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被工業部首長警告以後,即便他沒有吞併那些黑白電視機公司,但由於經常入不敷出,紛紛勉力支撐,不斷虧損。

哪怕最後閻埠貴不接手,這些公司只能換生產其他物資。

最後電視機公司只會剩下閻埠貴的一枝獨秀,工業部首長找到閻埠貴很是無奈道:“你在華夏已經註冊了三色映象管專利,已經有不少人打聽你的專利能不能授權?”

“當然可以,我還以為他們不感興趣呢!”閻埠貴笑了笑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工業部首長一聽大喜,連忙誇讚道,“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給出合適的專利費用。”

“不,首長,我需要招標,這一次我只會授權一個公司三色映象管專利。”閻埠貴很清楚,如果全部授權,那拿到的資金很少。

若是一個月拿出去拍賣一次,這些公司都會瘋了似的提高價錢獲得專利授權。

其實三色映象管技術並不難,所以想要仿製很簡單,閻埠貴也不準備拍賣多久,剛開始三個月閻埠貴拍賣就三個公司,就感覺拿到的錢一個月比一個月少。

緊接著閻埠貴連續拍賣了一個星期的三色映象管專利授權。

最後閻埠貴幹脆把專利費用固定在十萬塊錢,要知道第一次拍賣的公司可是付出了整整一百萬的代價。

不過三個多月的時間,足夠這個公司生產大量彩色映象管,把黑白電視機改成彩色電視機銷售了。

一時之間,各種電視機公司的紛紛壓縮成本低價出售電視,自然而然,不少人發現這些電視機公司電視價格雖然便宜,但各種小毛病能夠讓人發瘋。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閻埠貴的彩色電視機才是質量最好的,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比雜牌電視機貴一些。

閻埠貴也不想繼續降價,再降價,其他電視機廠又得過不下去了,到時候工業部首長又得和他談談壟斷罪的罪名了。

其他電視機廠也拿閻埠貴沒辦法,閻埠貴的生產成本比他們低,真要同樣的質量,他們賣兩百幾乎就是賺個十幾塊錢了。

隨著電視機走進千家萬戶,各種訊息也被電視帶到了千家萬戶,整個華夏聯絡也更加緊密了。

就在第三年的時候,所有鄉下的知青除了嫁過去或者結婚不回去的,紛紛都回到城裡。

一時之間,整個四九城更加熱鬧了起來,閻埠貴發現棒梗和小當下鄉回來了。

兩人都變得成熟了一些,村裡可沒人慣著他們,兩人沒少受到毒打。

種田,掏糞,收割等等,剛開始可能還天天偷懶,但幾年下來早就被治得服服帖帖的。

閻埠貴看到棒梗的時候,原來調皮搗蛋的棒梗變得有些沉默寡言了起來,看到閻埠貴連忙低眉順眼地喊了一聲:“三大爺。”

棒梗還有些緊張,因為他想要三大爺給他找個工作。

“棒梗啊!插隊回來了,不錯!”閻埠貴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這次回來也就是給三大媽送點糧食,畢竟是前身的女人,不捨得買糧食,天天吃粗糧,他也能順便回來看看這四合院。

第二天,槐花躺在閻埠貴懷裡:“我媽讓我問問我能不能給我哥一個工作。”

“當然可以,不過棒梗會做什麼工作,這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閻埠貴點了點頭道。

“隨便一個工作都行。”槐花說道。

“那這事兒簡單,我還有個零件輕工業廠子,你讓他去那兒,必然能成為工人,一個月工資上百呢!”

閻埠貴笑了笑,這工廠工作也不累,就是工作不斷重複,流水線工作,招收人就沒斷過,只要四肢健全,頭腦清醒都會讓他入職的。

“真的,三大爺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槐花一聽很是高興,以為是自己的面子讓閻埠貴走了後門。

兩人一陣折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槐花趴在閻埠貴強有力的胸膛上,滿臉幸福地用手在上面畫著圈圈。

“乾爹,要是您還沒有結婚就好了,我一定嫁給您。”槐花一臉滿足道。

閻埠貴笑著摸了摸槐花的腦袋:“想什麼呢!嫁給我說不定關係還沒現在好呢,你可是我的乾女兒,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那是!”槐花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第二天,棒梗去槐花說的工廠應聘,果然輕鬆成了那裡的工人,剛進去就一個月上百的工資,再加上中午伙食有菜有肉,還便宜。

這讓棒梗非常滿意,而且工作也不費腦子,有手就行。

小當一看羨慕不已,而且就剩自己沒工作了,連忙央求槐花幫忙。

槐花說要問閻埠貴還有沒有名額,便又去找了閻埠貴詢問工廠工人名額情況。

閻埠貴笑了笑,他這麼多工廠總有名額,便說道:“這樣的廠子我有好幾個,棒梗那個廠子不招人了,還有個廠子更好一些,是我新辦的釀酒廠子,讓她去那裡幹吧!”

“乾爹,從小我和姐姐關係就好,能不能把小當弄到我們機修廠來啊!”槐花撒嬌道。

“也不是不行。”閻埠貴一聽沉吟了一下道。

“你們平常也能有個照應,不過在同一個科室可不行,廠裡規定有家屬關係不能在同個科室。”閻埠貴說道。

其實可以,畢竟這也就是閻埠貴一句話的事情,不過憑什麼?他們非親非故的。

“那成,只要來機修廠就好。”槐花不在意道。

“那就去後廚幫忙洗菜上菜之類工作,那可是肥差,輕鬆還每個月上百呢!”閻埠貴摸了摸槐花的腦袋道。

“真的啊!太好了,回去我就和小當說這事兒!”槐花興奮得道,“謝謝您乾爹。”

槐花很幸福,因為乾爹幫她走了後門。

同時槐花也有些愧疚,自己的哥哥姐姐以前也沒少照顧她,傻柱家裡偷的東西沒少給她吃,這才有想要報答他們的想法。

不得不說棒梗雖然小時候非常調皮,不過對兩個妹妹還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槐花都感覺自己爛成一灘泥巴一樣躺在床上,現在她是一動也不想動了,太累了。

“乾爹,您真厲害。”槐花臉頰潮紅,滿臉都是幸福地笑容,嘴角還有一絲回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