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你憑什麼打我孫子。”...

而這時,聾老太太也拄著柺杖,打著手電筒從後院裡出來了。

當看到傻柱臉上鼻青臉腫,兩個眼圈都黑了,聾老太太就面色一沉,怒視著蘇寧。

“老太太,是傻柱先動的手,難道我就活該站著捱打?”

“以前傻柱揍許大茂的時候,也不見你站出來給許大茂主持公道。”

蘇寧冷笑道。

許大茂被傻柱揍的還少嗎?

其實這四合院裡,就是人多欺負人少。

像他和許大茂都是一個人住四合院,所以大家都覺得他們好欺負。

“就是,以前我被傻柱揍的時候,也不見老太太您出來主持公道,屁股不能這麼歪。”許大茂也附和道。

而聽了蘇寧和許大茂的話,聾老太太一時竟然堵得慌。

現在是蘇寧佔著理,如果她這時候偏袒傻柱,那不就說明蘇寧和許大茂是活該捱揍嗎。

而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覺得蘇寧說的在理。

雖然許大茂自私自利,但每次傻柱揍許大茂的時候,聾老太太就裝作看不見。

而現在傻柱被蘇寧和許大茂揍,聾老太太就站出來偏袒傻柱,這也太不要臉了。

蘇寧越來越有出息,劉海中和閻埠貴現在就想著搞好關係,看以後能不能佔點便宜。

而剛才也是傻柱先動的手,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沒傻到像易中海一樣去質問蘇寧,甚至是像聾老太太這樣偏袒傻柱。

良久,聾老太太才開口對傻柱說:“傻柱,是你先動的手,你做的不對,快跟蘇寧道個歉。”

“我向蘇寧道歉?憑什麼?!”傻柱不樂意了。

“傻柱子,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不是?”聾老太太手裡的柺杖就朝傻柱身上打去,她是真生氣了。

蘇寧越來越有出息,聾老太太也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蘇寧。

不過,聾老太太卻知道這四合院裡,現在有很多人都打著和蘇寧搞好關係的心思。

聾老太太把傻柱當親孫子,讓他向蘇寧道歉,也是為了他好。

可沒想到,傻柱竟然不領情,聾老太太能不生氣嗎?

當捱了聾老太太一柺杖,傻柱才意識到老太太生氣了。

儘管心裡面不情願,但還是很敷衍的和蘇寧說了聲對不起,然後一聲不吭就回屋了。

“呵呵,就這?”蘇寧冷笑。

“傻柱也太沒誠意了。”許大茂撇撇嘴。

沾了蘇寧的光,揍了傻柱一頓,許大茂心情愉悅。

而秦淮茹目光怨毒的看了一眼蘇寧,也轉身回家。

易中海也黑著臉走了。

隨後,劉海中和閻埠貴和蘇寧說了幾句話,也就各回各屋。

蘇寧也回家了。

聾老太太原本想讓許大茂扶著她回後院,可許大茂卻不懶得搭理她。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親奶奶,聾老太太又偏袒傻柱,許大茂才懶得管聾老太太是怎麼回屋的呢。

……

當秦淮茹黑著臉回到家,就看到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眼圈都哭紅了。

而床上,賈東旭陰沉著臉。

雖然癱瘓在床,但外面的動靜,賈東旭聽得一清二楚。

1大爺和傻柱、秦淮茹都認為是蘇寧放的鞭炮,不過蘇寧不承認。

而且,傻柱為此還和蘇寧發生了衝突,然後傻柱就被蘇寧和許大茂揍了一頓。

如果不是蘇寧放的鞭炮,那是誰放的?

許大茂?

傻柱?

還是閻解曠?

或者是劉光齊?

沒癱瘓之前,賈東旭在四合院裡就和傻柱、許大茂等人有過矛盾。

現在,他癱瘓了,肯定是他們其中之一跳出來放鞭炮,來噁心他。

不過,要說矛盾,他和蘇寧的矛盾更深。

所以從主觀上,賈東旭也更偏向是蘇寧放的鞭炮。

……

“哥,你怎麼又犯傻,去得罪蘇寧?”

傻柱屋裡,何雨水往傻柱臉上塗抹著藥水。

看到傻柱鼻青臉腫,何雨水就心疼。

上一次是拉胯之痛,她傻哥在床上躺了幾天才好,現在又不長記性了。

何雨水覺得她傻哥太沖動了。

當然,何雨水也覺得蘇寧做的太過分,竟然把她傻哥揍成了豬頭。

“蘇寧不是個好東西,他就欺負賈哥癱瘓,秦姐和張大媽又是女人,覺得賈家好欺負。”傻柱說道。

“人家欺負人家的,你管那麼多事幹嘛?再說了,又不能確定是人家蘇寧放的鞭炮。”何雨水勸說道。

雖然這四合院裡,就屬蘇寧和賈家的仇最深,不過何雨水卻莫名的對蘇寧有自信,她不覺得是蘇寧放的鞭炮。

而她傻哥不分青紅皂白,就說蘇寧放鞭炮,還動手打人,簡直就是腦子有坑。

“就算不是蘇寧,但是他對老太太不尊敬,上次棒梗就是去他家裡拿了點東西,他還訛了賈家十塊錢,他就是個壞東西,就是該教訓。”傻柱說。

不過,何雨水並不認同傻柱的話。

聾老太太把傻柱當親孫子,對傻柱好,可又沒把她何雨水當親孫女,有好吃的就記得她傻哥,可沒分她丁點吃的。

再說了,上次棒梗去蘇寧家,那分明就是偷,怎麼到了她傻哥這兒就成了拿。

難道偷和拿的區別,她傻哥分不清?

“蘇寧不是好惹的,你也打不過他,以後就少招惹他。”

何雨水說。

“我打不過蘇寧?開玩笑,我只是沒動真格兒罷了。”傻柱嗤之以鼻。

“不聽就算了,以後你再捱揍,別找我給你塗藥水。”何雨水氣著了。

她也是為傻柱這個哥好,可是怎麼勸,她傻哥就是聽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