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緊閉著,反鎖的金屬扣在靜謐的夜晚發出微微的冷光。周小白站在門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自信。對於他來說,這扇看似堅固的門,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老大,怎麼辦?門反鎖了。”光頭焦急地看著周小白,等待他的指示。

周小白微微一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扇門能擋得住別人,卻擋不住我。”他淡然道,同時精神力悄然鎖定門鎖。

“砰!”一聲悶響,門鎖在無形的力量下瞬間崩碎。門應聲而開,彷彿是在迎接主人的到來。

“走。”周小白率先走進屋內,光頭緊隨其後。

客廳內,五個大漢正在沙發上悠閒地看電視,他們的臉上還掛著輕鬆的笑容。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當週小白和光頭出現的那一刻,他們的臉色驟變。

“你們是什麼人?敢闖進這裡!”一個大漢怒吼著,同時拔出手槍指向周小白。

周小白沒有回答,他的身影在客廳中一閃而過。幾乎在同一瞬間,五個大漢的身體僵硬地倒下。

周小白和光頭破門而入,瞬間被屋內的景象所震撼。在寬大的房間中央,席夢思床上,兩個女子糾纏在一起,衣物半褪,春光乍洩。上方的女子身材魔鬼般誘人,面容天使般美麗,她僅剩的黑色蕾絲內褲下是傲人的雙峰,她正以一種極具挑逗性的姿勢壓在下方的女子身上。

而被壓制的女子,關雅清,校服被撕扯得破爛,羊毛衫也被強行脫下,她漲紅了臉,露出驚恐的表情,雙手被緊緊壓制,無法動彈。她只能無力地喊著“不要”、“求求你”之類的哀求。

周小白和光頭相視一眼,心中湧起不同的情緒。光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低聲對周小白說:“老大,這女人真是個尤物,我們要不要……”

床上糾纏著兩個人影,他們的呼吸和動作都充滿了激情。這種場景對於任何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極具誘惑力的。

周小白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床上的兩人身上。他的胸中燃起了一團火,從胸口一直燃燒到小腹,讓他感到口乾舌燥,眼睛裡放出淫光。

“嘿嘿,這兩個小妞真不錯。”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今晚有得樂了。”

關雅清滿眼都是恐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周小白,就像是看著最後的救命稻草。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喊道:“大哥,你要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西門吹笛一聽,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她嘲諷道:“關雅清,你以為這個男人會救你嗎?”

周小白眼神一凜,他一把掐住西門吹笛的脖子,語氣冰冷地說:“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擰斷你的脖子!”他的手上逐漸加力,西門吹笛感到自己的氣息越來越短,臉色也開始漲紅。

“真想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幹這種事,讓我來”周小白語氣冰冷,充滿了殺意。

轉頭將關雅清緊緊抱住,調戲說到:“別怕,你的大寶貝哥哥在這裡……”

西門吹笛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她扶著劇痛的脖子,身體靠著牆壁以尋求支撐。她的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的火花,她大聲呼喊著:“人都哪去了?為什麼還不動手殺了他!”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充滿了絕望和急切。

光頭瞥了一眼周小白,注意到他依舊緊緊抱著關雅清,臉上沒有絲毫驚慌或恐懼,這使得光頭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情胸有成竹。

光頭緩緩走向西門吹笛,他的眼神冷酷,沒有絲毫的同情或憐憫。西門吹笛試圖用她作為西門家大小姐的身份來威脅光頭,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虛弱而無力,顯然她的威脅對光頭並沒有任何影響。

光頭伸出粗糙的大手,緊緊掐住西門吹笛的脖子,將她懸空提起。西門吹笛感到自己的雙腳離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脖子上,那種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臉色由蒼白轉為紫紅,眼中充滿了恐懼。

緊接著,光頭又狠狠地在她的肚子上揍了一拳,儘管他控制了力量,但這一擊足以讓西門吹笛感到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震碎。她的身體弓成蝦狀,口中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物和地面。光頭鬆開手後,她近乎赤裸地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最終陷入了昏迷。

光頭恭敬地退到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小白和關雅清。

周小白:'光頭,這個妞賞給你了'

光頭:“謝謝老大打賞的一個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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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穩後,關雅清依然坐在座位上,沒有下車的跡象。周小白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怎麼了?還不下車,等著我抱你下去嗎?”

關雅清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周小白說:“我……我有點害怕。”

周小白聽後嗤笑一聲,嘲諷道:“害怕?你有什麼好害怕的?這麼多人看著,你還怕有人把你吃了不成?”

關雅清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緊握著雙手,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我只是不習慣這麼多人看著我。”

周小白聽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習慣就好,以後還有更多這樣的場合等著你。別磨蹭了,快下車吧。”

關雅清聽後默默地下了車,揹著書包走進了學校。她感到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對周小白抱有太多期望,畢竟他只是一個黑社會大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