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著被拘押的過程中。

來自臨河城的二十四個武修表現得很乖巧。

李修文在顏韻大致講訴了他的想法後。

便將通訊器掛掉了。

張弘義等四人沒有在原地乾等。

留下他和雷彬彬看著這群武修的同時。

樊高飛和黎嚮明被派出去進行偵查警戒。

李修文看了這群一眼,也沒有興趣問他們更多的情報。

他們的作用就是活著,能說話。

況且,一群被當做食物的武修能知道多少那些大家族的情報呢?

他們挖的可是那些大家族的根。

沒過一會,巨型的源能飛行器降臨。

二十四個武修被特定的源導器鎖上。

他們體內源能的執行被嚴重干擾,以至於都沒法正常走路。

在這群武修被押送往後方後。

李修文向張弘義他們解釋了他的做法。

“臨河城的大家族,大勢力和兇獸勾結”

“把人當做兇獸的血食”

“這是反人類的行為”

“我們應當對做出這種行為的個體予以毀滅性的打擊”

“而那些武修就是他們一切行為的人證”

李修文說了一通車軲轆的話。

結果重新圍攏過來的四人一臉莫名其妙。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嗎?

但是我們不用這些也能打擊他們啊。

這有些多此一舉了吧。

李修文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如果只是像互毆那樣。

對方給了你一拳,你想打一拳狠的回去。

那倒是不用這麼麻煩。

而是如果你所圖甚大呢?

比如訛他個三室一廳加BBA呢?

當然,這裡只是個比喻。

放在這件事上,那就是立牌坊。

凡事你得師出有名。

用一包洗衣粉雖然被人唾棄。

但至少那個名目他立了。

而他們現在證據齊全,所站的大義更高。

那麼他們後續在臨河城、出雲城開展行動時。

所能做的就更多了。

當然,李修文想得這麼長遠並不是一拍腦袋得出的。

在任務之前,顏韻就給他講解了很多這邊的情報。

因此他才能有的放矢。

看著李修文高深莫測的笑容。

幾個莽夫也沒有追問李修文。

反正對於目前的他們來說。

武修的世界很簡單,那就是幹。

解決完瑣事後,幾人繼續向荒野深處前進。

目標,巨力兇猿棲息地。

天上,注視著李修文幾人行動的顏韻和段鳴正討論著剛才李修文的想法。

“你這學生了不得啊,了不得!”

“不僅實力同階無敵”

“甚至是心性,格局都要遠超大部分武修”

段鳴感慨道。

如果讓李修文知道了段鳴的評價。

他大概只會表示基操而已。

只是這個世界的人以武為尊。

對這些彎彎繞繞研究得少罷了。

前世,李修文作為一個鍵政王者。

對這種操作那可是太熟悉了。

從幾百年前的‘開門,只有貿易’。

到現代的‘開門,自由民主’。

大家都快把大義這杆旗玩出花來了。

段鳴這邊。

活了幾十年,實力到了八階的段鳴自然能明白李修文的想法。

一方面這一步閒棋付出的代價並不大。

但如果真的要用到。

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收穫了更加豐碩的果實。

到了那時,這一步閒棋就能祭出來證明他們的合法性了。

更重要的是。

能讓臨河、出雲兩城的普通民眾,普通武修降低牴觸心理。

顏韻聽到段鳴的感慨後。

臉上的微笑都明豔了不少。

作為和她平起平坐的段鳴。

他對自己學生的讚揚顯然是值得驕傲的。

“修文確實很了不起”

“他藉著歷練的機緣和年度大比的獎勵”

“成長的進度飛快”

“或許不久之後我們師生就能並肩作戰了”

“甚至將來”

“他反過頭來提攜我也說不定”

顏韻輕笑著說道。

如果說有什麼事是值得她更開心的。

那必然是李修文的優秀表現。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時。

他們感應到了遠方傳來了高階兇獸展露的氣機。

“那頭八階巨力兇猿!”

段鳴當即判斷道。

“走,去看看!”

顏韻說道。

白凝冰他們隊伍就在前方呢。

他們得提前過去給他們壓陣。

有了決定後。

兩人展露氣機的同時,向八階巨力兇猿的上空急速飛去。

...

巨力兇猿棲息地核心。

“王!息怒!”

一頭身型十多米的老白猿吼道。

它並沒有口吐人言。

只是透過有節律的吼叫聲。

他們已經能夠做到與人類差不多程度的交流了。

所以實際上它們在說獸語。

“這群該死的人類”

“居然敢下套誘殺我的子嗣”

“我要屠了他們!”

被稱為王的巨猿焦躁地怒吼著。

體型最為高大的它舉手投足之間,壓迫感十足。

“王,冷靜”

“如果是單是那兩座城池的人類”

“他們沒有那個膽子的”

“我想應該是出意外了”

“我們得趕緊派出斥候,弄清楚前線情況”

老白猿沉穩地說道。

自家的王哪都好。

就是這脾氣越來越暴了。

尤其是近期。

老白猿感覺它對北方的強大鄰居都有些輕視了。

這可不行,這是取死之道。

不過這次王的憤怒他能夠理解。

被殺死的十三頭兇猿裡。

有七頭是他的子嗣,而且還是那種天賦偏高的。

這種斷絕他們兇猿一族發展潛力。

屠殺自己子嗣的事。

他作為王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讓中階的猿兒們都出動”

“有人來了!”

暴躁的兇猿王陡然間冷靜地說道。

它感覺到了天空中顏韻兩人的氣機。

這一瞬間,他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是北方的人類來尋仇了。

不過它並不怕。

它篤定天上兩人不敢違背約定出手。

只要他們不出手,自己一方就是優勢的。

尤其是在數量上。

兇猿王臉上露出了醜陋而猙獰至極的笑容。

它要讓這些人類血債血償!

老白猿同樣感受到了天上來人的氣機。

對於王的決定,它雖然感覺有些不妥。

但還是點頭了。

它知道。

北方大國的邊境正在被它們的其它族類襲擾。

因此不可能派大軍襲來。

不過他總覺得眉心有些發緊。

“難道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老白猿滿是褶皺的毛臉上看不出愁容。

幾十年下來了,它對和人類的對峙已經很是熟稔了。

可為什麼這次就有些心裡沒底了呢?

它搖了搖頭。

許是自己太老了吧。

它血脈覺醒時,相當於人類的天賦啟迪。

就已經是一頭老猿。

或許不久的將來,它的大限就要到了。

它只希望自己能安眠吧。

能體面地迴歸猿神的懷抱就是它最大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