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許母做早飯的時間,許大茂也拿著鏟子來到了外面。
“哈!”
剛剛哈出一口氣,因為天氣太冷的原因,所以凝結成了白霧。
“北方的冬天還真冷啊,這天氣都快把人給凍死了。”
感慨一聲後,他看著院子裡已經堆到了三十公分的雪,還是很令人驚歎的。
而這白雪覆蓋下具有年代感的四合院,讓他也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四九城一切都顯得那麼內斂。
既然上天給了他這個機會,出現在了這個年代,那麼就讓他盡情的享受吧。
便動手開始剷起了雪,才鏟了一下,他就聽見了一道洪亮而富有正氣的聲音說道:
“許大茂,難得見你起這麼早不說還這麼勤快,不少見呀。”
聽見這話的許大茂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是聾老太的門前的易中海。
不得不說,看著他那富有正義的國字臉,以及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如果不認識的話,都以為這是一個正義的中年男人。
但是知道劇情的許大茂可不會這麼想,他可是知道這個老傢伙是有多麼陰險的。
看著易中海手中端著的空瓷碗,不用想,也是給那聾老太送吃的,剛剛出來。
看一下週圍房屋都在剷雪的人,頓時明白了,這偽君子是在樹立榜樣啊,高實在是太高了。
對於易中海因為沒有後代,就去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只為了讓自己晚年有人養老,一生都在用道德綁架他人的道德天尊 ,他是十分看不起的,畢竟這跟偽君子有什麼區別。
再加上平時他一直幫助何雨柱欺負自己,現在會主動跟自己搭話,顯然是不安好心的。
所以為了氣一下他,許大茂也是裝作十分無奈的說道:
“哎,這不是沒辦法嗎,誰讓我爸不在家呢,我可不得勤快點,再說了,只是這一點雪而已,不能讓別人說跟沒孩子似的,你說對吧,一大爺。”
易中海聽見這話,原本有些笑容的臉瞬間僵硬了起來,心中也是一痛的想到:合著你是在說我絕戶是吧,果然是一個沒有教養這個小雜種,看老夫怎麼收拾你 。
恢復了一下之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對,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呀,剛好你看老祖宗屋前的雪也堆積的比較多,以後把那裡也掃了就當孝敬一下老祖宗了。”
許大茂聽見這話也不禁白了他一眼,有些嘲諷的說道:
“哎,一大爺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人家老太太不是有他孫子嗎。”
“再說了,她可不是我家老祖宗,平常也沒有什麼來往,我憑什麼幫她?就憑你一大爺的臉大嗎?”
易中海聽見這話臉色十分鐵青的指著許大茂大聲的說道:
“許大茂,你這是什麼態度?作為一個先進的大院,互幫互助,敬老愛幼是以傳統美德,你這樣的思想很不對,你知道嗎?”
原本就有很多人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現在聽起來這麼大的聲音,也是按捺不住好奇的全都開始向後院聚集。
見此情況,許大茂看見了易中海眼中的那一抹陰險,見狀那還得了,不能讓這偽君子佔的先機,也是大聲的說道:
“一大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就因為不聽你的話,就是思想不正確了嗎,你這個是老封建不行的啊!”
而率先到達戰場的何雨柱才剛剛一來就聽見許大茂,正在頂嘴德高望重的一大爺。
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呀,立刻邊衝向許大茂,邊大聲的叫道:
“好你個許大茂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大爺都說你思想不對了,你竟然還敢頂嘴,孫子哎我看你就是找打。”
看著衝向自己的何雨柱,許大茂竟然感受到了恐懼,渾身都在顫抖,但就是這一愣的時間,何玉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幸好昨晚身體的改造了一點,所以很快反應了過來躲開了他的拳頭。
隨即有些後怕的看著何雨柱,眼神一寒,對於這個毫無頭腦的死在寡婦窩裡愣頭青,也是第一次讓許大茂如此的生氣。
也是臉笑眼不笑的說道:“哎喲喂,怎麼這是想要屈打成招呀,看看這不是老封建是什麼,小心吃槍子啊。”
易中海看著靈敏躲開了何雨柱拳頭的許大茂,也是暗道可惜了 。
隨即也是裝模作樣的,上去攔住了何雨柱,一臉正義的看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聽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還不是你說話不好聽,柱子在為我出頭,行為有一些魯莽的而已,說什麼封建不封建的。”
而還沒有因為許大茂竟然躲過了自己拳頭回過神來的何雨柱,聽見易中海這麼說,憑藉著多年的默契,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一時之間有些生氣而已,說什麼封不封建,我看你才封建。”
回過神來了的何雨柱也是如此說道,畢竟現在對“封建”這兩個字還是很敏感的。
只能說他雖然叫傻柱,也並不是真的傻,只是面對寡婦沒有抵抗之力而已。
而最喜歡看熱鬧的閆富貴,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許大茂有些不一樣了。
看著搭配如此默契的兩人,許大茂也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那可真看不出來你們的關係這麼好,剛好一個父親跑了一個沒有孩子,不如今天傻柱你拜一大爺為乾爹怎麼樣?”
聽見這話的易中海則是眼神莫名的看向何雨柱,而何雨柱卻認為抓住了機會,連忙大聲的說道:
“好你個許大茂,你竟然敢公然說一大爺絕戶,我看你才是老封建要吃槍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已經匯聚了過來的住戶,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
全都眼神莫名的看著何雨柱,特別是易中海那可真是蘊含很深意啊。
聽見這話的許大茂也是給他豎起了大拇指,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你看看一大爺的臉色都像快要吐血一樣,這來自同一陣營的背刺太牛了。
於是裝作無辜的說道:“瞧瞧你說的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說一大爺絕戶了,你可這是在汙衊我呀,我要告你,你知道嗎。”
聽見許大茂這麼說的何雨柱,也是雙眼瞪得比牛大,剛要開口卻又發現好像真的沒有說過 。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而一旁的易中海也是怕這傻柱子又亂說什麼,劉海中這個老官迷也剛好出來了,再加上目前的處境對他很不利,並且也是快到上班的時間了。
所以他也決定晚上再來解決這件事,於是威嚴的說道:
“好了,快到上班的時間了,大家都準備一下就去上班了,至於關於許大茂的問題,晚上開會再說吧。”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拉著何雨柱離開了。
許大茂見狀那還得了,這不是在冤枉自己嗎?於是連忙大聲說道:
“一大爺,你這可說錯了,這不是在處理我的問題,還是關於你和何雨柱老封建的問題。”
這頓時讓易中海差點一個踉蹌,但還是拉住了想要衝回來的何雨柱離開了。
同時心中暗定下了一個決心,那就是晚上開會時再好好收拾許大茂。
而眾人見沒有什麼好戲可看,便全都離開了,但是走的時候那可是津津有味,一個個的都無比的回味。
這頓時讓剛出來的劉海中,感覺自己錯失了幾個億呀,畢竟這麼好的機會,他都還沒有發言幾句,也只能期待晚上的大會了。
便搖頭晃腦地向房間內走去了,許大茂看著沒有幾個主要禽獸登場,但卻都如此精彩,也是明白了,為何叫禽滿四合院,真是浪不虛名啊。
從剛剛的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全場沒有一個好人 ,當然除了自己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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