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風閆起床時,看到躺在他床上的朔月在看著他。

朔月見風閆起來,他也立馬起來,“大人,請讓我伺候您洗漱吧。”

風閆拒絕朔月的請求,他自己來就好,不需要其他人的伺候,他還沒有變殘廢。

當風閆從浴室出來時,朔月遞給他一張信封,說是葛貝洛娃夫人舉辦的只有吸血鬼的宴會邀請信。

風閆接過開啟一看,信封裡面只有寥寥幾字。

[親愛的風閆先生,本夫人真誠的邀請您來赴宴。——葛貝洛娃夫人]

風閆把信給朔月,轉身去換套衣服,“葛貝洛娃夫人有說是什麼時候嗎?”

朔月:“黃昏時分。”

風閆眼眸低垂,整理著的衣領與衣袖,“知道了。”

到邀請時間時,風閆換了一身白西裝出來。

朔月詢問風閆要去的話可否帶上他,他想和風閆一起去,見風閆點頭,他馬上去換一套衣服。

當風閆看到朔月時,也是驚豔一下,修身的黑西裝,胸前彆著銀鑽胸針帶有金鍊流蘇,配上機械式的袖釦,真是好看極了。

反觀自己,雖然也是穿著西裝,但身上卻沒有什麼配飾。

朔月拿著和自己同樣的袖釦給風閆戴上,在給他配上十字架流蘇鏈,最後是給風閆戴上領帶,領帶彆著領帶固定針。

“大人如此,著實貴氣。”朔月誇讚著風閆,見風閆沒有說他給風閆戴的東西,尤其是見風閆沒有注意他給他戴的袖釦。

朔月眼底的笑意濃了幾分。

“嗯,走吧。”風閆剛對朔月道,他的房門就被人敲響,朔月開門,是布里塔。

布里塔見到風閆時,眼睛一亮,“你這樣穿,可真好看。”

風閆和布里塔寒暄一下,便被布里塔帶去宴會舉辦地。

當布里塔看到跟著一起來的朔月,布里塔眼神微凝,似疑惑的問風閆為什麼要帶著這個血奴去。

明明葛貝洛娃夫人說的是隻有吸血鬼的宴會。

風閆莞爾,他想帶就帶了。

布里塔瞥了一眼朔月,提醒道:“血奴還是不要太寵著,不然會恃寵而驕的。”

風閆點頭,以示瞭解。

布里塔看著風閆和朔月的衣著,一黑一白,著實刺眼,連配飾的位置也一樣,尤其是那袖釦,礙眼極了。

當他們來到宴會廳時,會發現,不止風閆帶了血奴過來,也有不少的吸血鬼帶了自己的血奴過來。

甚至還有吸血鬼讓自己的血奴坐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著她的脖頸當場吸血的。

那個吸血的吸血鬼吸夠後也沒讓血奴起來,而是繼續抱著。

葛貝洛娃夫人輕揮著羽扇與其他夫人聊天,當她注意到風閆和布里塔時,她露出得體的微笑和他們兩個打招呼。

葛貝洛娃夫人望著風閆身後的朔月,“唉呀,原來風閆也帶了自己的血奴啊。”

布里塔皺眉,“不是說是隻有“我們”的宴會嗎?為什麼會讓“他們”來。”

葛貝洛娃夫人扶臉,笑呵呵道:“我也沒說不讓帶啊。”

說著,葛貝洛娃夫人指著剛剛吸血的吸血鬼道:“喏,烏彭德拉先生貌似不喜歡我準備的食物餓了呢。”

布里塔“嘖”了一聲,不再多言。

風閆在這一推人里居然看到有三個玩家,一個是克勞倫,另外兩個不認識,應該是這場和他們比賽的人。

看著舞池,布里塔望向風閆,她提著裙襬,她微抬著頭,是如此的高傲,“風閆,你不邀請我去跳一支舞嗎?”

風閆看著布里塔的眼睛,一個標準的吻手禮獻給布里塔,“紳士當然不會拒絕女士的要求。”

布里塔握上風閆的手,和他一起進入舞池,加入其中與其他人共舞。

朔月眼神陰沉的看著在舞池內被燈光照耀下的兩人,燈光似給他們鍍上一層光暈,在閃閃發光。

朔月走進舞池中,穿越人群,來到風閆他們這邊。

身旁在跳舞的其他人好似沒有注意到朔月一樣,都在自顧自的跳著。

朔月抬起手,一聲烏鴉鳴叫響起,地面無形中蕩起波紋,似是有水滴盪漾。

風閆在和布里塔共舞時,在他抬手讓布里塔抓著他的手轉圈時,他感覺到周圍的時空有一瞬間的暫停。

當他在撫上布里塔時,布里塔已經不是布里塔,而是朔月。

朔月一隻手撫上他的肩膀,一隻手握上他的手,朔月眼中帶笑的望著風閆,“請讓我和大人跳吧,我想和大人跳很久了。”

風閆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舞步,朔月就當風閆同意了,“謝謝大人。”

風閆看到布里塔也還舞池中,只是她的舞伴不在是他,而是另一個男人,但布里塔就像沒有發現自己被換了舞伴一樣還在跳著。

而那個男人也像是沒有發現換舞伴一樣和布里塔跳著。

好像整個宴會廳就他發現了不一樣,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風閆握著朔月的腰肢,他往前一步,朔月就往後一步,他看著朔月的眼睛,“你做的?”

朔月沒有否認,“是的,我真的想和大人跳舞很久了,畢竟之前我就說過。”

一場舞畢。

所有人都帶著自己的舞伴離開舞池,或者是和自己的舞伴分開離開舞池。

布里塔也不例外,她牽著舞伴的手,想要離開舞池時,她看到了風閆和朔月在一起。

她暗驚,如果風閆和朔月在一起,那這個和她跳舞的人是誰?

布里塔順著她牽的手看上去,只見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她的眼神就像吃到蒼蠅一樣難看。

男人見布里塔停下疑惑的問,“親愛的,你怎麼了?”

他還沒發現布里塔不是他的舞伴。

“親愛的?呵!”布里塔不屑的看著男人,她牽著男人的手輕輕的一握,男人眼睛凸出,當場暴斃。

布里塔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看也沒看的離開舞池,“去收拾好他。”

兩個侍者上來把男人帶走。

這時,一個穿著抹胸禮服的女人上來攔住布里塔,“布里塔大人,就算您是純種吸血鬼,也不應該這樣亂殺人吧,明明是您邀請的約翰跳舞!”

布里塔看著女人,想來她應該就是那個叫約翰的吸血鬼原來的舞伴。

但是她現在極度不爽,餘角的眼光掃到女人身上,“怎麼,伯丘斯家族和帕迪利亞家族是想請本小姐去喝茶嗎?”

女人被布里塔來自血脈的壓制一嚇,跌坐在地,她仰望著布里塔,滿臉驚恐,“伯丘斯家族和帕迪利亞家族不敢。”

伯丘斯家族是那個男人的家族,帕迪利亞是她的家族,他們兩個家族就算加起來都不夠布里塔厲害。

何況是她背後的家族,他們不敢真的惹惱布里塔。

女人望著布里塔,哀求道:“請布里塔大人饒恕。”

周圍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為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