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鈴聲響起,蘇寧收拾東西也下班了。...

當蘇寧回到四合院外,就聽到賈張氏號喪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賈東旭死了?”蘇寧心裡想。

不過,賈東旭昨天才出院,聽說除了摔了個滾地葫蘆,頭上擦破了點油皮,身上也沒什麼大的傷勢。

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死的。

而賈家這些年來不斷的對他造謠、詆譭,甚至是讓四合院裡的鄰居來排擠他,蘇寧也並不希望賈東旭這麼快的就死了。

只要賈東旭頑強的活著,就是對賈家的懲罰,也是對秦淮茹的懲罰,賈家也就沒好日子過。

只要賈家沒好日子過,秦淮茹也就沒好日子過,蘇寧心裡就高興。

而當蘇寧推著腳踏車走進四合院,就看到中院裡差不多有二十幾個人。

有四合院的三位大爺、聾老太太,以及四合院的幾位大媽。

閻家兄弟、劉家兄弟,以及傻柱、許大茂、何雨水、王鐵柱等人也在。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兩位公安。

“許大茂,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從許大茂身旁路過,蘇寧便問道。

“呵,還能有什麼事,老虔婆去廠裡拿賠償金和醫療的報銷費,差不多有兩百塊錢,回來的路上全被人搶了。”

許大茂說著,還有點幸災樂禍。

在這四合院裡,蘇寧和許大茂傻柱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許大茂也隔三差五吃肉喝酒。

賈張氏吃不到,背地裡就沒少詛咒許大茂。

如今,看到賈張氏被搶了兩百塊鉅款,心裡怎能不幸災樂禍。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蘇寧也是咋舌。

想不到在這個年代,皇城腳下,竟然還有劫匪。

而且還劫到了賈張氏這老虔婆的頭上。

那兩百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鉅款。

“嘿嘿,還有更開心的事。”

許大茂瞧了一眼不遠處的傻柱,偷笑道:“傻柱那狗東西充好人,昨天借了秦淮茹九十八塊五醫療費,這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回來。”

雖然對蘇寧上次不借腳踏車有意見,不過當棒梗偷了他的老母雞,也是蘇寧提醒,他才找到了剩下的半隻老母雞,還從秦淮茹那兒得了十塊錢賠償。

所以,許大茂也就和蘇寧說了一下。

而蘇寧聽了,也就點點頭。

傻柱竟然借了秦淮茹九十八塊五毛錢!

呵呵,還真是傻柱,果然傻了吧唧的,竟然一出手就是上百塊錢借出去。

“傻柱就是傻柱,果然傻了吧唧的。”蘇寧也笑道。

“可不是。”許大茂深表同意。

然後,蘇寧就推著腳踏車回後院了。

……

中院,賈家屋裡。

被搶走了兩百塊錢,賈張氏現在正在屋裡號喪,罵著劫匪缺德冒煙,又罵劫匪斷子絕孫當絕戶,最後又讓老賈顯靈,把劫匪帶走。

兩位來辦案的公安聽了,除了覺得賈張氏可憐,剩下的就是無語了。

現在國家提倡破四舊,不搞封建迷信,而賈張氏卻偏偏在這裡請神送鬼。

要不是看在賈東旭癱瘓在床,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家裡還有兩個小孩,兩位公安非得把賈張氏抓起來不可。

而且,在帶賈張氏會四合院之前,公安也是詢問過了,賈張氏的錢被劫匪惦記上,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竟然在公眾場合下數錢。

這劫匪看到了,不搶賈張氏才怪。

而賈東旭躺在床上,也是沉默不語,面如死灰。

至於秦淮茹,現在她可是恨死了賈張氏。

現在賈東旭癱瘓,以後就沒了工資。

而她挺著大肚子,也沒辦法工作賺錢。

全家幾口人,未來幾個月的生活,可全指著那一百塊錢。

而且還得還傻柱九十八塊五毛。

賈張氏活了一把歲數,財不露白的道理,難道她不懂嗎?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數錢招賊。

也真是豬腦子。

“公安同志,啥時候能把劫匪抓到啊?”

心裡埋怨了賈張氏一陣,秦淮茹就去問公安。

“難說,劫匪的動作太快了,而且那時候那條路上又沒有什麼人,無法提供有用的線索,我們也只能爭取儘快破案,替你們儘量挽回損失。”公安說道。

意思也很清楚,就是破案時間待定,能挽回多少損失也待定。

“那……那就拜託你們了。”

良久,秦淮茹才擠出一句話來。

“這是我們的職責。”公安說。

又在賈家待了一會兒,兩位公安就離開了。

“壹大媽,你去安慰一下張氏。”

這時,聾老太太說道。

“哎,好的。”1大媽應承下來。

“大家也都散了吧。”1大爺也對眾人說。

如今賈家可謂是時運不濟,先是賈東旭癱瘓,後有賈張氏被搶劫,如果還有一大群人在這裡看熱鬧,影響也不好。

而聽到1大爺發話,眾人也都紛紛的散了。

不過,賈家的事,也就此成為了四合院眾人,甚至是附近的街坊鄰居最近的重要談資。

……

吃過了晚飯,洗了個澡,蘇寧看了一會兒書,做了些工作的心得筆記,也就上床睡覺了。

明天軋鋼廠放假,不用去上班,蘇寧就約好了冉秋葉,明天帶她出去玩。

所以,今晚必須早睡,養足了精氣神才行。

蘇寧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屋裡很快就響起了鼾聲。

而這時,四合院裡,很多人也都熄燈休息了。

半夜,四合院的院子裡烏漆嘛黑的,卻忽然亮起了一絲火光。

當火光亮起,一道人影快速一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同時,一陣陣火光閃爍,“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也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蘇寧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他朝窗戶外看了一下,就看到中院裡火光四射,鞭炮聲響個不停。

而這時,四合院裡,1大爺、2大爺、3大爺,還有傻柱、許大茂家也亮起了燈光。

“誰這麼缺德冒煙,大半夜放鞭炮。”

傻柱披了件衣服,走出家門口,鞭炮也都燒完了。

而院子裡,還瀰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