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間,可這一路走來卻沒看著什麼人,心中有些奇怪,回到房間裡,坐在床上等著吃飯。

想來想去又覺得應該也沒什麼吃的,算了吧!還是走吧,儘快離開這兒才是正事兒,破地方不宜久待,太窮了。

想到這兒站起身拔腿就走。

走到軍營門口看見有兩個人在站崗,假裝沒看見,低頭往外走。

兩個站崗計程車兵伸手將她攔住問道:“將軍手令呢?”

秦小雨抬頭看了看兩個人,笑嘻嘻的說:“我只是出去採些草藥,將軍沒給我手令。”

一名士兵回答說:“沒有手令不得出門。”

“哎?我說兄弟,我又不是你們軍營的人,為什麼要遵守你們的規定。”秦小雨一臉的不屑

士兵哼笑一聲:“是不是軍營的人,進出都要有手令?”

“我說你這個人真是倔啊!我今天就要出去。”

守衛把長矛對準了她:“沒有手令,誰都不能出去。”秦小雨擼胳膊往袖子正要撒潑打滾兒。

遠處跑來兩個士兵,正是張亮和將軍的親衛,兩人抓住秦小雨的胳膊說:“將軍有令,將秦雲軒看押起來。”隨即扭著胳膊就把秦小雨押回了她的房間。

秦小雨一路叫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可是沒人理會,還把她的門簾撤掉,換上了一塊木板,門口還調來兩個士兵看守,把秦小雨氣的腦仁兒疼。

她不停的拍打門板嚷著:“讓我出去······我要見將軍,放我出去,豈有此理!”

叫喊了半天也無濟於事。

不讓走也就算了,還給關起來,關起來也行,給點兒飯吃啊······

早上起來後別說吃飯了,連口水都沒喝上。

什麼破將軍脾氣這麼古怪,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太失望了!電視劇裡的將軍不都是溫柔,善解人意,寵妻狂魔什麼的嗎?鬧了半天都是騙人的,不但張狂無禮,還心狠手辣的不給飯吃。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小雨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有人敲著木板門說:“秦雲軒······將軍有請。”

木板門被開啟,張亮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秦小雨看到張亮鬧脾氣的說“我不去,沒有力氣。我又餓又渴走不動。”

張亮陪笑道:“親兄弟將軍那兒······有吃的。你快去吧。”

秦小雨一聽吃的,眼睛亮了亮,不管咋的,吃飯要緊,實在太餓了,肚子一直在咕咕響。

在現代沒有手的時候,她都沒捱過餓,無論什麼時候,老媽都是熱菜熱飯,水果零食樣樣俱全。

沒成想,到這兒她一直在餓肚子,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叔能忍嬸不能忍了,翻身下床說道:“走!吃飯去”

張亮搖搖頭苦笑,心想:“這小兄弟,真是餓的狠了。”

秦小雨跟著張亮,來到了營房前面最大的房間裡。

應該是會議室之類的房間,因為中間擺了一張超大的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個木頭組裝的大盒子。

盒子裡面裝的全都是沙子,是那種浸著水的溼沙子。

沙子被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有的像房子,有的像山,這應該就是古代的沙盤吧。

就像現代的地圖一樣,附近的地貌應該都體現在這張沙盤裡,行軍作戰這種東西必不可少。

桌子周圍擺放著二十幾把大凳子,整整齊齊的擺著。

再往裡走左右各有一個房間,張亮衝著她呶了呶嘴,示意她走進左邊的房間,她好奇的悄悄往右邊房間看了一眼。

裡面有一張床,想必是薛弘毅休息的房間。

秦小雨緩步走進了左邊的房間。

這間房應該是書房或是小會議室。

屋子中間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擺放的全都是竹,桌子左右兩邊各有兩把椅子。

薛弘毅坐在桌子後面,手裡捧著一卷竹簡,見秦小雨進來,忙把竹簡放下,抬頭看了一眼秦小雨,揮手讓張亮下去。

指著旁邊的一個椅子輕聲道:“請坐,秦兄弟考慮的怎麼樣了?實話說,為了軍營裡的這些兄弟,我真的不能放你走。身為男兒,在軍營才能夠施展報復,拋頭顱灑熱血,報效家國。現如今你有這樣的機會,實數機遇很是難得,我實在是想不出你拒絕的理由。”

秦小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臉的不屑。

“我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軍營裡規矩太多,我不適應。別看我穿的破,以前家境也是比較富裕的。過慣了奢侈的生活,喜歡自由自在。報效國家不一定是要在軍營裡,有本事的話,在哪兒都是一樣。我有經商的頭腦,高超的醫術,你說我在哪兒不能造福一方百姓。王勇退燒了,他的傷勢已經過了危險期。之後讓馬軍醫給他熬點兒湯藥,治療外傷的,消炎止痛的。喝上幾天他就沒事了,我必須得走了。”

薛弘毅拍案而起:“請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是你在挑戰我的耐性,將軍了不起啊!將軍就可以綁架嗎?”

秦小雨不客氣的吼回去,也不看是誰求誰,跟誰倆呢?

薛弘毅也發現自己態度不好,稍微緩和了一點語氣“對!為了我的將士,犧牲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那是你,你身為將軍理所應當,我犯不著,你這是蠻橫不講理,少拿將士們做擋箭牌滿足你自私自利的虛榮心,不可理喻。”秦小雨越說越氣。

薛弘毅微微喘著粗氣“是誰不可理喻?”秦小雨看薛弘毅有點生氣了,也把大嗓門收了收,好漢不吃眼前虧呀!

