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馬背上的女人
我只是想要找回記憶啊 陌花杏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次日。
風閆睡到自然醒。
他收拾好自己下樓,看到坐在木椅上悠閒的番佐。
番佐看到風閆後指著飯桌道:“所有人都起了,就你還沒有起,喏,給你留了一點。”
風閆揭開一看,還真的是給他留了一點,是個黑麵包。
風閆不確定,看看黑麵包,又看看番佐。
番佐聳肩,道:“這裡只有這個,我們吃的也是黑麵包,而且跟你一樣,我們早上也只是吃一個。”
風閆不在說什麼,乖乖的拿起黑麵包吃起來,吃完黑麵包後的風閆離開屋子,他並不是很想和番佐待在一起。
雖然原因不知道,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總覺得番佐不是個好東西。
風閆在村道上走著,它是用磚塊鋪成的,一塊一塊的,在歲月的洗禮下留著明顯的痕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現在的莫伯拉很平和,唯一能讓莫伯拉熱鬧地方應該就是昨天王時萬去的那個酒館了吧。
雖然他沒錢,但是誰說進去的就一定要買東西的?
就好像進一家店鋪,不買點東西就不好意思一樣。
出店鋪時手上一定要有東西,哪怕不是大東西,也要有個小東西。
他可就不一樣了,進店,看東西,沒有合適的就出門,啥也不買。
他進了那家酒館。
酒館構造主要是木製,屋頂掛著用五根鐵鏈掛著的板,板上沾放著六根蠟燭。
酒館內的燈光也是用蠟燭照明。
因著現在是白天,所以沒有點蠟燭。
在吧檯倒酒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耀眼的紅髮,碧眼薄唇,不像在酒館裡的其他人那樣五大三粗,絡腮鬍的。
“耶尼,再給老子來瓶酒!”一個醉漢要倒不倒的趴在吧檯上對那個年輕的小夥子道。
舍蘭·耶尼擦著酒瓶,無奈的對醉漢道:“尼爾森你已經喝很多酒了,不可以再喝下去。”
尼爾森大手一揮,哈哈大笑道:“耶尼,我這還有錢,喝的起!”
耶尼也沒有說什麼喝酒不好的話,只道:“尼爾森,你還是留著交賦稅吧,不然下一個要拿房子抵押的就是你了。”
這時,另一個醉漢過來摟著尼爾森,同樣是大笑道:“怕什麼耶尼,反正交是死,不交也是死,還不如讓我們喝個痛快!”
尼爾森非常認同他的說法,“就是!”
舍蘭·耶尼見他們兩個是真的覺得無所謂也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給他們兩個倒酒。
看來,莫伯拉要交賦稅,而且還不低,那外面那些流民和乞丐應該是為了交賦稅才會變成那樣的。
在一邊看著他們的風閆如實想。
風閆過來坐一會兒才像個窘迫的人,對舍蘭·耶尼道:“你好,我是來莫伯拉避難的,但是我沒有錢,所以,我想在你這兒工作可以嗎?”
舍蘭·耶尼給兩個醉漢續酒,也沒有看風閆,道:“我們這裡不收異鄉人,在你之前,我已經拒絕過好幾個了,昨天兩個,今天早上有四個。”
他很明確的告訴風閆,他已經把玩家差不多都給拒絕了,他的酒館不招玩家這些異鄉人。
風閆看著舍蘭·耶尼,認真道:“我是真的想在你這裡工作的。”
舍蘭·耶尼看向風閆,再一次明確的拒絕。
好吧,事不過三,風閆放棄在舍蘭·耶尼這裡溝通。
他剛要離開,門外就進來一位大漢,臉上的絡腮鬍沒有其他人那麼誇張。
管內的客人看到他紛紛笑著喊“館長好。”“館長去哪裡了?”之類的問候語。
風閆看著館長,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他說舍蘭·耶尼怎麼不同意呢,原來他不是主事的,主事的在這兒呢。
館長走過來,疑惑的看著風閆,像是在疑惑為什麼他這裡會有和他們不一樣的人在這裡這麼看著他。
奇怪的膚色,奇怪的髮色,是個異鄉人,但是卻出奇的好看。
“館長您好,我是個身上沒有幾個錢的異鄉人,我想在您這裡工作,不知道可不可以?”風閆道。
館長恍然道:“工作,真的嗎,在我這兒?”
風閆:“是的,館長。”
“哦天,當然可以,孩子,我這裡很歡迎你這樣的小可愛,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館長樂呵呵的看著風閆,拍他的肩膀道。
像風閆這麼好看的異鄉人放在這兒養養眼也好,多吸引幾個想看熱鬧的。
風閆以為館長會和舍蘭·耶尼一樣難說,沒想到館長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風閆淺笑道:“今天可以嗎?”
“當然,你可以讓耶尼教教你。”
館長轉頭對舍蘭·耶尼道:“你帶帶這個小可愛。”
舍蘭·耶尼無奈,只好答應,館長去和幾個朋友聊天后,舍蘭·耶尼對風閆道:“就算館長同意你留下也沒用,你要做的好才行,如果不好,我會讓館長讓你離開的。”
風閆點頭應是,便看著舍蘭·耶尼,他怎麼做,風閆就怎麼做,不管是給人拿酒換酒,還是續酒都有條不亂的進行著。
看得舍蘭·耶尼放心不少,他被舍蘭·耶尼同意留下了。
等到晚上風閆疲憊的回來就看到其他人跟分幫派一樣兩邊人馬。
一邊是在餐桌前的五個新玩家,另一邊是站著對他們“不屑一顧”的老玩家。
他們都在吃黑麵包。
番佐見風閆回來後,遞給他一個黑麵包,“喏,你的,你怎麼回來這麼晚,找到可以賺錢的地方了?”
風閆點頭,“嗯,在酒館裡。”
另外四人震驚,他們都被舍蘭·耶尼拒絕了,一點挽留的機會都不給。
後面又辛辛苦苦的出去找一遍。
王時萬去幫一對夫妻照顧一個行動不便的老爺爺。
萬兼沒有找到,太輕的他嫌少,太累的他不想。
文思去給一個女人澆花。
盛戶民沒有人錄用。
番佐也沒有找到。
那邊站著的一男一女說沒有找到,也不知道真假。
莫伯拉沒有多少人願意招人工作。
所以在風閆說在酒館時,兩位老人也驚訝了一下。
但他們也不說什麼。
文思是個學生,忍不住情緒,她問風閆是怎麼在酒館留下的。
風閆如實告知,是酒館館長同意他留下的,和舍蘭·耶尼的同不同意沒有關係。
幾人震驚,他們看到酒館裡只有舍蘭·耶尼在工作時,下意識認為他時主事的,但是,在工作的不一定是主事的,有可能是——打工仔。
都是打工仔,打工仔何苦為難打工仔呢?
幾人懊惱不已,為什麼他們沒有看到酒館館長呢?
幾人心裡早已問候舍蘭·耶尼好幾遍。
風閆在酒館工作了一個星期,一天三枚金幣,可比其他人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