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何雨佳吧,怎麼聽說你還留在路白嶼的身邊,當秘書?能做好嘛?”

何雨佳剛和廖雪琪從外吃完中午飯,她這會兒等著電梯,一個莫名其妙的女生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往周圍看了看,確定對方是和她說著話的,還叫了聲她的名字。

她微微皺著眉頭。

何雨佳看著眼前的人一眼,對於突如其來冒出的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疑惑問道。“我們之間認識嘛?”

姚溫溫高傲著笑著,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對方,她今日看到何雨佳本人也不過是如此,本來她是想著去公司裡頭看看的,可沒想到在電梯口就碰到對方。

除了美貌,何雨佳好似也沒什麼亮點之處。

“不認識,可我見過,爺爺和我說起過你,今日一見還真是如爺爺說得那般毫無用處,也不知道有什麼特別之處,什麼忙都幫不上路白嶼。”

聽著對方這話,這語氣,想必這是爺爺想要替路白嶼找的妻子,能夠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姚溫溫!

姚溫溫和爺爺之間的關係之所以不淺,因為姚溫溫的爸爸曾是在爺爺手下做事的,後來姚溫溫的爸爸也在路明礬的一手提拔之下有了如今的位置,在公司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物。有頭有臉的人物。

何雨佳聽著對方這話,對方滿嘴都是對她的不滿意。

“是嘛?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我想也不會嫁給他的,我要真是一無是處,怎麼可能會同他結婚呢,你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叮鈴……!”電梯到了的聲音。

姚溫溫被人懟著,原本她以為對方是柔弱之人,倒是沒想到牙尖嘴利的,絲毫不受到她的影響。

姚溫溫氣得直咬嘴唇,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被人說她是吃不到葡萄才說葡萄酸的人。

何雨佳進了電梯,後面的姚溫溫沒有上電梯。

她挑著眉毛衝著電梯外的人說道。

“怎麼?你這就不上來了。我還以為能有多強呢?”

切~大人不跟小人計較,姚溫溫氣著走進電梯的,和對方拉開距離,兩人之間就像是隔著銀河系。

對方走之前還不忘對著她,喊話道。

“我現在記住你了,你最好別後悔。”

姚溫溫是快要走出電梯之間,扭著頭,說完頭也不回的往路白嶼的辦公室走去。

“哦!”

何雨佳覺得這一遭簡直就是一個無辜的遭遇,她什麼都沒有做過,在這之前連姚溫溫一面都沒有見過,她就這麼的得罪了對方。

看著姚溫溫往辦公室走去的方向,估計是要去和路白嶼告她的狀。

何雨佳喝了口剛剛從公司樓下買的咖啡,嘖~真苦,跟上班一樣苦。

“雨佳,看到剛剛那女人沒,渾身上下都穿著名牌,還和老闆認識,我剛剛可是注意到進門前,連門都沒敲過,可想而知和老闆之間的關係不淺不淺。”

同事是靠近著頭過來說著話的。

何雨佳往辦公室的方向看了看,一秒後又回到自己的電腦上。

“人家和老闆有什麼關係,關我們打工人什麼事情呢,趕緊工作吧。”

姚溫溫在辦公室裡待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從辦公室裡出來。

辦公室的人都在工作中摸魚偷偷議論著,都當起吃瓜人。

“那女人什麼來歷?”

“不會是我們的老闆娘吧。”

“這麼一說,看樣子還真是的,要不然怎麼這麼突如其來的就來了,一點通知都沒有。”

有人問著作為路白嶼的秘書,問著這女人是不是預約過的。

何雨佳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紛紛都肯定著這女人一定是老闆娘。

坐在工位上的正主老闆娘連打著哈欠。

何雨佳只想快點將這工作早點結束,這工作她是一點都幹不下去了。

接到路總的命令,讓她倒一杯咖啡進去。

聽著對方這話倒是淡定,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語氣,難道路白嶼不知道她和姚溫溫發生的事情?

雖說路總讓她只端一杯咖啡的,可是她還是多端了一杯,作為下屬要替老闆多想一份,這才能在老闆面前多加份印象。

何雨佳進門之前,敲了敲門,站在外面聽著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推開一看,她看到路白嶼正襟危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姚溫溫坐在沙發處,在地板處的周圍散落著幾本書和幾頁的檔案紙。

在何雨佳的腦海,閃過一絲畫面,他倆是吵架啦?還是…………

一杯先是放在姚溫溫的面前,又先前走了幾步,將第二杯放在路白嶼的桌面上。

咖啡還沒到他的桌子,他便抬眸看向了她,何雨佳的餘光是能夠看到的。

真是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看著她做什麼?

“路總,你的咖啡。”

手放下咖啡還未安穩地放在桌面上,路白嶼的手就比它先一步放在她的手。

何雨佳瞪大了雙眼,路白嶼在搞什麼,手幹嘛要放在她的手掌之上。

何雨佳以口型的方式質問著對方。

“幹嘛?”

對方這手她一時半會還掙脫不開來,路白嶼死死拽著她,她越是掙扎著,對方就越是將她死死抓牢。

“姚小姐,這裡恐怕不合適你再繼續待下去了。”路白嶼對著坐在沙發處的姚溫溫說道。

姚溫溫站起身來,將書放在桌面上,端來的咖啡她沒有碰過,她壓根沒有叫過咖啡,也壓根沒有想要喝咖啡。

這一下午待在這裡,無不是來說服對方,可對方竟怒了,她所遞來的檔案就被隨意扔到地上。

她氣怒著將書扔到地上,對方任由她隨意的發洩怒氣,不帶一絲的阻止。

姚溫溫看著對方拉過何雨佳的手。

“沒想到路總還有強人所難的意思,可何小姐好似是抗議,全然沒有什麼任何的願意。”

在何雨佳進來之前,兩個人之間到底聊過些什麼話,她全然不知道。

姚溫溫所說的話雲裡霧裡的,她皺著眉心,看著路白嶼,眼神向對方傳達著,什麼意思?

路白嶼起身,走了過來,摟過她,何雨佳就這麼被人摟著肩。

“演戲!”路白嶼趁著動作的親密靠近,湊到何雨佳的耳旁說道。

演戲?當著姚溫溫的面,還能演什麼戲,她自然能馬上明白過來。

“我可沒有強人所難之事,我和我老婆直之前確實認識的時間短的,可終歸是擋不住的愛意,姚小姐來我公司工作,當然是沒有關係的,其他人的事情都免談了。”

何雨佳挽過他的手臂,他向著她對視,她以甜蜜的笑回應著她,路白嶼不動聲色地將她拉近一步,增加彼此間的距離。

姚溫溫看著兩人彼此間的動作,看著兩人將她一個旁人不放在眼裡。

行!至少還有工作能留在他的身邊,有些事情來日方長,姚溫溫不期望這一時半會兒能有什麼改變的想法。

她看著姚溫溫從門口離開,將門帶上,這人一走,她也就沒有演戲的狀況,立馬就將手從手臂上脫落。

“路總,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何雨佳從辦公室走了出去,他注視著她一步都沒有回頭,剛剛她還和他甜蜜的笑著。

路白嶼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讓何雨佳拿咖啡進來,不是因為他要喝,他想看看自家的老婆是什麼反應,何雨佳的進來時的反應很平靜,如同往常工作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