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濱大酒店。

冷藏室外。

這裡像是正在舉行內衣展,各種內衣都能看到。

五顏六色,看得人目不暇接。

那身材有豐腴的。

也有發福到感人的。

其中也不乏一兩朵小鮮花。

而這些人,此時都在敲打冰庫的大門。

“姓廖的!你給我出來!”

“就是!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躲在裡面嗎?”

“姓廖的你太自私了!把物資都帶走了不說,現在更是隻顧著自己涼快,不顧我們的死活了?”

“快點交出食物和水,讓我們進去涼快涼快!”

“再不出來,我們就在外面把門鎖上!你們就永遠也別想出來了!”

這最後一句話,可真有殺傷力。

冰庫大門,外面才能上鎖。

但是在裡面,也能插銷堵上門。

萬一這些住戶真的在外面把門鎖上了,那他們就永遠都出不去了!

小方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廖哥,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廖經理一下子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

那一道道目光,都求助性的看向他。

不過。

還有一些人的目光,卻是遊離在周圍的物資上。

食物和水,還剩下不少。

足夠他們這四十幾人支撐個把星期的。

但是一旦開門。

被外面的人看到這些物資……

那可能真的只夠兩天的了。

廖經理蹙著眉。

心情很糟糕。

他還想著將酒店裡的住戶收攏起來,人多力量大嘛。

但是被一冷一熱,這麼一鬧騰。

把他的計劃全盤打亂了。

外界的氣溫高達七十多度,怕是能把人活活曬死。

在這關鍵時刻,空調還罷工了。

一早上,他打了N個電話。

不管出多少錢。

不管提供多少物資。

愣是沒有一個人肯上門修空調!

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廖經理眼中劃過了一抹兇光。

他低聲細語說了幾句。

身旁那幾個小夥子,狂嚥著唾沫。

但在廖經理兇狠的表情下,他們還是狠下心來點頭。

平時你們看不起我們,呼來喝去。

現在理直氣壯的,讓我們把食物分給你們?

憑什麼???

這些是最後的物資了,一定要守住!

他們若是敢搶,只能跟他們拼了!

這是最後的食物,一定要保住!

全靠這些,才能堅持到官方救援!

與此同時,冰庫外。

一著大紅褲衩,大腹便便的富商小聲道:“剛剛我嗷了那一嗓子,他們肯定會怕的!所以他們肯定會出來!”

“這一早上我們都搜遍了,服務員見不著,物資也看不見,他們肯定全部都在裡面!”

“你!你!還有你!”

“等等他們只要一開門,我們四個人就衝上去把門抵住,你們其他男人一起衝進去,能搶多少搶多少,聽明白了嗎?”

“大家準備!!”

隨著話音落下。

有兩個男人壓低了腳步,默默地走到大門兩邊。

只要門一開,他們就會撲上去。

“哎,好吧,你們把門鎖開啟,我要出來了。”

而也就在這時。

裡面傳出了廖經理無奈至極的聲音。

胖子抽出那根插銷的鐵棍,緊緊地握在手中。

遞了個眼神,各就各位!

嘭——

冰庫大門突然被蠻橫撞開!

兩個人從裡面衝了出來,因慣性撲倒在地。

“衝啊!”

“死鬼!你倒是上啊!”

女人們攥緊了拳頭,在旁吶喊助威。

“好機會!衝進去!”

幾個大漢正滿臉興奮的往裡衝。

就見以廖經理為首,四人並排而站,手裡拿著滅火器。

嗤嗤嗤——

白霧噴射而出!

“唔——唔!!”

“啊!我的眼睛!”

慘叫聲響起!

有人捂著喉嚨倒了下去,一抽一抽的。

有人抱著眼睛,在地上打滾。

ABC乾粉滅火器,裡面裝的可是磷酸銨鹽。

ABC乾粉溶於水呈酸性,具有一定的腐蝕性,這玩意雖然本身無毒,但大量吸入呼吸道也能讓人窒息。

而從眼睛進入,那就更酸爽了。

嗞—

嗞嗞——

這噴的快,射的也快。

幾瓶滅火器當場罷工。

煙霧繚繞之中,有人怒氣衝衝!

