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楚風這裡,像吳辭這樣的武道半步宗師的實力,簡直不堪一擊。

修行者一共分為三個型別,法術型、煉體型和精神力型。

身兼其二者,鳳毛麟角,身兼其三者,幾乎沒有。

當然,這裡說的是將兩種或者三種型別,都修煉到極高層次的那種,每種都修,又都很弱小的修士不在少數。

因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無法做到兼顧,除非你有奇遇或者天賦異稟,否則免談。

張楚風不修道法,只煉體和修精神力。

吳辭見時間到了也不再廢話,主動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全力,用的也是他們家族的武學——裂雲掌。

他的本意就是速戰速決。

但見掌影重重,上下翻飛,快速朝著張楚風襲來。

光看聲勢,還是蠻嚇人的。

“嘭!”

重重掌影合一,最後印在張楚風的胸口位置。

吳辭只感覺自己好像是打在比鐵還堅硬的石頭上,震得自己的手臂都要骨折了。

反觀張楚風,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嘴角上揚還露出一抹笑意來。

“少爺快退!他是煉體者!”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當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老者已經到了張楚風面前。

老者並指如劍,戳向張楚風的眉心位置,他這麼做是想逼張楚風自救,好放棄攻擊吳辭。

老者之前所處的位置,超過兩百米距離,張楚風並不知道老者的存在。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嚇了張楚風一跳。

張楚風臨危不亂,迅速做出反應,連忙抓住吳辭的衣領,將他擋在了身前。

老者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有如此心智,變招兒已經不可能了,只能稍稍偏移了一點方向。

然後戳在了吳辭的後胸位置,只差一點兒就戳在了吳辭的脊柱上。

“噗!”

“啊……!”

老者的手指貼著吳辭的心臟穿過,差一點兒就要了吳辭的命。

老者迅速抽出手指,後退了幾步,聲音低沉的道:

“速速放了我家少爺,我可以當這裡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直到這時,葉靈音幾人才反應過來,心臟都狠狠的跳動了一下,因為這老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蕭瑤早就發現了這個老者,只是他想看看張楚風的應變能力,所以沒有出手,也沒提醒。

如果真有危險,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不顧手裡吳辭的陣陣慘嚎聲。

張楚風道:“真是好笑,你們來找麻煩,現在卻說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你特麼是不是腦袋秀逗了?”

對於該尊敬的長者,張楚風自然會尊敬,但倚老賣老者,張楚風可不會慣著他。

老者聞言,面上青筋暴起,明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但自家少爺在對方手裡,他再憤怒也得忍著不是。

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老者沉聲道:“小子,京城吳家是一個修真家族,不是你一個黃口小兒可以招惹的,識相的話,趕緊放人。”

“若是耽誤了送我家少爺去醫院的時間,你同樣是沒有好果子吃!”

“呵呵呵……”

張楚風笑聲剛落,就見他猛的將手裡的吳辭舉起來,然後狠狠的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水泥地上。

“轟!”

水泥地面微微下陷,形成一個人形凹陷,蜘蛛網一樣的裂痕以吳辭為中心,向四面八方不斷蔓延。

這一砸,直接將吳辭全身的骨頭都給給砸斷了,體內的臟腑也都碎了,鮮血順著全身各處流出,很快就填滿了吳辭身下了人形凹陷。

吳辭,卒!

“你!你!你!……”

老者見狀,一連三個你字,竟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張楚風說動手就動手,如此的殺伐果斷!

老者名叫吳旦,是京城吳家的客卿長老之一,築基中期修為,也是專門負責保護吳辭的人。

因為吳辭是吳家為數不多的幾個嫡系之一,武道天賦又高,所以吳家就特別看重。

要不然也不會派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專門保護了。

要知道,築基修士在普通凡人的眼中,就跟神沒有什麼區別。

張楚風也沒打算放過這個老傢伙兒,殺了吳辭,接著就向老者衝去。

速度絲毫不比老者慢。

“嘭!

“嘭!

“嘭!

“嘭……”

張楚風和那老者,身形閃動帶出殘影,在地下停車場裡,你來我往的,打得不可開交。

一刻鐘後,老者終因體力不支,被張楚風一腳踹飛。

“噗!”

飛出去的半空中,老者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掙扎著站起身,老者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有些虛弱的道:

“你小小年紀,居然煉體已經到了玉府溶血境,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煉體境界的劃分是:銅皮通脈境、鐵骨煉肌境、玉府溶血境、神力金剛境、混元一體境、無上道體境和不死不滅境。

這些知識,道書之靈都有給張楚風講過。

據道書之靈所說,經過道書青光的蘊養,張楚風現在的確是達到了玉府溶血境。

“呵呵……,誇我也沒用,今天你必須死!”

地球靈氣復甦後,各大摺疊空間紛紛顯露,形成的整體大世界叫做——混元界。

各種可供修煉的靈氣大融合,形成了一種新的修煉靈氣——聖靈氣。

因此,混元界的修煉體系也跟著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普通武道沒變,依舊是明勁、暗勁、宗師和大宗師。

大宗師圓滿就進入練氣期,九層圓滿後就進入了真正的修煉階段。

實力劃分如下:築基境、辟穀境、聖丹境、聖嬰境、半聖境、聖者境、大聖境、聖王境、聖皇境、聖帝境。

如今張楚風的煉體境界相當於修士的聖丹境,所以打一個築基中期的吳旦,不要太輕鬆。

之所以跟他打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張楚風想透過他磨鍊一下自己的戰鬥經驗。

“嘭!”

雙膝砸在地上,吳旦跪了。

生死麵前,尊嚴什麼的不值一提,至少在吳旦這裡,是這樣認為的。

“還請小友手下留情!修行不易,看在我一把年紀了,還只是一個築基境修士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吳旦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