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婁半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媚兒的行為有些怪異,並且還總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讓他差點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思來想去也並沒有做錯什麼的地方呀。

哪怕自己多次小心的去詢問她,她也沒有說什麼,還總是莫名其妙的無視他。

並且最近保養的比以前更加的頻繁,而且奇怪的是好多次到了她的後面她都沒有發現。

到後面甚至總髮現她一個人看著外面發呆,以為她一個人比較無聊,就讓她出去找她的姐妹玩。

但是每到這個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會變得更加的怪異。

婁半城也只是認為她不想出去而已,根本沒有多想。

畢竟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麼地方不對,但慢慢的他也開始有了一些猜測。

再加上自己詢問司機以及一些朋友的瞭解,他可以確定自己的媚兒到了更年期!

這就是他的總結,畢竟只有她的更年期到了才會這樣。

正所謂腦補最為致命,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一些虧心,最後強大的理由硬是讓他相信了。

而且因為最近的事情比較多,也就沒有太注意了。

只是吩咐下人這段時間,無論夫人吩咐什麼都要聽她的。

殊不知,正是他這一決定,自己將自己的夫人推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裡。

而龍媚為什麼會這樣,這就要從上次她與陳雪茹的那一次聊天過後。

常年的寂寞再加上那個男人身上強大的魅力,讓她再也忘不了陳雪茹曾經說的那些。

腦海中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那樣的畫面,先前的時候她總是覺得有一些對不起婁半城。

畢竟這個男人對自己真是好的沒說了,可以說除了那方面的需求,其他的都是有求必應。

但是這個年齡的她,正是那一方面需求最為強盛的時候,所以其他再好也彌補不了呀。

特別是想起許大茂第一次看光自己的時候,自己的異樣,還有他出去的時候那一種給自己行走的男人荷爾蒙的感覺。

更別說再加上後面陳雪茹描述中,他的強壯還有那強大的持久力,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中總是將自己代換進去。

就連做夢也會做那一種夢,甚至慢慢的平常也總是在不經意之間想起他來。

她自己也由先前的愧疚,轉變成了平常,到毫不在意,甚至到後面的時候。

只能說在最重要的選擇面前,其他的都會被下意識的忽略,甚至弱化。

這導致現在她看見自己的男人總是忍不住這兩人對比一下。

可越是比較她發現自己越是心塞,可以說到最後怎麼看婁半城,怎麼不順眼。

特別在想起他以前行的時候的戰鬥力,再來對比一下許大茂的又是一陣心塞。

慢慢的,她對自己的男人,已經沒有以前的那一種感覺。

哪怕她對自己一如既往的好,可是滿足不了自己的,終究是滿足不了自己。

反而是不知不覺間腦海中的那個印象變得越來越深刻了,甚至經常發呆想起他來。

可是她知道這樣也不對,所以一直將這樣的想法壓制在心裡。

但是越是壓制她發現自己最近越是奇怪,甚至大半夜的都要想起那個男人來。

再到後面婁半城,總是叫自己出去與好姐妹一起玩,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種怪異 。

就好像是自己的男人將自己往外推一樣,也讓她的心中那種異樣感越來越深。

再加上最近婁半城事情比較多沒有回來了,夜晚她一個人也是總是忍不住幻想著那個男人,然後……。

就這樣一直維持著這一個狀態,時間慢慢的也過去了。

直到快要過年的時候,有一天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去找陳雪茹 。

剛好她的好姐妹陳雪茹也說過,給她做了一件衣服,於是她在第二天早上便去了裁縫鋪。

因為最近春桃家裡有事,所以她也沒有帶著什麼人去,讓司機送自己後,就一個人進去了。

當陳雪茹看見她來的時候,也是吃驚了一下沒有想到她來得這麼突然。

畢竟往年這個時候她都是很少出來的,都是在家裡坐著。

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兩人聊了幾句之後,因為特意定製的那一套衣服還放在家裡。

於是,陳雪茹便到她家去拿了,誰知道先前的時候沒有多少人,後面就來了許多客人。

因為桃花一個人忙不過來,她也跟著忙了起來,於是在最忙的那一個時間過了之後,她也是回到後門的房間裡準備 換一身衣服。

因為剛剛比較忙身上已經有一些汗水的衣服。

沒辦法,一直以來她都有潔癖,更別說身上被汗水給弄溼了。

她又怎麼會忍得住呢,那簡直就是莫大的折磨呀。

沒辦法,看著沒有那麼忙了之後,便隨手拿了一身衣物,走到了後門的房間裡。

誰知道她才剛剛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就突然有一個人從後面抱住了她。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瞬間一陣空白,因為她可以感受到那是一個男人。

並且那濃郁的雄性荷爾蒙,以及強壯而有力的雙臂,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熟悉。

特別是當聽見他聲音的時候,龍媚就確定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並且從他所說的話裡,可以知道他將自己錯認成了陳雪茹,這讓一時之間讓她的內心充滿羨慕以及嫉妒。

原本想要掙扎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就好像是呆住了一樣。

而後面對方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直到將自己轉過去兩人相視的那一刻。

她這才知道兩人的關係不應該如此,立刻就想要反抗。

或者說她想來欲擒故縱,立刻就要張嘴大聲呼叫的時候。

她只感覺自己的嘴唇上覆上了一個貪婪又強硬的嘴,不僅沒有讓她不反感,反而沉迷在了其中。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現在自己的處境,所以該有的動作是一點也沒有少。

但是一切顯然都是徒勞的,當然她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就這樣半推半就得到了後面,她索性也不再偽裝自己,開始大膽的迎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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