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早飯,蘇寧就把冉秋葉叫醒。

等冉秋葉穿好衣服,去刷牙洗臉完,就一起吃早飯。

吃著香噴噴的雞蛋粥,冉秋葉心裡甜滋滋的。

其實很多男人都是不怎麼下廚的。

而蘇寧卻天天下廚。

冉秋葉想了想,她和蘇寧處了幾個月物件,和徐衛軍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昨晚下過廚。

而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是女人下廚,忙裡忙外。

而蘇寧之前相親的那個物件秦淮茹,她嫌貧愛富,嫁給了賈東旭,更是在賈家當牛做馬,而且還被婆婆和丈夫刻薄對待。這麼一想,冉秋葉覺得嫁給蘇寧真好。

當吃完了早飯,蘇寧就推著腳踏車,和冉秋葉出門。

“小冉,那麼早就出去啊?回孃家?”

當看到蘇寧和冉秋葉一起出門,貳大媽就笑著打招呼。

隨著蘇寧越來越有出息,特別是晉升8級鉗工後,四合院裡也越來越多人想和蘇寧搞好關係。

貳大媽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隨著蘇寧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四合院里老早就有人後悔了。

可是,蘇寧和大院各家都不怎麼來往,所以即使後悔也沒用,蘇寧根本就不怎麼搭理大院眾人。隨著貳大媽打招呼,蘇寧和冉秋葉也和貳大媽打了聲招呼,然後說著話,朝前院走去。

蘇寧和冉秋葉並不傻,知道貳大媽是想搞好關係。

蘇寧對此表示沒多大興趣,而冉秋葉就聽蘇寧的,因為蘇寧現在是她丈夫,更是一家之主。

當看到蘇寧和冉秋葉出門,秦淮茹也看到了,她心裡除了羨慕冉秋葉,也有深深的嫉妒。

“咱們這四合院裡就蘇寧最不是東西,有好吃的也不接濟我家一點。”賈張氏罵道。

只要是鄰居比賈家過得好,不接濟、不幫助賈家,賈張氏就罵;

而鄰居接濟、幫助賈家,賈家得了便宜,賈張氏也不說聲謝謝,反而在背後說別人傻。

秦淮茹看到她這惡婆婆的醜陋嘴臉,心裡就很無語。

其實蘇寧晉升7級鉗工的時候,她就想著和蘇寧搞好關係。

但是還沒等她開始行動,棒梗就去蘇寧家裡偷東西,結果就又鬧衝突。

雙方的仇怨不僅沒有化解,反而越積越多。

一想到這個,秦淮茹就心累。

“當年真是豬油蒙了心。”秦淮茹又在心裡後悔了。

雖然她也想過離婚改嫁,但是她又捨不得三個孩子。

主要還是捨不得棒梗,因為她重男輕女。

另外,她也捨不得賈東旭的工作崗位,因為賈東旭已經同意讓她過完年,就去軋鋼廠頂替他的工作崗位,明天就去軋鋼廠人事科辦理手續。

再有,就是賈家的房子了。

好不容易從農村嫁到城裡,秦淮茹有太多的東西捨不得放棄了,而這也成了她心裡的羈絆,羈絆著她繼續在賈家當牛做馬。

四合院到軋鋼廠的距離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騎著腳踏車就更快了。

當蘇寧來到廠裡,把腳踏車停好,就先帶冉秋葉去宣傳科。

因為是競聘廠裡的播音員,所以由宣傳科的李主任,還有人事科的人負責競聘事宜。

到了宣傳科,就看到裡面早就有十幾個人在等待。

參與競聘的人有男有女,但是男少女多。

男的只有兩個,而女的目前就多達十個以上。

“放鬆心態,不要給自己壓力。”將冉秋葉送到宣傳科,鼓勵了一下冉秋葉後,蘇寧就離開了。

當蘇寧離開後,陸續又來了七八個競聘播音員的人。

最後,是有二十七個人參加播音員競聘。

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播音員,首先就是要口才好,不僅要吐字清晰,而且還要求能做到抑揚頓挫、聲情並茂的讀稿。當然,文化水平方面,當然是越高越好了。

按照蘇寧從李主任那裡打聽到的訊息,今天參與競聘的大部分人都是初中文化,還有幾個高中文化,冉秋葉是參與競聘的人裡面,文化水平最高的。

而且還留過洋,喝過洋墨水。

冉秋葉對比信心滿滿。

當所有人都到齊,競聘也開始了。

“李雪。”

