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腳踏車,蘇寧很快就來到了冉家。...

“喲,蘇寧來啦。”

冉母看到蘇寧來了,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然後朝屋裡喊:“秋葉,蘇寧來了。”

“噢,就出來。”屋裡,冉秋葉應了一聲。

“伯母,怎麼不見伯父呢?”蘇寧環視了一圈,沒見著冉父,就好奇問了一句。

“一大早就出門去了,說是去參加什麼學術研討會,估計得晚上才能回來。”冉母溫和的笑著說。

“噢。”蘇寧點點頭。

而這時,冉秋葉也從屋裡出來了。

“媽,我和蘇寧出去玩了。”冉秋葉來到蘇寧身邊,開心的說道。

而當倆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冉母也覺得蘇寧和自己的寶貝女兒是郎才女貌。

“去吧。”冉母笑道。

女兒處物件,談戀愛,而且談的物件還不錯,年紀輕輕就是7級鉗工,將來說不定還能當上工程師,蘇寧也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伯母,那我們就先走了。”蘇寧說道。

“嗯。”冉母點點頭。

當蘇寧騎著腳踏車,載著冉秋葉走了一段距離,冉母才忽然想起一件事:“哎,秋葉,晚上回家吃飯嗎?”

“媽,我去蘇寧家吃飯。”冉秋葉的聲音傳來,蘇寧騎著腳踏車,拐過一個路口,就消失不見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當看到蘇寧和冉秋葉消失在了路口,冉母無奈道。

……

從冉家出來,蘇寧騎著腳踏車,載著冉秋葉,來到了香山公園遊玩。

如今是秋季,正是香山楓葉正紅時。

在古代,香山是明清兩朝的皇家園林,每逢夏秋時節,皇帝都要親臨此處,狩獵納涼。

而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人民當家做主,香山公園也就對普通民眾開放了。

即使是普通的民眾,也可以到這裡來遊玩賞景。

而今天陽光明媚,來到香山公園賞楓、遊玩的遊人也不少。

蘇寧和冉秋葉到了香山公園,鎖好腳踏車後,也就手拉著手走進了香山公園裡。

和冉秋葉約會也有過好多次了,經歷過最初的羞澀、矜持後,冉秋葉也不排斥蘇寧做出拉手這樣親密的舉動。

甚至,有時候,兩人還能更親密,比如擁抱之類的。

當遊玩了片刻,冉秋葉忽然有些遺憾道:“要是有個相機就好了。”

蘇寧也深以為憾。

如果現在手上有一臺相機,那就可以記錄他和冉秋葉的美好瞬間。

不過,現在想要擁有一臺照相機也是很難,除了得有錢,還得有照相機票。

但系統簽到這麼久,蘇寧還沒抽到過照相機票,他也暫時沒辦法弄到照相機票。

不過,好在香山公園裡有照相館,蘇寧就花了點錢,請照相師傅幫忙拍了幾張照片。

照好了相,蘇寧就和冉秋葉就去登山。

一直玩到下午三點,蘇寧騎著腳踏車,和冉秋葉離開了香山公園。

而當蘇寧和冉秋葉回到四合院,1大爺易中海就來通知他今晚要開全院大會。

而聽到易中海通知今晚開全院大會,蘇寧就淡淡的說:“晚上我還得送秋葉回家,就不參加了。”

軋鋼廠難得放一次假,冉秋葉也難得來一回家裡吃飯,易中海就要開全院大會,這不是存心搞事麼。

易中海也明白蘇寧因為這幾年受到賈張氏母子詆譭、敗壞他的名聲,加上鄰居之間的排擠,不想參加今晚的全院大會。

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擺一下1大爺的架子,跟蘇寧好好的說道說道。

不過,如今蘇寧可是7級鉗工,易中海也想和蘇寧搞好關係。

所以當蘇寧說今晚不參加全院大會的時候,易中海也就嘆了口氣。

他知道蘇寧的心已經不在四合院裡了。

而如果能搬走,恐怕蘇寧也早就搬走了。

“行吧,隨你。”

易中海嘆了口氣,接著就去通知下一家。

而蘇寧也帶著冉秋葉回到了家裡。

然後就開始生火、做飯。

因為冉秋葉今晚來家裡吃飯,所以從香山公園回來的路上,蘇寧還和冉秋葉去菜市場買了一些菜。

有一隻老母雞、三根排骨,還有芹菜、花菜。

蘇寧家裡也有臘肉、牛肉罐頭,上午出門前,他就已經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放到櫥櫃裡了。

冉秋葉在廚房裡忙活著,剁排骨,切菜,而蘇寧則拿了刀到院子裡殺雞、放血。

當把雞殺好,又用開水燙,接著將老母雞身上的雞毛都拔了乾淨。

當他處理好這隻老母雞,冉秋葉也切好了臘肉和蔬菜,已經開始在熱牛肉罐頭了。

看著蘇寧這麼大搖大擺的在院子裡殺雞,廚房裡又飄出陣陣的肉香味,四合院裡的很多人感覺桌上的晚飯都不香了。

在中院挺著個大肚子洗菜的秦淮茹嫉妒的看向後院。

蘇寧也真是夠奢侈,早飯吃肉也就算了,晚飯竟然還殺了一隻老母雞。

而她今晚的主食,卻只有兩個窩頭,還有一點白菜幫子。

當看到蘇寧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而自己卻這麼苦,秦淮茹心裡就不平衡了。

我當初為什麼要瞎了眼,嫁給賈東旭這個廢物呢?

秦淮茹捫心自問。

想當初,是蘇寧和她相的親。

可是因為蘇母突發重病去世,蘇寧也家徒四壁,所以秦淮茹就選擇了嫁給賈東旭。

如今,看著蘇寧吃香的喝辣的,秦淮茹心裡就後悔的要死。

賈家屋裡。

賈張氏雖然在糊著火柴盒,但是她面色陰沉,一臉的嫉恨。

“蘇寧這天殺的,天天好吃好喝,也不見接濟我家一點,簡直就是缺德冒煙、喪良心,就算娶了媳婦兒,也遲早得絕戶。”

“姓冉的就是個賠錢貨,肯定生不出娃兒。”

而賈東旭躺在坑上一言不發。

今天和賈張氏吵了大半天,他也是累了。

當沒了力氣和賈張氏爭吵,他就選擇躺在坑上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