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份被拆穿
陛下,治國我拿手,治後宮真不會 暖陽一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那稚童準備轉身回房,人群也逐漸散去。
這時候,高堂雅座之上,一個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
“此上聯雖然妙不可言,但也並非無從應對。”
這話一說出來,又是把所有人的興趣給釣起來了。
一時間,眾人尋找著聲音的源頭,最後幾百雙目光鎖定在慕白的臉上。
周琨被人看得有些擔憂,輕輕碰了一下慕白:“慕兄,那上聯可是千古絕對啊,你真有把握?”
“那必須有把握!”慕白一臉的胸有成竹。
稚童緩緩轉身,說道:“請公子對下聯。”
慕白不慌不忙地緩緩站起,拱手說道:“在下有一個斗膽的請求,如果在下的下聯還算湊合,可否請柳姑娘出來相見?”
“哦!”
“這公子仗義,不吃獨食。”
“廢話,我說什麼來著,看這公子的面向就不是一般人。”
“別高興太早了,這上聯無人能對。”
慕白給眾人謀了福利,那稚童回身看了一眼房內,隨即轉身對慕白說道:
“柳姑娘說,可以。”
頓時,大廳內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一方面是因為柳橙衣要現身了,而另一個則是,所有人也很期待,怎樣的下聯才能應和這千古絕對呢?
慕白一手負在身後,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
“淡水灣,苦農民,食澀果,頂辣日,彎酸腰,流鹹汗,砍甜蔗,養妻教子育兒孫。”
下聯對出來之後,氣氛先是死沉了片刻,等到每一個字都鑽進所有人的耳朵裡,頓時,雪月樓內爆發出無比劇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好!”
這下聯用七種味覺對應上聯的七種顏色,用妻子兒孫對應東西南北,整個句意也是貫通流暢,最主要的是,下聯和上聯一樣,都是反映了庶民百姓的生活不易。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這位許公子一看就是書香門第,才高八斗之人。”
“用你說?誰缺耳朵還是少兩隻眼珠子?”
“怎麼說話的?”
“怎麼著?你想練練?”
“來呀!”
慕白一副下聯,博得滿堂彩,有些不對脾氣的開始吵吵起來了。
而更加有眼力見的,都已經開始攀交情了。
對面雅座之上,一位長相富態的男子,眼光精明,起身咧著笑:
“在下京城秦家綢緞莊,秦鴻運,見過許公子。媽媽,許公子這桌酒席,在下請了。”
“好……秦公子夠面。”老鴇子那嘴巴都扯到耳朵後背了。
慕白微微拱手向秦鴻運致謝:“那就多謝秦公子。”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一旁的周琨心裡樂開了花,這一桌可是醉仙樓的上等席面,怎麼的也得十兩銀子。
小胖子倒是挺懂得拉攏人心的,可出風頭的事情自然有人搶著做,秦鴻運話音剛落,還沒討著好呢,旁邊一桌的儒雅公子刷一下撐開扇子,譏諷道:
“秦少,你就請了許公子一桌,未免小氣了吧!在下天和醫館鄭啟浩,相逢即是有緣,這樣,雪月樓是在下的主場,以後許公子來這裡吃酒,全部算我的。”
說完還不忘拍了拍自己胸脯。
“好……鄭公子大氣。”老鴇子衝著鄭啟浩豎起兩隻大拇指。
慕白和周琨對視一眼,眼裡偷著樂:
“哎喲,這可夠大方的,必須得隆重謝一下。”
“是!”
秦鴻運正想懟一下鄭啟浩,這時又有一人站起來:
“秦少,鄭少,你們這一桌兩桌的請,把許公子當叫花子打發了?哦對,沒辦法,你們一個家裡賣綢緞的,一個呢開醫館的,家底有限啊!”
說話之人態度傲慢,此人也沒有站起來,只是一副閒散的姿態坐在位置上。
眾人看去,那公子錦衣華服,腰間拴著螭紋玉帶,領口和袖邊滾了一圈金漆。
“哎喲,論財力,誰比得上全國兩百家分號的通寶錢莊啊!”
見蔡文洲發話,秦鴻運和鄭啟浩也不敢多言了。
老鴇子很有眼力見,抓準時機來到蔡文洲面前,自己要是再年輕三十歲,直接就撲他懷裡了:“蔡公子,那您打算……”
蔡文洲將扇子隨手一合,對著人群指了一圈,沉聲說道:
“今夜雪月樓所有花銷,本公子全包了。”
“哇!”
“蔡公子豪氣!”
此言一出,樓內直接炸鍋了,姑娘和嫖客都是歡天喜地。
慕白苦笑,好嘛,真讓他裝到了。
這種紙醉金迷的場合,確實是讓人頭腦發熱。
不過,在柳橙衣面前顯露財力是沒用的,否則也不會一連十日都沒人能見到她。
要知道肯為柳橙衣豁出身家性命的,能從京城一直排隊到幽州府。
慕白一直留意著二樓中庭的那個房門。
突然,耳根子微微一顫動,一隻腳踏出門檻了。
慕白率先抬頭望去,緊接著這種騷動也如同石頭扔進湖面,以慕白為中心,逐漸向四周擴散。
大廳下邊數百雙眼睛,齊刷刷的抬頭瞻仰,無論男女,眼裡都有一道光。
只見一位素衣白裙的女子,款款走出房門。
眾人屏息凝望。
那女子柳身蜂腰,五官精緻細膩,烏黑的鬢髮整齊的順著臉頰垂落,面板嫩得像是剝了皮的雞蛋,粉嫩之中帶著潤色。
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周琨抓著慕白袖子的手不停地顫抖:“慕兄,我說什麼來著?柳仙子,非凡人也!”
只見她從二樓順著臺階下來,一舉一動,曼妙婀娜。
待走到秦鴻運面前,他已經看呆了,擦了擦口水,話都說不利索:
“仙子……在下秦……秦……”
柳橙衣性格孤傲,如九幽寒冰,眼裡根本容下他。
而蔡文洲和鄭啟浩甚至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目送美人來到慕白的面前。
絕代佳人和俊美兒郎,兩人站在一起,撕碎了周圍多少男女的心。
“許公子方才的下聯,甚妙,小女子也信守諾言,出來與大家相見。”
柳橙衣聲音清脆悅耳,柔中帶細,聽得極為舒適。
慕白不是登徒浪子,只是按照規矩問道:
“在下初到京城,不知柳姑娘所設下的第三道春宵障,是什麼?”
柳橙衣在慕白身前轉了個身,周圍一片男子險些摔倒在地。
“這第三關,恐怕許公子闖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