競聘辦公室裡,有人開始唱名。

很快,一個瘦高個兒的女人走進了辦公室裡,門也關上了。

而等候在競聘辦公室門外的人,有的胸有成竹,有的心懷忐忑。

很快,十分鐘後,第一個進去的人出來了,她眉飛色舞,顯然發揮出色。

“張小蓮。”

很快,第二個人進去,出來的時候卻面帶愁容,顯然發揮失常。

“文艾。”

接著是第三個。

時間飛逝。

一個又一個人進去,然後又出來時,她們的臉上或喜或憂,甚至有的捶胸頓足。

冉秋葉最後進去。

進去後,先自我介紹,然後李主任就拿出幾篇稿子,讓冉秋葉朗讀。

冉秋葉拿到稿子後,就聲情並茂、抑揚頓挫的朗讀了起來。

“不錯,讀的很好。”

“她的水平很高啊,我們的稿子裡,可是有不少生僻字和多音字,她竟然都能準確無誤的朗讀出來。”

“這也是目前所有競聘者中,不僅朗讀得最好,而且也是文化水平最高的,我看讓她當播音員比較合適。”

李主任等人聽著冉秋葉朗讀,都忍不住誇獎著。

這聲情並茂的朗讀,這抑揚頓挫的語調,聽著就能讓人印象深亥。

在鉗工車間幹了一上午的活兒,蘇寧也有些累了。

當吃午飯的時間一到,他就讓徒弟去食堂幫忙打飯。

目前,郭愛明已經晉升一級鉗工,但因為車間主任的關係,他目前還跟在蘇寧身邊學鉗工技術。

不過,等過了年,估計他就得被調到另外的鉗工車間去了。

讓郭愛明去幫忙打飯後,蘇寧也來到停放腳踏車的車棚,冉秋葉已經先他一步到了。

“怎麼樣?還順利吧?”

會合後,蘇寧一邊給腳踏車開鎖,一邊問冉秋葉。

“一切順利,明天去人事科辦入職,然後我就可以到宣傳科上班了。”冉秋葉興奮的說。

“那太好了,今晚有必要好好慶祝一下。”蘇寧也替冉秋葉高興。

然後,他就騎著腳踏車,載著冉秋葉回四合院。

半路上,就看到賈張氏一邊捶背揉肩,一邊往四合院走去。

“蘇寧真不是個東西,冉秋葉也肯定是個不下蛋的母雞,老天爺保佑他們夫妻一頭撞死。”當看到蘇寧和冉秋葉從身邊一陣風經過,賈張氏就咒罵。

而這時,幾個小孩跑到賈張氏面前又叫又跳:“老巫婆,老巫婆,掃大街的老巫婆。”賈張氏在四合院裡搞封建迷信,被街道辦處罰掃大街一個月,這件事都在街道傳開了。不僅大人知道,就連小孩兒也懂。

“去去去,幾個小兔崽子一邊去。”

“再瞎嚷嚷,老孃抽死你們。”

賈張氏揚著手就趕人。

幾個小孩兒見狀,頓時一鬨而散。

“沒教養的狗東西,下次再讓老孃遇到,把你腿打斷。”

看著幾個小孩兒跑遠,賈張氏的一雙三角眼裡盡是惡毒。

氣呼呼的站了一會兒,賈張氏也就朝四合院走。

而當她快走到四合院附近的時候。

“啪!”

冷不丁的,一坨黏糊糊臭烘烘的東西扔到了賈張氏的臉上。

“哈哈,扔中嘍,扔中嘍,老巫婆被臭狗屎砸中嘍。”

剛才嘲笑賈張氏的幾個小孩兒又出現了,他們在不遠處歡快的拍著叫著。

“什麼?臭狗屎?”賈張氏一驚,連忙三下兩下把臉上的臭狗屎抹下來大半。

然後,就拿著去追趕那幾個小孩。

“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天殺的,往老孃臉上扔臭狗屎,真是喪良心。”

賈張氏一邊追一邊罵,而那幾個小孩就一邊嬉皮笑臉的跑。

“哈哈,老巫婆追不到。”

“老巫婆快來追我呀!”

