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爾命人下去把那些血奴帶上來。

僕人帶著二十幾個人進來,男女皆有,看著也都不大。

他們穿著華麗的衣服,與在場的貴人一般無二,若不是脖子上戴著項圈,又有誰能知道他們是命賤的血奴呢?

吸血鬼們用打量的目光看著那些血奴,就像在看一件明碼標價的物品。

他們都在驚歎著這些血奴果然是上等品,他們沒有白來。

上等品的血奴有五個,這五個站在最前面。

塞廖爾讓身為純種的風閆和布里塔、葛貝洛娃夫人三人先挑選。

因著葛貝洛娃夫人同風閆一樣是純種她才敢調笑風閆,其他的吸血鬼可不敢調笑純種的吸血鬼。

而布里塔則是和“風閆”玩的好,上等品的血奴肯定會留給純種,但因為來的純種不止他們兩個,所以布里塔才會和風閆說怕挑不到好的。

風閆還沒有挑,布里塔和葛貝洛娃夫人已經在上等品的血奴中挑好了。

葛貝洛娃夫人挑走兩個,一男一女。

布里塔挑選一個黑髮紅眸的少年,但少年拒絕了她。

只見少年望著風閆緩緩地道:“我想跟著風閆大人。”

布里塔一聽少年拒絕她還有點生氣,但聽是要跟風閆,她也不氣了,從剩下的兩個血奴中再挑一個男的。

少年一步一步的來到風閆跟前,他單膝跪下,雙手握起風閆的右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

他的紅眸倒映著風閆的身影,又說了一遍“我想跟著風閆大人。”

風閆看著少年的臉,他的拇指不自覺的在其臉上滑動著,風閆的嘴唇輕起,“好啊。”

五個裡剩下的那個血奴害怕的看著其他吸血鬼,他們都帶著一種貪婪的目光看她,沒有純種選她,她怕是要把血獻給他們所有的人。

只見坐在上面的塞廖爾說讓她去到他身邊。

女人知道,這是塞廖爾選擇她的意思,女人小跑的來到塞廖爾身邊。

底下的其他吸血鬼敢怒不敢言,他們都可是為了上等品的血奴來的,以為家裡不缺上等品血奴的純種不會來,沒想到一來來了三個。

有純種的來根本就沒有他們什麼事。

當他們要挑剩下的血奴時,只見塞廖爾說了一聲“慢著。”

這些血奴都是塞廖爾命人用心培養的,他們可不比那五個上等品的血奴差,所以塞廖爾讓他們當場拍賣,價高者得。

沒想到塞廖爾的提議得到了身為純種吸血鬼的葛貝洛娃夫人的同意。

純種吸血鬼發話,在不願,其他人也只能照辦。

現場的拍賣開始了,財大氣粗的吸血鬼都在拍賣身為血奴的人類。

被拍賣的血奴沒有一個敢吭聲。

“我出48萬。”

“我出50萬……”

拍賣結束,塞廖爾說讓他們玩得愉快,遊輪上也有其他人類。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想喝血就喝血奴的,如果忍不住,請收拾乾淨,不要讓普通人發現。

布里塔讓僕人帶著血奴先回房間,她跟風閆要去玩兒。

來到人群中,布里塔拉著風閆去一間酒吧樣式的房間,裡面有樂隊,他們在彈唱著爵士樂。

底下是一群人坐著,桌前是他們點的甜點與酒水。

布里塔讓風閆去找一張空桌坐下,她去點甜點與酒水。

風閆慵懶的撐下巴看著主唱唱著爵士樂的歌曲。

這時,一個侍者端著酒盤來到風閆這裡,她放下高腳杯和兩瓶紅酒。

風閆抬頭一看,是穿著侍者服的施研,他在暖黃的燈光下溫和的仰望著施研,“lady。”

施研一頓,在布里塔回來時與風閆點頭,離開。

風閆暗自可惜,還以為施研會給他塞紙條什麼的。

沒想到施研的身份是侍者。

布里塔拿著甜點回來坐下,見風閆看她,她還奇怪,“幹嘛?”

“我以為你會意思的給我帶一塊。”風閆道。

布里塔翻白眼,“你又不吃,白白給你帶。”

無奈,風閆給自己倒杯紅酒,然而倒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聞到這紅酒的味道有問題。

他拿起高腳杯放在鼻尖一嗅,紅酒裡面參了血,他皺眉放下高腳杯,沒有要動它的意思。

布里塔疑惑,“怎麼了?”

風閆:“味道不好。”

布里塔拿過來也是一嗅,挑眉,“確實,參雜的紅酒有點多,難怪你不喜歡。”

聞言,布里塔一口把紅酒喝下肚,她的舌尖舔抵著緋紅的下唇,“喝著也怪怪的。”

看著高腳杯,布里塔輕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屑,“果然是下等人喝的東西。”

布里塔把高腳杯放下,可惜她還點兩瓶呢。

這時,布里塔看到一個吸血鬼,他還摟著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

布里塔攔住他,芊芊玉手指著桌上的兩瓶紅酒,紅唇微起,“要嗎?”

被攔下的吸血鬼還想著是誰敢攔他,但當他看到布里塔眼底的紅光,他就沒了氣焰。

他拿起紅酒在鼻尖一聞,一股芬芳的味道撲鼻而來,他看著布里塔,聲音帶著一絲諂媚,“要的,要的。”

布里塔揮手,示意男人可以滾了。

男人喜出望外的拿過紅酒瓶拉著女人離開。

布里塔吃著甜點,語氣輕諷,“果然是個下等人,連找的也是個下等貨,也不知道他怎麼上來的。”

風閆看著布里塔吃甜點,手指輕敲著桌面,“布里塔,我沒有吃的。”

布里塔瞄了一眼風閆,“聽飽得了你。”

風閆咋舌,他不應該問的。

然而,布里塔吃完手裡的甜點之後她起身,“等著,我去給你拿。”

風閆道了謝,嗓音中隱有一絲笑意。

說布里塔好吧,她吃完去拿,說布里塔不好吧,她吃完去拿。

片刻,布里塔手裡拿著她剛剛的甜點,風閆拿過一聞,果然,是用血做的,比那紅酒還要濃。

難怪要自己去拿。

風閆快要把甜點放到自己口中時,他把甜點放下,跟布里塔說他不想吃了。

但布里塔居然沒有生氣,而是自然的接過風閆手裡的甜點,“就說你不吃嘛,後面還不是我吃。”

布里塔低頭吃著甜點,沒有看到風閆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探究。

布里塔對他的容忍度很高,不管是那個血奴的拒絕,還是現在他的要求,布里塔都會同意。

為什麼呢?

僅僅只是因為他是純種吸血鬼嗎?那葛貝洛娃夫人也是,為什麼對葛貝洛娃夫人沒有這樣的容忍度呢?

在布里塔反駁葛貝洛娃夫人時,他可是聽出了布里塔不一樣的語氣,是不爽中帶著一絲殺意。

尤其是當葛貝洛娃夫人說到想要抱純種吸血鬼寶寶時。

其實在她對其他方面不難看出她對其他人的淡漠與殺虐。

布里塔不管是對人類還是同類都是不屑的。

一是種族壓制,二是她本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