳了戳。

“嗯?

“你睡著了嗎?”

李文默閉眼道:“這不廢話嗎?難道鬼在和你說話?

江舒影短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就板住,小手又用力的戳了幾下,道:“我睡不著,你和我聊聊天吧。”

李文默道:“趕了一天的路你不困?”

江舒影道:“不困啊,路上眯了一會兒。

“大姐,你眯了我可一直開車。”

“哎呀,就聊一會兒嘛,十分鐘,怎麼樣?

李文默不答話,直接響起呼咱聲,以作應對。

江舒影不開心的哼了一聲,道:“行,以後誰都別搭理誰,哼。”

江舒影沒好氣的翻過身,然後抓住李文默的被角,用力一拉,李文默身上的被子立刻被拉了過來。

李文默皺眉道:“你幹嗎?

“不幹!”

佟大美女的車技顯然也不錯,李文默這個老司機都差點暈車。

他轉過身來,道:“你知不知道你此刻的挑釁,會為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呼!

這回換做江舒影裝著打起了呼嚕。

李文默直接上手,抓著被子用力一拽,連被子帶江舒影都給拽了過來。

江舒影低聲驚呼一聲,開始盡力反擊,只是她那點力氣,放在李文默這裡顯然不夠看,不但李文默國己的被子被拽了過來,連江舒影的被子也一起被搶了過來。

“你還我被子”

江舒影趴在李文默身上,手腳並用的繼續奮力爭搶。

這般鬧了足足一分多鐘,兩人突然間又都停下。

因為剛剛打鬧時,江舒影的大腿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給頂了一下。

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兩人都心知肚明。

李文默不鬧了,把被子還給江舒影。

江舒影也不鬧了,拿著自己的被子蓋在身上,悄悄老實的裝睡。

帳篷裡恢復安靜,只是氣氛顯然和之前不同,有點粘稠,有點滑膩,半夜時,草原上颳起了大風,溫度也驟降下來。

草原的溫差特別大,白天可能熱的要死,到了晚上,也可能讓你感受寒冬臘月。

而且總會伴著大風,風和草原,總是形影不離。

李文默因為練氣的關係,睡眠質量一直很好,從不失眠,只要想睡,瞬間就能入睡。

不過睡眠質量雖好,他睡的卻不沉,周圍要是有點什麼動靜,他也都能知道。

此刻,他就被輕輕的暗哼聲驚醒。

哼聲來自身後,李文默圈身看去,就見江舒影蜷縮著,貓在被子裡,只留著一頭烏髮在被子外面,乍眼一看,倒是挺嚇人的。

“你怎麼了?”李文默開口問道。

“沒事!“被子裡傳來江舒影略顯虛弱的回應。

李文默想了想,道:“親戚來了?”

江舒影頓了一下,接著小腦袋從被子裡冒了出來,表情不太自然的道:“你…你怎麼知道?

李文默道:“聞到一股血腥味。”

江舒影古怪的看著李文默,道:“你是狗鼻子吧,哪有那麼誇張?

李文默沒答話,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身子,道:‘躺平”

“啊?

“躺平!”

李文默又說了一句,手扳著江舒影的肩膀,讓她平躺下來。

幹嘛?

李文默不語,手伸進江舒影的被子,放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江舒影身子立刻一緊,一股緊張而慌亂的情緒隨後在心中滋生。

他……他想幹什麼?他不會是想那個吧。

可是,我親戚來了啊,他就不怕弄得一身血?

不對不對,我該關心的不是這個,我們好像只是名義夫妻,說好了只是名義上的關係,他樣。……我該不該喊人?該不該反抗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