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音在空間一邊按著因為蹲久了發麻的腿,一邊腦子瘋狂轉動。

旱災?洪災?

墨音不認為墨梅敢對墨老三撒謊。

而她從邪道的記憶中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往往伴隨著兵禍!

要知道,這裡可是南荒啊!

在以前,這裡是朝廷發配罪犯的地方!

正常的人,誰會願意到這裡來?

這裡別說山上到處是毒蟲猛獸,還有瘴氣,就是山下,蟲蟻蛇蠍那也是到處都是,如今居住在這裡的,都是已經習慣了的,有些人甚至會吃這些東西。

家家戶戶,都有點兒驅蟲藥,雖然對付不了毒蛇,但對付普通的蟲蟻,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按照墨梅的說法,北方的人都逃到了這裡,那外面得有多亂,才讓這些人冒險而來?

從北方到這裡,萬里迢迢,還容易水土不服,這可是在賭命啊!

這些人從北方一路而來,那麼多城鎮鄉村,就沒有讓進的嗎?

那朝廷……

朝廷不作為,外面肯定在打仗!

那她想按部就班的賺錢,就不可取了,必須加快賺錢的腳步,時間不等人。

今年糧食的價格,和明年肯定是差很多的,越到以後,會越貴!

她不僅要賺夠買人參的錢,還要買夠幾年吃的糧食!

不對,還得多買一點,大阿公一家對她有恩,她不能看著他們餓死。

最初那一年,自己才5歲的時候,山上採藥也採不了多少,如果不是他們家接濟,她也活不到現在。

墨音按壓了一會大腿,很快就好了。

心中做好決定後,重新從空間出來,輕輕推開沒有上鎖的籬笆門,儘量使不發出聲音來,然後慢慢的移到廚房。

廚房裡沒有糧食,這很正常。

大多數人寶貝糧食,怕被老鼠糟蹋,一般都會鎖房間裡,聽到動靜也能起來趕,放在廚房,就是防住老鼠,也防不住想偷嘴的人。

可當墨音到了廚房,發現掛牛皮的地方變成了一捆麻繩。

麻繩也行,雖然比牛皮差一點,架不住量多啊,大不了她再做幾把單弩,有替換的,就不怕麻繩用斷,沒時間更換了。

就是,位置太高,她夠不著!

墨音想了想,又去了柴房裡。

她原想著去柴房拿點柴火,進空間先搭個簡易的梯子將就一下,沒想到柴房裡居然有個現成的梯子!

墨音不客氣的把木梯收進空間,又順了一些柴火和一個破舊的簍筐,再進廚房,架上梯子爬上去取下那捆麻繩,連木梯也沒還,就離開了。

還啥還,這木梯也是她家的!

墨老三以前防著她,好歹知道把東西藏起來了。

這段時間他們偷不著東西,她也沒有來他們家找東西,膽子就肥了,敢把東西拿出來用了!

和何二家如出一轍!

回到家,墨音把麻繩截斷,分出一小股,纏在了弓上。

如此,一把單弩,完工了。

墨音將弦拉到牙上,裝填進弩矢,瞄準上門,勾動懸刀。

“噗!”

弩矢疾射而出,直接穿過了木門,飛到了院子裡。

墨音:……

這也太給力了!

不行,這種弩矢不能讓人看到!

看來,她還得用普通的木頭或竹子再做一些普通的弩矢,萬一有人看到,可以拿來裝樣子!

墨音又做了兩把單弩之後,把麻繩拆開,重新搓。

這捆麻繩特別的粗壯,給她用就浪費,她要下崖,需要一條長一點的繩子,拆開重新搓細一點的,也掛的住現在的她了。

至於以後,有錢可以再買。

等到把麻繩重新搓好,天也矇矇亮了。

墨音撫了撫手掌,有些地方都破皮了!

墨音把家裡收拾乾淨,讓人看不出痕跡之後,立即揹著揹簍上山。

……

再次來到昨天的那棵樹下,墨音從空間拿出揹簍。

剛才開始往上爬的時候,就讓她放進空間了,一身輕鬆的上來。

有了空間不利用,那是傻子!

從揹簍中抓出沙子一頓猛灑。

只聽得藤葉之間一陣“嘶嘶”響,今天的白花蛇有點多呀。

墨音立刻往後退了一棵樹,才拿出單弩,對準出現的點點白花……

“咄!”

墨音:……

弩矢釘在了樹上,但沒有打到蛇!

再來!

連續幾聲的“咄咄咄”之後,墨音臉上見汗。

她有從邪道那裡挖來的理論知識,但實際動手能力……好像有點差距……

好在樹大,沒有脫靶。

墨音痛定思痛,下次一定要找時間多多練習!

在連續幾次打空之後,墨音慢慢掌握了一些技巧。

終於有一支弩矢釘在了白花蛇的身上。

“嘶”

墨音瞄準樹上的單弩立即向下,只見一條白花蛇正在草叢中閃了一下,往她這個方向而來。

她立即換了個地方,單弩對準頓了頓,也在換方向的白花蛇。

“嗒”

輕微的聲響過後,弩矢疾射而出,精準的穿透了那條白花蛇。

墨音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次運氣這麼好,就射中了。

她正準備掏出另一支已經裝填好,放在空間準備的單弩呢。

只是釘的位置是在中間,白花蛇拼命的掙扎了好一會,才軟倒在地。

墨音從空間中拿出長竹杆輕輕碰了一下釘在地上的蛇,只見其頭突然抬了一下,一下子咬住竹杆!

墨音:……

好傢伙,還帶騙人的!

墨音乾脆不再管了,反正釘地上也跑不掉,她又專心的對付起樹上的。

昨天的那條,還沒有看到呢!

墨音繼續端著單弩對著巨樹射擊。

這就是弩矢足夠的底氣!

然而,這邊的樹杆都快被她紮成刺蝟了,還是沒見到那條蛇!

墨音盯著茂盛的石楠藤,皺了皺眉,轉而看向斜坡。

如果想繞到有石楠藤的那棵樹的另一面,她必須往上走。

上面的那棵樹離看看似不遠,但那幾步路的距離,猶如天塹!

她現在是靠在樹上的,要不然,這地方都沒辦法站穩,怎麼上去?

墨音掏出麻繩,用力的扔出一頭,結果只是掛在一邊。

這樣不行啊。

墨音撓頭。

墨音只好放棄上去的想法,又向前移動了一棵樹的位置,拿出竹杆拍打著草叢,然後又移了一棵樹。

她抓出沙子,開始扔,反正看不出來,只能亂扔,說什麼也要逼出那條蛇來,要是躲藤葉中,太危險了!

反正她今天帶的沙子多,除了揹簍,空間裡還有。

突然,墨音感覺頭頂一麻,手中端著的單弩立即抬了起來。

目光對上了枝丫上的蛇眼。

我去,那條手臂粗的白花蛇居然躲到上面去了,怪不得一直沒有發現!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墨音立即扣動懸刀。

“嘶嘶”蛇頭一縮,避開了!

墨音手一翻,重新拿出一把已經蓄勢待發的單弩繼續射。

再次被避開。

再拿出一把,繼續射。

“咄!”

這次,總算是釘上了,只不過,釘在中下部位了。

沒關係,只要釘上了就好!

墨音掏出弩矢,裝填好,對準了正在掙扎的白花蛇。

趁你病,要你命!

“咄!”

弩矢直奔七寸。

這一次,不管那蛇如何躲避都沒有用了,就算擊不中七寸,也活不了了!

看到蛇的身體軟軟的掛了下來,墨音才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