“他們噴完了!”

“操他媽的!大家一起上!弄死他們!”

“對!打死他們!物資我們大家平分!”

女人們卯足了勁吶喊。

比做那事時,還要賣力!

噗呲——

有一個女人感覺臉上濺到了什麼東西,還溫熱溫熱的。

她摸了下臉,放下手。

“啊——血!血啊!!”

而經冰庫裡的冷風一吹,又關上了門,煙霧散盡。

眼前這一幕,又讓在場女人尖叫!

“殺人了啊!殺人了啊!”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我們只是想買點食物,吹下冷氣,你們喪心病狂啊!”

“老公!老公!!”

“老公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啊?”

其中。

有四個女人叫的最大聲,哭的最慘。

這死的,可是她們的男人!

廖經理滿臉是血。

抽出西裝口袋裡的手帕。

很優雅的擦了下眼鏡。

抹了把臉。

他拿著菜刀,指向了地上那四個女人,“把她們四個給我拖進去,玩完了殺了!誰第一個玩的,出來守門!”

“好嘞廖哥!”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救我!救我啊!”

那四個女人死命尖叫,瘋狂掙扎著。

但她們被揪住了頭髮。

任憑雙手不斷扒拉。

雙腿怎麼蹦躂。

都無法擺脫被拖進冰庫的局面。

剛剛還同仇敵愾的一群人。

他們……

著實被廖經理爆發的兇狠,給嚇到了。

這還是平時那個唯唯諾諾,點頭哈腰,逢人就笑的廖經理嗎?

這殺完人還跟沒事人一樣???

此時,他們一個個傻傻的杵在原地。

很快。

他們就聽到了冰庫裡傳來了聲音。

“放開我!你放開我!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我!!”

“嘖嘖嘖!沒想到啊!老子一月四千工資的人,也有能上你們這些富婆的一天?”

“小方你快點!我還等著呢!”

“救我!你們快來救我啊!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把所有錢都給你們啊!!”

“啊————”

慘叫聲,成為了這裡唯一的旋律。

外面這群人,如吃了死孩子一樣。

面色非常難看!

一個一個陰沉著臉離去。

而在冰庫中。

那十幾個女服務員都嚇壞了。

三十多個男的,四個女的……

這會活生生把人玩死了啊!

而那一張張滿是興奮的臉,讓她們感覺無比的陌生。

這和她們往日裡認識的那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她們卻是不知道。

人都是有怨氣的。

怨氣是可以積累的!

他們這些在社會底層打拼的服務員,受盡富人凌辱,被這個社會欺壓,嚐盡了世間冷暖。

此時找到了宣洩口,他們的怨氣就像大壩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一些心思伶俐的女孩,眸光閃爍。

這個世道不一樣了。

現在想要活下去,身邊必須要有男人!

以前看不上的那個他……

如今,他在心裡的地位越來越重要!

往門內瞥了眼。

廖經理不急不緩的坐下。

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把菜刀放在地上。

掏出一支菸,點上。

聽著耳畔盪漾的各種慘叫……

他麵皮抽了抽。

旋即。

笑了。

此時此刻。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一對能笑著殺人了。

其他人早嚇跑了。

這時,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走上來。

廖經理抬頭,淡淡的斜了她一眼。

他認識這個女孩。

酒店常駐的,高階客房服務員!

少女嚇得一激靈,後退了兩步。

但她已經餓了一天了。

昨天還好,還有水喝。

今天這麼熱,滴水未沾。

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她硬著頭皮,吞吞吐吐道:“我…我已經有一天…沒,沒吃過東西了。”

該凸凸,該翹翹。

臉蛋不錯,身材極佳。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沒有半分贅肉。

身體上那一粒粒光潔的汗珠……

舌頭在轉圈。

舔了遍嘴唇!

廖經理嘴角微微上揚,輕拍著大腿。

“來,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