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許大茂也不著急,反正該說的都說了,按照自己對他們的瞭解會答應的。
只是時間或早或晚而已,其實準確的來說現在只差有人帶頭,他們便會立刻響應。
沒錯,就是這麼賤,哪怕剛剛許大茂才羞辱他們。
或許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吧,但是哪個時代不一樣呢,只能說每個時代的追求不一樣吧。
畢竟許大茂也不想這樣,雖然說這裡的壞人太多,但是也還有極個別好的。
也就是現在還沒到後面易中海一脈一言堂的時候,要知道那個時候真的就是全員惡人了。
因為但凡敢反抗的都被易中海透過手段給弄了出去,畢竟那個時候的易中海也確實有本事。
後面作為一個八級鉗工,在廠裡也算是比較寶貴的了,可以說一般的領導都要敬著點 。
而整個大院裡住著的基本上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人,因此可想而知。
也就現在地位還沒有上來,再加上有許大茂夫妻倆壓著。
要不然的話,他恐怕已經要開始打造他的養老預防堡壘了。
而許大茂為什麼會無差別攻擊他們,最主要的是想讓一些人明白過來。
只能說有時候越是深刻的記憶才越會讓人清醒,也是希望能夠喚醒他們的良知吧。
但是許大茂也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所以隨心所欲就行 。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忍不住的問許大茂說道:
“哪個大茂哥,不知道你需要我們來幫你做什麼呀。”
許大茂看向聲音的來源,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院子裡的李正,1米7左右的小夥,雖然瘦弱,但是臉色卻十分的好。
一看平時就沒有餓著過,畢竟他是除了許大茂夫婦以及易中海等高工資的人外,臉色是最好的。
但是眾人聽見他這麼說,也是露出了鄙視而又不可思議的神情。
要知道這是這附近都公認的懶漢,整天無所事事,到處遊玩不說,還不去工作,就這樣吃著老底。
至於哪來的老底,算起來他也是烈士的後代,因為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安保。
在三年前為保護廠裡的財產,因公殉職 ,母親也沒多久,因悲傷而過世。
所以他一家人只剩下他一個了,因為父親是因公殉職所以不僅得到了一筆撫卹金 ,並且他父親的工作也給他留著的。
但是誰知道自從他父母死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人管束他了。
所以近三年以來都在吃老本,去年就已經十六歲的他也不去接他父親的班。
曾經當時有很多人眼熱,想要從他的手中買下這這一個工位,最後不知道為什麼不了了之了。
再加上他每天不說吃的有多好,但是溫飽是不成問題的,整天遊手好閒的。
可以說,哪怕是有一大筆撫卹金,恐怕也用的差不多。
雖然說沒有達到偷雞摸狗的地步,但只要他一直不去接工,恐怕要不了多久也會到那個地步吧。
當然這是所有人看見他在這三年來的所作所為所預設的想法。
可是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會率先開口,這下不僅是許大茂,連眾人都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沒有錢了。
同時也並不認為他能夠真的做好,只是覺得他想要混而已。
頓時許多人也是暗道:失策了,算了,先看一下情況吧。
當然許大茂並不是這樣想的,因為他從中看出了一絲貓膩。
因此面對他的詢問,許大茂還是點了點頭,並且強調的說道:
“想必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吧,至於做什麼,你們不需要擔心 ,只需要知道事情不多也不重,但是有人數限制 就行。”
“畢竟我家就在這裡,我不說不敢欺騙大家,就或者說有那個必要嗎。”
話音落下,
大家覺得也是,這時李正又是第一個舉手,但有些小心的說道:
“我相信你大茂哥,就是我想問一下可以算上我一個嗎。”
許大茂見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並且認真的說道:
“當然可以,我不在乎你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只要我認為你可以就可以。”
眾人見此情況,不由得有些懊悔自己晚了一步,畢竟無論怎麼樣先搶一個名額線,總是不吃虧的。
所以也是沒有在猶豫的紛紛舉起了手,連閆富貴也舉起了手。
哪怕是劉海中礙於他領導的面子,並沒有舉手,但是他也讓他兒子舉手了。
可以說全場除了易中海一個人外,就沒有不舉手的 ,哪怕是孩子也參與其中。
易中海見狀也知道前面自己做的,一切真的都淪為了嫁衣。
不僅沒有按照預想的那樣孤立許大茂,反而讓他地位隱隱之間提升了不少。
易中海一時之間眼神就像毒蛇一樣看著許大茂,臉色陰沉的都快擠出水了。
只能說有人帶頭之後就真的活躍了起來,不一會兒的時間。
許大茂的人也選的差不多了,可以說只要是舉手的人家基本上都有一個人被選中。
甚至有些人家還是幾個人,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陣羨慕。
至於說幾個人的那種 ,基本上都是最貧困的那些。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只是羨慕,並沒有嫉妒的原因。
要說嫉妒就嫉妒人家過得差吧,就這樣人選好了以後。
許大茂看著滿臉高興的眾人,也是微笑著說道:
“好了,既然都選好了,大家就先回去吧,畢竟天色也晚了,至於是什麼事,我後面會告訴大家的,所以大家不要著急。”
“對此我只能說絕對不會讓大家吃虧就行。”
眾人見狀也是點了點頭便滿臉高興的分開了。
待到除三位大爺,還有許大茂夫婦外的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
對於自己有利的事情三大爺閆富貴自然是最積極的那個,也是一臉笑眯眯的來到了許大茂的旁邊說道:
“那個大茂呀,我比較好奇,你能跟三大爺我透露一下具體是什麼事情嗎。”
看著許大茂沒有變化的神情,他又保證的說道:
“你放心,誰不知道我的嘴是最嚴的,所以你跟我說的話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聽見閆富貴這話,在場的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一下許大茂說什麼。
許大茂聽見這話嘴角也不禁咧了咧,心中想道:
“你卻是不會輕易告訴別人的 ,只有利益足夠,你才會告訴別人。”
但他並沒有說出這話來,而是一臉正經的看著閆富貴說道:
“三大爺,請收起你的好奇心,我說不會說就是不會說,你再怎麼說也沒用。”
看著許大茂的樣子,他們也知道他是鐵了心,不告訴他們了。
於是二大爺和三大爺也沒有自討沒趣,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大爺也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身後的許大茂突然似笑非笑的說道:
“一大爺,你別說,今天我覺得你還是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你的認知,所以你放心吧,後面我也會好好讓你也瞭解一下我的。”
聽見這話的易中海,也是渾身一僵,頭上冒出虛汗,隨即連忙向著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