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系統所說,下午賈張氏就跟著易中海來到了軋鋼廠。

正在楚子陽準備和李主任一起出去迎接賈張氏和易中海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出現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任務,幫助賈東旭結婚。任務完成獎勵東方不敗銀針一套,任務失敗則失去腎功能百分之五十的能力。”

“賈東旭現在在紅星醫院裡生死未卜呢,你卻要我幫助他娶媳婦兒,難道主線事件就要發生了,賈東旭要娶秦淮茹了?這個獎勵和懲罰簡直就是一句話,太他媽不要個臉了。”

楚子陽想著不由得頭大了,早知道就不把他扔茅坑裡了,現在系統又要他幫著賈東旭娶秦淮茹了。

“子陽,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李哥,我在想賈東旭這次跳入糞坑的事,我當時和他是在一起的,我必須找個好的理由把賈東旭調入糞坑的事圓過去,這樣子的話,對李哥和軋鋼廠都有好處,尤其是不能影響到李哥的威信。”

李主任聽著楚子陽這樣說,臉上露出了滿意至極的神色站在了他的身邊,等著楚子陽把想到的主意說出來。

“李哥,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賈東旭不是成年了嘛,可是一直沒有結婚,我就說我和賈東旭在廁所的時候,一直聽到賈東旭在絮絮叨叨的說要結婚的事。而李哥呢,也在車間內聽到過不少工人反映賈東旭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經常神神叨叨的看著人家小媳婦兒看,我相信李哥在車間內的親信一定可以幫到你的。”

李主任不得不佩服楚子陽是真損啊,賈東旭就從一個跳糞坑事件變成了偷懶耍滑和好色懶惰的落後分子了,不過這樣的弟弟還真是討人喜歡。

“行,就按照老弟你說的辦,我先去車間裡交代一聲,然後我們兩個去看看賈張氏。”

李主任說完就走進了車間內,把自己的幾個親信叫到了一邊,和他們好好的商量了一下。

“賈張氏你來做什麼?”

“楚子陽,我問你我家東旭是不是你推進廁所茅坑裡的?”

李主任剛剛交代完自己的幾個親信,就聽到了車間門口傳來一個老女人和楚子陽的爭吵聲。李主任趕緊帶著幾個親信走了出去,就看到一個地缸般的老女人站在楚子陽的面前,而廠裡的領導和那個易中海則站在了老女人的身後。

“賈張氏,你是聽誰說的,我為什麼要把賈東旭推進糞坑裡呢,就因為你想要霸佔我父母留給我的那個小院子嘛,可是你們賈家又沒有霸佔的了我的那個小院子。”

“楚子陽,你胡說什麼,我們傢什麼時候霸佔你的小院了。”

“行了,賈張氏,你就不要狡辯了,大院裡的事不適合在軋鋼廠裡說。你就說說吧,你聽誰說,我把賈東旭推進糞坑的。”

賈張氏一時間想到了易中海在大院裡交代自己的事情,剛才自己看到楚子陽就氣不打一處來,就把易中海交代的給忘的一乾二淨了,自己這次主要是跟廠領導要錢的,怎麼就和這個楚子陽給對上了呀。

“賈張氏,你不要看你後面的一大爺了,他當時在車間內工作呢,他什麼時候見我把賈東旭推進糞坑的。”

楚子陽看到賈張氏慌張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易中海,他就直接把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全部挑開說了出來。

“既然不是你把我們家東旭推進糞坑的,那就是你們軋鋼廠不拿我們普通工人當人看,一直的壓榨我們家東旭,平時就根本不給我們家東旭一點休息的時間,才造成我們家東旭上廁所的時候,精神出現了恍惚,失足掉入糞坑中的。”

“對一定是你們軋鋼廠不把我們家東旭當人看,在廠子裡一直的剝削我們這些普通工人。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們家一個說法,我就去有關部門反映,告你們軋鋼廠領導搞資本主義那一套,死命的剝削和壓榨我們普通工人,讓我們普通工人一直不停地幹活不讓休息,這才導致我們家東旭精神恍惚掉入了糞坑中。”

“現在可是新社會,我不相信還沒有我們這些普通工人說理的地方了。我懷疑我們家老賈就是因為你們的剝削才死在軋鋼廠的,你們這是殘害我們普通工人啊,我要去有關部門反映資本家謀害普通工人,導致工人家庭家破人亡。”

賈張氏說著就坐在了車間門口,大哭大鬧了起來。

聽的後面的幾位廠領導滿頭黑線,這是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又把賈東旭死去的老爸給扯出來了,老賈死在軋鋼廠是咎由自取,當時可是進行了全面調查的,怎麼就成了軋鋼廠殘害工人。

“賈張氏,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得不為軋鋼廠說幾句了,畢竟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貪婪而毀掉整個軋鋼廠的工人啊,你這樣一鬧,軋鋼廠不關門都難了。我要為我以後的生活說一句話,也為軋鋼廠所有的工人說一句話。”

楚子陽看到廠領導全都黑著臉看向了易中海,知道此時易中海無法說話了,那麼就憑賈張氏一個大字不識的老太太還不是隨便忽悠呀。

“我決不能讓你毀了軋鋼廠,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我在廁所裡蹲坑的時候,就聽到了賈東旭絮絮叨叨的朝著廁所裡走來,一邊走還一邊絮叨著我這種單身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都二十一了,早就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可是我媽為什麼不讓我結婚呢。”

“賈東旭嘴裡一直唸叨著想要娶媳婦兒,我看他當時的臉色都魔怔了,我喊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聽不見,根本不搭理我,就那麼一直唸叨著想要娶媳婦兒。”

“賈張氏我知道你愛財如命,花你一份錢就跟切你一塊肉似的,但是賈東旭可是你們賈家唯一的男丁了,難道你就想要賈家絕後嘛,都這個年紀了還捨不得花一分錢幫著賈東旭娶媳婦兒,以至於最近我發現他一看到廠裡的女工就兩眼放光,嘴裡就不停唸叨著媳婦兒。”

“是啊,我們也經常聽到賈東旭在休息的時候嘴裡一直唸叨著娶媳婦兒,而且他看我們車間裡的女工眼神很不對勁。”

“對,甚至在食堂打飯的時候,也能聽到他看著人家女工小聲的嘀咕著什麼。只是當我們湊到跟前的時候,他就閉嘴不說話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工人都說賈東旭想媳婦兒了,賈張氏臉上露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當她偷偷的看向易中海的時候,卻發現易中海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