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竟然能從上古禁地之中出來,想必身上蘊含有大秘密,我看你還是和我走一趟吧。”

經過一陣觀察,男子發現江邪身上並無靈力的波動。

似一個普通人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也就放下了警惕,

只是他不明白,一個凡人如何能從上古禁地之中出來?

要知道,那上古禁地即便是現在聖靈大陸上最強的強者也進不去,數十萬年來,能進去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但進入後,卻無一人活著走出來,全部葬身在了上古禁地之內。

這小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靈力波動,卻能從上古禁地之中出來,著實有些古怪。

若是自己能從其中得知進入上古禁地的秘密的話...

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換句話說,就算自己套不出來話,將其交給宗門,那也是大功一件,對自己而言有著巨大的好處!

短短片刻時間,他就把怎麼處置江邪的方法都想好了。

一張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江邪不用問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無非是怎麼從自己身上得到些好處罷了。

他也不想拆穿對方,在這大陸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找到人多的地方還真不容易,倒不如就讓這傢伙帶自己去那什麼霸體宗。

作為這個大陸的大勢力之一,想必能知道不少秘辛吧?

如此想著,江邪適時的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這位大哥...我只是一名路過的普通人,不知道什麼上古秘境啊,你放過我吧!”

“少廢話!”男子把手中的錘子往地上一砸,地上頓時露出一個小坑,緊接著一腳踩在錘子上,神色囂張的說道:“小子,休想哄騙我,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從上古禁地內出來,

你身上鐵定有什麼秘密,若你乖乖跟我走還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若是你執意想跑的話,那可就休怪我手中的錘子無情了!”

“這....那好吧,只要你不傷我性命的話...”江邪恰到好處的服軟。

一臉害怕的神情,像極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也給予了男子極大的虛榮感。

“算你小子識相。”男子得意一笑,隨即催促江邪在前面走,他在後面盯著。

當然,在這過程中江邪也並未閒著,而是不斷打探各種訊息。

很快,他對這個大陸便有了初步的瞭解,也知道了男子的名字叫做王陸。

而這地方,也確實是叫聖靈大陸無疑。

自己出來的地方,也就是被聖元大陸稱之為乾元秘境那一塊在無數年前是聖靈大陸的中心。

只不過一場劇烈的大戰後,便成為了禁地。

據王陸所說,現在聖靈大陸上的人都是當初大戰後的倖存者的後代。

聖靈大陸變成這樣之前的那些大勢力,也再次被他們建立了起來。

關於那場大戰的具體資訊,王陸卻是不知道了。

江邪也並未強求。

這樣的資訊,除了一些古籍有記載之外,恐怕只有當初知道內情的人的後代才能知道了。

王陸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除此之外,江邪還了解到一些資訊。

那便是自大戰之後,聖靈大陸分崩離析,天地規則殘缺不全,天地靈力不斷流逝。

導致在此生活的人類和妖獸的實力都不是很強。

如王陸一般在二十歲左右的年齡有凝元境的修為便是天才了。

而當初的聖元秘境,就是聖靈大陸崩裂的一塊無疑。

其實他很想問,神君閣的那位創造出了一個大陸這裡的人知不知道。

但轉念一想,就算問了,王陸恐怕也不知道。

想知道更多的訊息還是得找這方大陸的強者詢問。

值得注意的是,江邪走了大半天,也只是見到極其稀少的幾個人影,對此,他大概也能猜出原因。

此地離這裡人所謂的禁地較近,平日裡恐怕沒什麼人過來。

那麼,王陸又為何會出現在這呢?

想到這,他開口問道:“王大哥,你為何會出現在這禁地之外?”

王陸腳步一頓,神色略顯尷尬,並未回答。

江邪不依不饒,繼續追問:“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

王陸莫名感到有些煩躁,就想給江邪一錘子,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要不是怕一錘子下去江邪死翹翹了,他早就動手了。

偏偏江邪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讓他忍無可忍還是說了出來:“告訴你又有何妨,霸體宗即日將從真傳弟子中選出傳人,

我作為真傳弟子之一,自然是要爭一爭這個位置的。”

“於是你便來此碰運氣?看有沒有什麼機緣能提升實力?”江邪幫他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心想,這不就是對自己沒自信,想要來此一搏嘛!

正常要是對自己實力有自信的話,怎麼可能會來這禁地外碰運氣。

不過還真給你碰著了,有我的幫忙,別說什麼霸體宗傳人了,就算是霸體宗宗主那也不在話下。

但幫不幫他,還是另說,這得看霸體宗的態度,若是態度好呢,便不出手,若是想要殺他的話...

那這宗主之位換換人又何妨?

瞭解到這裡的資訊後,江邪對自己的實力可是有著極大的自信。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實力在這聖靈大陸堪稱是第一人也不為過。

當然...僅限這一邊。

那禁地那一邊他可不敢這麼說。

誰知道那裡面有沒有什麼沉睡的強者。

就算沒有,就說天梯上的那些大帝屍體也不是他能碰瓷的存在,即便那些大帝已經死了,只有一些神魂之力尚存。

“王大哥,我們離霸體宗還有多遠?”

“那自然是....還要走一個月...”

“.....”

江邪一時無言,看了看兩人,光靠腳這麼一步一步的走,走一個月都算少的了。

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僅僅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機緣,便走這麼這麼遠,也是難為他了。

真要走一個月的話,他可不幹。

於是,白天江邪陪著他趕路,晚上休息的時候則施展身法,帶著昏睡的王陸趕路。

當然,他也並未一天就走太遠,而是循序漸進。

於是,王陸每天早上醒來都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渾身發抖是常態,還以為是在那禁地之中碰上了什麼不祥之物,整天神神叨叨的。

以至於,他晚上都不睡覺了。

這樣一來江邪不幹了,便以神魂之力讓其暫時昏迷。

如此一來,王陸怕的要死,更是確定自己應該是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一時間精神萎靡,疑神疑鬼。

兩天後,王陸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狀態,但他的目光一直在江邪的身上,終於,他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你....”

江邪微微一愣,還以為他猜到了原因。

倒也並不意外,若是還猜不出來的話,那就....

“你...是不是鬼?”

江邪怔住了,歪著頭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