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推開門,發現門口有人堵著,抬頭一看,居然又是陳昊那個瘟神!

傅澤打算繞過去,可陳昊卻隨著他的方向堵截, 看著他那副無賴的樣子,傅澤無可奈何的伸手推了他一把。

陳昊緊接著便掐住了傅澤的脖子。

傅澤並非是沒有準備, 但陳昊實在太有格鬥實力, 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只能任由著他掐的自己瞬間漲紅了臉,尊嚴全無。

偏偏他這一副沮喪的樣子讓恰巧走過來的林希看見。

“松,手……”

傅澤使出全力也掰不開陳昊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這一剎那, 他對自己簡直就是失望透頂。

此時他非常後悔,以前選擇了做廚師,他應該去學格鬥,學泰拳,學到天下無敵的地步, 這樣,在自己女人面前就不會丟這麼大的臉了!

陳昊卻不鬆手, 始終保持八分力道,既不讓傅澤死,也不讓他順暢呼吸。

走廊裡陸陸續續有人走過,病人,家屬,護士,醫生,但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出面干涉。

都以為這是兄弟之間為了病人鬧彆扭,比如推卸責任什麼的。

醫院裡這種啼笑皆非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早見怪不怪了。

林希加快腳步,遠遠怒斥陳昊:

“放開他! 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

陳昊聽到聲音,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見是一個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女人,且似乎有那麼一點眼熟和耳熟,微微有些錯愕。

在哪裡見過呢?

這一愣神,就被傅澤掙脫開了, 臉上還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陳昊是個從來不肯吃虧的人, 正打算打回去, 那個女醫生卻擋在了兩個人的面前,不對,是擋在了他的面前。

顯然,是個拉偏架的。

“不要在醫院吵吵鬧鬧的, 有什麼事情,出去解決!”

有外人在,林希並不打算讓陳昊認出她來, 本打算隨意說一句打發了陳昊,誰料就在她和傅澤使眼色,提醒他離開時被陳昊認了出來。

“哦?

我想起來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二手貨’啊!”

二手貨這三個字,陳昊咬的特別的重, 分明是說給周遭來來往往的人聽。

林希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低著頭假裝沒聽見,兀自跟著傅澤往電梯口走。

可陳昊居然跟了過來。

“站住! 我還有話問你, 你要敢就這麼走了, 我馬上就去砸你的店!”

這番話是對著傅澤喊的。

傅澤卻沒停下,倒是林希頓住了腳步,轉身面對著陳昊。

“你要再敢在這裡喧譁, 我就立刻報警,告你在醫院故意尋釁滋事!”

林希不知道陳昊有前科。

更不知道陳昊最討厭別人提警察。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他幾步走過來,抬手就要扇林希的臉。

可是沒想到,林希居然反應奇快的躲過,並且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閃身進了電梯。

等他追到門口,電梯門已經合上了。

而林希,在電梯裡還是拿出手機報了警。

“你好,我這裡是##醫院,這裡有人鬧事打人,麻煩警察同志過來幫著處理一下……”

打完電話,電梯停在了一樓,林希拉著傅澤跨了出去, 徑直出了住院部的大門,走到拐角一個偏僻的角落。

“你還有事情要忙,你就先走吧,那個無賴,我自己處理。

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恐怕會得寸進尺!”

此時的林希,有些野蠻女友的氣質,傅澤十分享受她護著自己時的那種感覺, 特別讓自己有安全感。

他暗暗覺得自己很好笑,居然還有如此柔弱的一面,會坦然享受弱女子的保護。

可是他也沒忘記,陳昊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連女人都敢打的男人, 是個絕對的危險人物, 他怎麼能夠自己走,留女朋友一個人去應付他呢?

“陳昊這個人, 心狠手辣, 你最好還是不要惹他。”

傅澤一臉嚴肅的道叮囑。

“他以前是特警, 腿腳功夫練的非常好, 一般的男人,三五個都不見得近的了他身。

而且,他還因為打死人進過監獄,是個危險分子。

剛才幸虧你反應快, 那一巴掌要是沒躲過, 現在你的臉……”

說到這裡,傅澤還覺得有些後怕,後悔不該來醫院,連累林希。

林希聽著,臉色也沉重了許多。

她回想見到陳昊的每一幅畫面,越琢磨越覺得這個人確實是充滿危險氣息。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所以等一會兒警察過來, 你就不要和警察說是他了, 就是說肇事的人已經走了。”

傅澤又說。

林希蹙眉,思索片刻後搖搖頭。

“如果我這麼做了, 他可能會以為我怕了他,那以後, 說不定他會變本加厲糾纏我們。

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怕坐牢的人,這種人,就不能對他妥協。”

林希不希望傅澤被陳昊無休止的糾纏,希望透過自己能給陳昊一個教訓,讓傅澤徹底擺脫陳昊的糾纏。

可惜,她對陳昊這個人瞭解甚少。

想的太天真。

而傅澤, 實際上也沒比林希瞭解陳昊多多少, 他知道陳昊這個人不好惹,但也認為陳昊不至於天不怕地不怕,說不定, 還真有讓他怕的,比如說警察,比如說坐牢。

他點點頭。

“那我們就一起等著警察吧。

只不過, 我們剛才發生的這些摩擦, 就算是讓警察知道,也不會管的。”

不過是一起在平常不過的私人糾紛罷了。

林希說:“起碼嚇唬嚇唬他,畢竟他是有前科的,再尋釁滋事,面對警察底氣也會不足。”

傅澤點了點頭,不再反對,只是將林希摟進自己懷裡取暖。

外面雖有太陽,但氣溫卻不過零度, 醫院裡開著暖氣,林希沒有穿羽絨服,小臉已經凍得通紅。

很快,警車開進了醫院。

可是等他們帶警察上去,卻發現陳昊已經不見蹤影。

倒是有個護士對警察說:

“剛剛那個尋釁滋事的人已經走了,大概走了有兩分鐘了。”

這個小插曲,就這麼倉促的不了了之了。

然而等傅澤和林希離開之後,陳昊卻又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