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朝會結束,眾臣從朝堂裡出來,突然,再次被撲面而來的紙張給蒙了一臉!

這該死的,熟悉的感覺!

上回是肖丞相,這回又是誰?

這些人心中又驚又恐,生怕自已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上一個出現有人,已經死了,他們能不怕嗎?

可再怎麼害怕,也不能讓人知道不是?

這些人強裝淡定的抓著紙張,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居然還是肖丞相的?

我去!

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丞相真的是被誣陷的!

沒有想到是真的啊!

這上面說,肖丞相通敵賣國的證據已經張貼在以前張貼皇榜的地方了!

而且,肖丞相還想要造反?還自已製作了龍袍?

要不是真的,誰敢把這東西拿出來?

怪不得,肖丞相死了!

這樣的事,肖貴妃肯定不能容忍的啊!

聽說,他死的那一天,可是去過肖貴妃的宮中,這分明是被鳩殺了啊!

嗐,話說回來,就算是他,也容忍不了別人搶自已孩子的皇位吧?

做公主,哪有做皇太后舒服?

雖然但是,如果讓這樣的人執掌宮中,那誰能有安穩覺?

這個六皇子,還是算了吧!

肖丞相的政敵們看到這些證據,差點沒有仰天大笑。

真是天助我也!

此次朝會,他當然是主張立八皇子的,但封安不知道被肖氏黨羽塞了多少好處,就咬死了六皇子。

沒了肖丞相,他居然還是捧不起自已的乖孫!

現在,大快人心啊!

蔡尚書笑眯眯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安修之:“封觀主,如果此事屬實,六皇子的事,還要再議了。”

他哈哈一笑,快步離開。

他要去看看,都是什麼證據,只有掌握第一手資料,才能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應付!

愚蠢!

安修之感覺自已整個人快要爆炸了!

這些人怎麼就不想想,如果是真的,肖丞相藏都藏不及,怎麼會讓人知道?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訊息出在不同的時段,效果完全不同!

一下子打亂了他所有的步驟!

安修之懊惱不已。

他從肖貴妃那裡沒有問出什麼,以為對方不想讓他知道,沒有想到真的和她無關。

要不然,肖丞相當天去過她宮中的事,是不會流露出來的!

可這些人敢這麼做,定然是已經炮製出證據來了!

一如當年他對付謝家一樣!

六皇子有這樣一個母妃,身上汙點增多不說,而肖貴妃出了這麼一個事,恐怕沒有人再會顧慮到她了!

沒有人撐腰,六皇子想要登基,是不可能了,他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幫他。

大勢已去!

安修之心中暗恨。

這些年,他步步為營,明明勝利就在眼前,為何好事如此多磨?

他抬頭,看著灼熱的陽光,腳步沉重的往宮外走去。

他現在手中的棋子,就剩下烏龍軍了!

這些人在外面圍城圍了這麼久,聖女傳信過來,他們已經開始按耐不住了!

罷了,那就攻城吧,大不了,他扶七皇子上位!

等七皇子誕下子嗣……時間有點長,謙兒……算了,那孩子只會讀書,武學資質卻不行,只是用來做退路用的。

只要他少出點血,再活個三十年是沒有問題的!

安修之回到上清觀,放出了一直養在觀中的信鴿。

……

次日

墨音收到報告:青龍,玄武,白虎三城外的烏龍軍開始攻城了!

終於動手了啊!

墨音鬆了一口氣。

這三支隊伍,她早就想收拾了!

只是吧,她不想白白替大庸收拾。

既不想便宜了大庸,又不想引起安修之的警覺,才拖延到現在。

剛剛前幾日,太傅讓鄭校尉傳來訊息,他已經和其他三位城主通了信,相信能夠說動他們反戈!

這麼一來,其他三城也算是自已人了,既然是自已人,肯定是不能讓烏龍軍給傷了!

墨音坐著鷹娘飛到了青龍城上方往下看。

只見烏龍軍站在弓箭的射程之外搖旗吶喊,青龍城上卻火光熊熊。

瞿青拿著劍,砍著層出不窮的毒蛇,蛛蛛,蠍子等物,一邊大喊道:“快,去抬桶油過來,用火把堵上缺口!”

“喏!”偏將立即去了。

城牆的垛口上,都是抹了油的,只是燒上一會就沒了,這些東西就會撲上來,讓人疲於奔命。

偏偏驅使它們的主人站的太遠,他們就殺都殺不到!

沒多久,就有好些士兵被毒蛇咬傷,片刻就毒發身亡,灌了解毒藥都沒有用!

“快!快!火把來了!”不少士兵衝上來,拿著火把,來回在牆垛上移動,頓時,有條蛇被燒死之後發出一種異味。

“哈哈,烤蛇肉了!”那士兵哈哈一笑,然而,下一秒,他“咕咚”一聲翻倒在地,火把也隨之掉到了地上。

旁邊計程車兵連忙撿起火把繼續頂上,一邊抽空半蹲在地上試了下鼻息:“他,他沒氣了!”

“怎麼回事?” 有了火把,瞿青也有了休息的時間,可就這麼一會,城牆上又出狀況了。

“城主,標下不知,他是突然倒下的。”

“來人,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傷口。”

立即有士兵上前將他拉到一邊,一會之後,偏將跑回來報告:“城主,沒有傷口。”

沒有傷口?那人是怎麼死的?臉上全是黑氣,明顯是中毒死的!

突然,瞿青又聞到一股很淡的異味,原來是士兵燒到了一隻衝上來的蜘蛛了。

他忍不住露出微笑。

只是這笑容剛上臉,就僵住了。

因為那個士兵也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又有士兵撲上去頂上,倒下計程車兵再次被拖下去檢查。

偏將回來,沉重的搖頭。

還是沒有傷口!

瞿青似是想到了什麼,立即大喝一聲:“快,弄些溼布圍在鼻子上,有些毒物被燒後的味道有毒!”

“喏!”偏將也明白了,連忙下去準備。

很快,一條條溼布被送了上來,隨之上來的,還有一盆盆的水。

布要是幹了,可以自已抽空沾溼繼續用!

果然,有了溼布之後,情況立即好了很多。

“嘭嘭嘭!”

“出什麼事了?” 瞿青抬頭,發現遠處煙塵滾滾。

那裡不是這些烏龍軍的營地嗎?

這是被什麼人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