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賣完了肉,也不好意思再變出來一大袋,只能出門口以後又交了兩毛錢進來。

如此一來一回間,閻埠貴一晚上硬生生賣了三百多斤的肉。

直到凌晨一點,閻埠貴才打著哈欠拖著空空如也的麻袋跑到陰暗處收了起來。

一下子得了三百多塊錢,閻埠貴也開始逛逛這鬼市了,這時候鬼市人流已經開始變少了,畢竟鬼市凌晨兩點就要關掉了。

閻埠貴看了眼一些古董玉器,甚至該我了一些票販子,閻埠貴找到一個比較多人找的票販子問道:“紅糖還有麥乳精以及奶粉酒票之類有沒有賣?”

“有的!”票販子點了點頭,“我身上現在只有麥乳精票和紅糖票,酒票和奶粉票早早賣完了。”

“成,都給我兩張!”閻埠貴花了兩塊錢買了麥乳精票和紅糖票,他也不用買太多,反正他有雙倍異能,回家使勁翻倍,要不了多久就能收穫滿滿。

“那煙票和茶票有麼?”閻埠貴問道。

“也有,就兩張了,本來我自己留著,您要的話多加兩毛我就賣了!”票販子猶豫了一下問道。

“成,多加兩毛就多加兩毛!”閻埠貴也懶得為了兩毛錢扯皮,直接答應了下來。

收好票就放到稍微寬裕一些的空間之中,此時空間還有大量白麵粉,也得想個法子一次性解決了。

閻埠貴小心翼翼回到家裡,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次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而且他還和三大媽他們分開睡,回到家裡也沒什麼事情。

一夜無話,第二天閻埠貴照常上課,至於他昨天夜裡沒睡好也沒關係,反正他上課也很佛系,批改作業都由學生解決了,甚至上級要的教案閻埠貴都把前身寫的隨便一改日期交了上去。

短時間是不會出現問題,不過長時間這些辦公檔案之類的隱患很容易爆發出來。

等第二節下課,閻埠貴和胡老師打了一聲招呼,就回到家裡補覺了半個小時,接著他就去什剎海釣魚了。

中午閻埠貴提著一條兩斤重的草魚回來,三大媽興奮不已,連忙去幫忙刮除鱗片,解剖內臟。

一家人吃上了魚湯,閻埠貴買了不少調料,油鹽醬姜蔥蒜辣椒應有盡有,這一頓,一家人都喝了一大碗熱騰騰的魚湯,眼中都是幸福的神色。

“爸,您釣魚技術是這個!”閻解成豎起大拇指對著閻埠貴說道。

“嗯!”閻埠貴點了點頭問道,“解成,你好歹也是高中畢業,小學知識學的怎麼樣?”

“爹,小學知識能不會麼?初中的我也滾瓜爛熟,您在學校有路子?”閻解成一聽大喜,連忙詢問了起來,天天打臨工,累死累活,哪像是閻埠貴有寒暑假不說,每天上兩節就能回來休息了。

“屁的路子,那些教授的孩子都想往小學塞自家孩子,早就滿人了!”閻埠貴不滿意道。

“哦!”閻解成一聽直接神色萎靡了。

“我的意思是我退下來,你去上班,以後多出五塊,出十塊給家裡用,我去別地找個工作,真靠你找工作,猴年馬月能找到啊?”閻埠貴說出來他的想法。

“嘶!老頭子,你要是退下來,閻解成剛去才二十二一個月,會不會太少了?”三大媽是知道剛進去的老師,還算是實習期,工資少,幹活還多!

“不用怕,我找了關係,也能和一大爺二大爺似的去軋鋼廠上班。”閻埠貴思來想去決定找主管後勤的李主任好好說道說道。

“嘶!去軋鋼廠幹鉗工或者鍛工活?難怪您最近天天鍛鍊身體呢!”三大媽看了眼閻埠貴身上結實的肌肉,老臉一紅。

本來最近三大媽還想和閻埠貴睡一覺,可閻埠貴哪裡樂意,這也太難以接受了。

沒辦法,閻埠貴只能說他練得是童子功,以後不能那個了。

三大媽雖然表示不信,但也沒辦法,在閻家,閻埠貴掙錢,她也沒底氣反對。

“爹,能不能讓給我,我也沒工作啊!”閻解放不服氣道。

“讓給你能行麼?你初中畢業人家也不要你啊!”閻埠貴翻了翻白眼道。

閻解放一聽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低下頭來。

“放心,等你爹以後在軋鋼廠站穩腳跟,到時候把你也弄進去。”閻埠貴想了想說道。

“那感情好。”閻解放一聽立馬興奮起來,雖然還遙遙無期,但總算是有了盼頭。

閻埠貴吃著饅頭,感覺這個年代麵粉蒸出來饅頭還挺香的,一點兒一點兒吃還別有一番風味。

“那一瓶二鍋頭,大家分著喝一碗,暖暖身子!”閻埠貴掏出一些臘肉和一瓶白酒,第三大媽還有閻解成於莉四人喝了起來。

其他孩子太小,不允許喝。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了起來,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剩下百分之一沒錢也難以解決。

吃完閻埠貴也不用洗碗,三大媽把家務做的好好的,閻埠貴都有點不想離婚了,反正結婚了,只要想辦法,還是能夠和女人做一些年輕人愛做的事情。

這些日子天天鍛鍊,他的火氣也不小,不過畢竟剛剛來這個時代,他可不想被人拉到大街上掛個破鞋進行遊街,到時候也太社死了,所以還是靠著自己雙手勤勞致富。

“秦淮茹雖然缺糧食,可這傢伙還挺聰明,就算我拿出十斤肉,怕也是肉包子打狗啊!”閻埠貴心中暗暗思索。

這些日子閻埠貴也偶爾暗示了秦淮茹兩句,可惜秦淮茹對於閻埠貴可不感冒,哪怕閻埠貴拿出肉來,秦淮茹也不願意夜裡陪他去地窖裡過上一夜。

沒辦法,閻埠貴只能放棄,夜裡,閻埠貴正躺在床上想著問題,突然一道黑影開啟門走了進來,一下子擠進被窩抱著閻埠貴就要睡。

閻埠貴嚇了一激靈,還以為是三大媽想要強上她,藉著外面傳進來一絲昏暗的月光看到的卻是嘴裡不斷吐著酒氣的於莉。

這讓閻埠貴很是尷尬,這於莉怕是白酒喝多了,有些喝醉了,畢竟是自己兒媳婦,他可不好意思上,想到這裡他一把抱住於莉準備把她抱起來扶回閻埠貴倒座房那屋子裡去。

他剛剛扶起於莉,當即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