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分身外加陳濤的分身,幾乎相當於四個地修巔峰境界的高手圍攻少主一人,可他頭頂的那片光雨著實古怪,每一次都能夠抵擋住陳濤的攻擊。
不過,四個地修巔峰境界的強者全力一擊的威力,自然也不可小覷,儘管有光雨罩著,可少主的臉色也蒼白無比,在咬牙強撐著。
\"我倒要看你還能撐多久!\"
陳濤繼續舉著玄鐵棒一通猛攻,任何一絲破綻都不曾放過。
噼裡啪啦!
玄鐵棒擊砸在光雨上面,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讓人心神俱顫,頭皮一陣發麻,與此同時,陳濤的另一隻手抓著的半面破爛旗子也趁勢揮舞起來。
儘管破爛旗子似乎十分忌憚少主頭頂的那片光雨,可是有玄鐵棒壓制,破爛旗子又開始跳出來搶人頭了。
一番流水般的攻擊之後,少主頭頂的那片光雨終於暗淡了下來,最讓人吃驚的是,少主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搖晃,雖然他掐訣苦苦地支撐著,可是也扛不住如此多的陳濤,一起圍攻。
\"就是現在!\"
陳濤發現少主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於是她瘋狂地運轉元氣秘法,輸出真元,無數道玄鐵棒擊砸在了光雨上,而腹黑的半面破爛旗子緊隨其後,準備撿漏。
咔嚓!
終於,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對峙的平衡,少主嘴角溢位的鮮血滴落在了地面上,而他頭頂的光雨有一小片已經爆碎了開來。
下一秒,光雨無法支撐,直接爆碎,少主的身軀也如遭雷擊一般,向著下方的湖面掉落而去。
陳濤乘勝追擊,一落而下,直奔少主而去。
在這一刻,陳濤的分身迴歸本體,合為一人,手中的半面破爛旗子一展,就將少主裹了進去。
少主慘叫一聲,還想要掙扎,卻無能為力,他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不甘,被破爛旗子給吞掉了。
大概直到最後一刻,少主始終都未曾想明白,自己究竟為何會輸給陳濤。
破爛旗子吞噬了少主以後,隨著陳濤飄落在湖泊邊緣,自行抖動了幾下,從中落下幾根枯骨,還有一面樣式古樸的配飾,非金非玉,看不出是何材質。
只是讓陳濤沒想到的是,那半面破爛旗子一看到這塊平淡無奇的配飾時,旗面立刻展動,想要重新將其吞進去。
幸虧陳濤出現的及時,一把將配飾抄在了手中,仔細端詳了起來,畢竟能夠讓半面破爛旗子如此眼饞的東西,絕對不是凡品。
不過,陳濤將配飾捧在手中,檢視了一番,竟然也無法探查出其來歷,只是覺著入手冰涼,有些沉甸甸地,這大概是從少主的身上搜刮出來的。
半面破爛旗子還想要從陳濤的手裡搶奪這件配飾,被他機智地躲過去了,讓陳濤驚訝的是,這塊配飾,剛才半面破爛旗子在煉化少主的時候,竟然未能將其一併煉化,足見其強橫之處。
\"莫非少主頭頂懸浮的那片防禦性極強的光雨,正是因為此物?\"
陳濤摩挲著這塊配飾,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不過,如今少主已死,也無從得知這件配飾如何開啟了。
半面破爛旗子始終覬覦陳濤手中的古樸配飾,想要趁機搶奪,陳濤只好將其收了起來,破爛旗子見無法得逞,這才不甘地放棄了。
\"你今天已經吃了三個人,還想怎麼樣?這麼一塊配飾都不放過?\"
陳濤忍不住將半面破爛旗子數落了一通,主要是這傢伙太貪得無厭了,只要是好東西,都逃不過它的嘴巴。
破爛旗子也不知道是真的放棄了,還是不打算和陳濤爭了,它快速地縮小,化作一道光芒,鑽進了陳濤的儲物戒指當中去了。
陳濤暗自鬆了一口氣,這才將那塊古樸的配飾重新拿出來端詳了一番,只見上面的紋路古怪,宛若是天生一般,像是某種功法。
正在陳濤打算按照古樸配飾上的紋路修煉這種無名功法的時候,突然聽到唐霜在呼喚自己的名字,\"陳濤,你在哪兒?\"
想了一下,陳濤將古樸的配飾裝了起來,縱身向湖泊外面飛去。
在越過湖泊,穿過石筍林後,陳濤就看到唐霜哭的稀里嘩啦,一邊抹眼淚,一邊正在呼喚著自己,似乎傷心極了。
\"陳濤,你在哪兒?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唐霜舉目四顧,根本看不到陳濤的身影,心急如焚,擔心陳濤會受傷,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滾落在了地上,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愛。
這時,陳濤已經站在了唐霜的身後,他輕聲開口說道:\"唐霜,我沒事……\"
只是陳濤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轉身看到陳濤的唐霜,立刻不顧一切地飛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陳濤,放聲大哭了起來。
陳濤的雙手僵硬在了半空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他的手還是落在了唐霜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幾下,安慰道: \"好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唐霜搖了搖頭,鑽在陳濤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不肯出來,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不停地抽泣著。
就這樣,陳濤抱著懷裡的女人,任由她將情緒盡情發洩出來,等她哭累了,才從陳濤懷裡鑽了出來。
不過,此刻,陳濤的胸前已經溼了一大片,唐霜則是眼圈紅紅的,哪裡還有半點女強人的姿態。
陳濤隨即將紙巾遞了過來,唐霜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陳濤,接了過去,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修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你沒受傷吧?\"
陳濤看到唐霜那嬌弱的模樣,況且她被綁架的時候,還穿著高跟鞋,剛才從黑龍潭下面一路爬了上來,很容易受傷的。
壓根被陳濤一提醒的時候,唐霜才意識到自己腳踝的疼痛,剛想要挪動一下時,頓時疼的眼淚差點就下來了,她哎呀一聲,嬌軀不穩,要不是陳濤伸手扶住,差點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