“說的就是你,哪有強迫人參軍的道理?”

薛弘毅嘆了一口氣慢慢將手伸到袖子裡,掏出一隻精美的玉鐲子,翠綠翠綠的。

伸手遞給秦小雨,緩和了下語氣道:“我發現你對玉石很感興趣,這隻玉鐲是我家祖傳的,應該還值些銀子,別無長物了,如果你答應······這隻玉鐲就是你的了。”

秦小雨接過玉鐲仔細端詳,露出一臉的財迷相,主要是玉鐲簡直太漂亮了。

在現代的時候,和高二的同學們去《石頭記》玉石專賣店,看見過一個漂亮的玉鐲,當然價格也是夠漂亮的。

雖然當時喜歡的不得了,但是因為價格問題所以沒買。

薛弘毅的這隻鐲子比她當初看到的那隻還漂亮。她看了許久,喜歡的連眼睛都移不開了。

薛弘毅白了她一眼,心想:“守財奴,沒志向,枉為男子漢,哎!這是娘最喜歡的嫁妝,可惜了,便宜了這隻狗”嘆了口氣便又接著問:“怎麼樣?”

秦小雨想還給他,可是又覺得肉疼,可是要了這個鐲子,就得留下做軍醫,她猶豫了。

薛弘毅又接著說:“就算你不要這個鐲子,我也不會放你走,你若不當這個軍醫,我就會一直關著你,一直到你答應為止。”

秦小雨抬頭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問:“還不給飯吃嗎?”

薛弘毅輕咳了一聲,掩飾他想笑的衝動,這是什麼問題?心中不禁暗自嘲笑她有點蠢。

他抬了抬眉毛拉著長音說:“對······不給飯吃。”

秦小雨別的都不怕,就怕餓肚子,那滋味兒是真難受啊。

在現代一米六的個子,一百四十斤的體重,那可不是白長的。

那是她老媽今天紅燒肉,明天紅燒排骨,一堆零食給投餵出來的。

她吃慣了嘴兒,絕對的超級小吃貨。

穿到古代來,除了一碗菜葉子水,和一盤不知名的又酸又澀的野果子,還沒吃過什麼,別說吃肉了,吃飽都沒做到。

現在餓的啊!頭昏眼花的,現在給她一鍋大米飯,她一口氣就能吃完。

薛弘毅坐在椅子上也學著她翹起二郎腿,用誘惑的口氣輕聲道:“如果你現在應下這份差事,我保證你立刻就能吃飽。”

秦小雨眼睛一亮急切的詢問:“吃什麼?我這個人比較饞,得有好吃的。”

“那你這是應下了嗎?”薛弘毅問。

秦小雨心裡暗想:“就算不答應他,也不可能放我走。他要這麼一直餓著我,逼著我答應,我不但吃了苦頭,最後還得來做這差事。要不就答應算了,反正暫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秦小雨看了看薛弘毅,把那隻漂亮的玉鐲塞進了自己的懷裡,又輕輕地拍了拍笑道:“這鐲子我要了,這差事我幹了。”然後又拍了拍桌子接著說:“太餓了!先弄點兒吃的來吧!我的薛大將軍。”

薛弘毅像是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手喊了一聲:“張亮,王琦”

張亮端著一個砂鍋,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

把砂鍋放在桌子上,看著秦小雨說:“給您備著呢!這是將軍剛才上山特意為你抓的,你聞聞老香啦!”

王琦跟在後面兒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有幾個紅薯兩碗粥,和兩雙筷子,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站在張亮的身旁低著頭。

薛弘毅指著這兩名士兵和秦小雨介紹說:“這兩個是我的親衛,他叫張亮,他叫王琦。以後張亮就跟著你了,有什麼事兒你就吩咐他去做就可以。如果上山採藥,他負責你的安全,好了,你們兩個下去吧。”

兩人都偷瞄了一眼砂鍋裡的雞,然後極不情願的退了出去。

薛弘毅拿起一個紅薯一邊往嘴裡塞,一邊招呼秦小雨:“把凳子搬過來坐這兒,咱們兩個一起吃吧。”

秦小雨聞著雞湯的香味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聽薛弘毅說完,趕忙把凳子搬過來,還沒等屁股坐穩就超筷子去夾砂鍋裡的雞腿。

筷子不趁手,雞腿夾不下來,乾脆上手去扯。這一扯,半隻雞都到了她的手裡。

二話不說上嘴就啃,吃的是滿手滿嘴的油。

秦小雨一邊兒吃著一邊兒嘴裡還咕噥著:“嗯!太香了!太香了!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香的雞肉。”

這人餓急了,吃什麼都香,而且一輩子都很難忘。

薛弘毅吃紅薯的功夫,秦小雨半隻雞已經下肚。當薛弘毅想嚐嚐雞肉的時候,砂鍋裡只剩下半個骨架了。

薛弘毅伸手剛要去拿骨架,被秦小雨搶先了,等他手伸過去的時候,砂鍋裡只剩下湯了。

頃刻間一隻完完整整的雞被秦小雨造了個乾淨。

薛弘毅都傻眼了,那麼瘦小的一個人,怎麼這麼能吃?

有句話叫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真不是謠言吶。

她要是這麼吃下去,軍營能讓她吃黃攤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