幾個小孩一邊跑一邊嘲笑著賈張氏。

“小兔崽子別跑,沒教養的東西,往老孃臉上扔臭狗屎,看老孃不打死你。”賈張氏追著。不過,賈張氏平時畢竟好吃懶做慣了,又年老體衰,她也跑不過那幾個小孩兒。

而她越追那幾個小孩,就越腿軟筋麻。

當賈張氏又追了沒幾步,忽然腿筋一抽,她就“哎喲”一聲倒地,摔了個狗啃泥。

“哎喲,疼死我了。”

“天殺的小兔崽子,喪良心,缺德冒煙。”

賈張氏一邊抱著抽筋的大腿,疼的觥牙咧嘴,一邊破口大罵。

“哈哈,老巫婆腿抽筋了!”

“我爸說了,她搞封建迷信,腿抽筋是活該。”

“可惜沒有狗屎了,不然再扔她一坨。”

幾個小孩嬉笑著,就跑遠了。

賈張氏躺在地上罵了好一會兒,直到腿筋不抽了,才艱難的爬起來。

“真是晦氣。”賈張氏抹了一把臉上殘留的狗屎,恨恨的罵了一句才回四合院。

當她回到大院門口,就看到蘇寧推著腳踏車從裡面出來。

將冉秋葉送回家後,蘇寧也要回軋鋼廠上班。

當看到蘇寧騎著腳踏車走了後,賈張氏就嘀咕:“老天真是瞎了眼,怎麼讓蘇寧當上8級鉗工。”

然後就走進了四合院。

“張氏,你身上怎麼有狗屎味?”

當賈張氏一走進四合院,正在納鞋底的陳大媽見到,就好心提醒。

“關你什麼事,你想要吃狗屎啊?那我給你掃幾坨好了。賈張氏一聽,立刻橫眉冷對,彷彿陳大媽是她殺父仇人一般。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好心提醒你,你還罵人,簡直不可理喻。”

陳大媽也沒好氣的道。

“我用得著你提醒?我罵你怎麼了?你就是欠罵。”賈張氏掃了一上午大街,又被幾個孩子扔了臭狗屎,腿還抽了筋,本就在氣頭上。

當陳大媽回恕她,她立刻就來勁兒了。

掐著腰,指著陳大媽的鼻子罵。

而陳大媽也不是善茬,也和賈張氏對罵。

接下來,四合院裡,就傳來了陳大媽和賈張氏互相罵街,互相問候對方祖宗的聲音。

而這時,不僅在四合院裡的人跑出來看熱鬧,就連附近的街坊鄰居也都跑來看熱鬧。

冉秋葉聽到前院發生了爭吵,猶豫了一下,也很快到了前院。

當到了前院,就看到賈張氏和大院裡的陳大媽在互罵。

不過,若論罵人的功力,陳大媽不是賈張氏的對手。

因為賈張氏沒嫁給老賈前,在鄉下就是個潑辣村姑,鄉下潑婦罵人那一套,她早就學了個融會貫通。

等嫁給老賈,到了城裡,隨著時間的沉澱,那罵人的功夫更是越發老練,深得精髓。

只見陳大媽剛罵了沒一句,賈張氏就已經罵了三句,而陳大媽被罵了個面紅耳赤。

秦淮茹去供銷社買口糧回來,聽到四合院裡吵吵鬧鬧的,罵人聲、問候祖宗十八代的聲音都傳了出來。

一聽那嗓音,就知道是她那個惡婆婆賈張氏。

當一聽到賈張氏在罵人,秦淮茹就頭疼。

如今賈家正是困難,需要鄰居接濟的時候,而賈張氏不僅好吃懶做,還搞封建迷信,被街道辦處罰掃大街,現在更是和鄰居展開了罵戰。

不管誰對誰錯,這都是很得罪人的。

當得罪了別人,你還想要別人接濟?

做夢吧!

秦淮茹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可賈張氏卻不分輕重,她拎不清。

想到這兒,秦淮茹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大院裡,把賈張氏拉到一邊,還一個勁兒的和陳大媽道歉賠不是。

那卑微的樣子,像極了在風中搖擺的狗尾巴草。

而大家都覺得秦淮茹可憐,她不僅有個癱瘓在床的丈夫,還有個蠻不講理的惡婆婆,大家都為她感到可惜。

其實,此時此刻,秦淮茹心裡何嘗不是如此。

要是早知道賈張氏是這樣的嘴臉,當初她怎麼也會嫁給蘇寧,那樣她現在就省心多了。

可惜……

當看到人群中來看熱鬧的冉秋葉,秦淮茹心裡除了瘋狂的羨慕,還有深深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