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一段時間裡,許大茂除了晚上以及其他的一點時間是做這些外。

大多數時間許大茂都是在跟陳雪茹在一起,或者去小酒館。

慢慢的在這一過程中,徐慧真也是在許大茂的人格魅力下沉迷其中了。

特別是當有一天她下定決心抱出理兒來試探許大茂的時候,許大茂那喜愛的神情也讓她放鬆了一些。

因為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如果許大茂連孩子都接受不了,那就沒必要再相處了。

哪怕她再怎麼喜歡他,最後她還是會放手,幸好結果是她所能接受的。

當然許大茂也確實喜歡孩子 ,因為在孩子的身上,他能夠感受到天真無邪。

至於徐慧真為什麼會做到這樣的地步,當然也有著外部刺激的原因。

就比如,陳雪茹每天中午都帶著許大茂到她的面前秀恩愛。

原本她並不在意的 ,但當意外的聽見,兩人竟然已經做到了那種地步之後 。

她的心理已經開始轉變了想法,更別說隨著後面的瞭解,她越是不可自拔。

到最後也只是差了一個契機,可以說許大茂,就完成了這一個成就。

但是許大茂還並不著急,主要是現在的時機還不夠成熟。

就這樣,在距離過年只有一個星期的時候。

因為秦淮茹也終於有了時間陪著許大茂,無奈許大茂也只能放下一切的計劃陪在她身邊。

好在他給自己規劃,在過年前的計劃也完成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只需要等著一個機會就行。

從那天起,兩人也是開始準備起了過年所需要的物資,當然這一切對於許大茂來說都並不缺。

畢竟現在整個黑市只要是他想要的,都能夠買到 ,就算買不到也會叫那些人幫他找。

雖然許大茂將這一些準備的物資拿出來,但是嘛,他總有沒有準備到的地方。

所以兩人也是開始瘋狂的購購購,幾乎每天都在外面,邊買邊玩邊吃 。

當然也邊商量如何過年,本來想要和許父許母,還有外婆一起過的。

說到這裡,兩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許父許母在哪裡?他們好像並不知道。

在老早以前許大茂就發現,他好像一直並不知道父母后來搬到哪裡去。

後來以為他們會來請兩人一起去開火的,誰知道一直沒有訊息,在一忙就給忘了。

現在想起來這讓兩人頓時感覺有一些無語了,但是也沒有說什麼,決定到時候遇見再問吧。

由於父母也很少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雖然這讓兩人很是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最後他們決定去外婆家過年,剛好可以陪她,免得她孤單的時候。

至於許父許母他們準備去送年貨的時候,再詢問一下外婆。

於是在第二天準備了一下之後,兩人也是向外婆家走去。

也許是快要過年了吧,整個大街上都是十分熱鬧,大家都是在購買年貨。

更多的是孩童嬉戲打鬧的聲音,還有許多鞭炮,一聲接一聲的響應。

許大茂與秦淮茹手拉手的看著臉上滿溢著笑容的人群。

兩人也是由衷的感受到那一種氣氛,這是獨屬於這個年代的感受。

身處於後世的許大茂,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場景,在想起後世稀少的人群。

不由得感嘆:雖然,後面的發展是現在所不能相比的,但是人情味卻依舊是不能相比的。

那裡一個手機裡說話傳遞的只是資訊,而這裡雖然沒有,但是每一句話都是最真摯的情感顯露。

而秦淮茹對於這一種熱鬧的場景,自然是十分喜歡的。

可以說在農村,只有這一段時間才是孩子們的天堂,可以說一年的時間,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天。

因為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兩人也是,準備去買點糕點,然後到外婆家去

準備帶著她跟著自己兩人回去過年,當兩人來到外婆家的小院外時。

這才發現許父許母也剛好來到這裡,剛好不用費力去告訴他們了。

畢竟前幾次他們來送一些年貨給外婆的時候,也詢問過。

但誰知道連外婆也不知道這兩老口跑到哪裡去了,最重要的是也是很長時間沒有,來她這裡了。

所以現在兩人看見還是有一些意外的,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立馬過來拉著她聊起了天。

而許伍德看見自己兒子,也是一臉高興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許大茂剛要開口說話,許伍德就搶先一步說道:

“別說說了,就是你們兩口子自己去過這個年,我和你媽還有你外婆是不準備和你們一起過的。”

這話搞得許大茂一臉的懵逼,連秦淮茹也有一些疑惑,正要詢問的時候。

許伍德又連忙打斷了他們的思路,繼續說道:

“別問問了也是一樣的,我只能告訴你這就是我們家族的傳統,曾經的我也是這樣的。”

說完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許大茂,這話說的,兩人一頭的霧水 。

許大茂看著如此得意的老許,便看向自己的母親。

吳愛霞看見自己這老兒子詢問自己的眼神,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兒子,你爸說的確實是真的,但是你外婆就不一定了。”

看著母親已經向自己提示的這麼明顯了,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根本就沒有搭理在一旁,有些委屈的老許。

許伍德看著自己媳婦竟然背叛自己,也是有些猶豫的,正想說兩句的時候。

吳愛霞轉過頭的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巴。

然後便上前拉著兒媳聊了起來,率先走在了前面,而秦淮茹面對許母的熱情也是有些難以招架。

許伍德見自己媳婦與兒媳先走,也是來到了兒子的身邊。

一臉苦口婆心的說道:

“兒子呀,你都這麼大了,要學會自力更生,知道嗎,你看你爹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那不也是自己與你媽兩個人過年了嗎。”

“所以你應該嘗試一下,你與你媳婦自己過年怎麼樣,畢竟這樣,你們兩個人做什麼都可以隨著來,不是嗎。”

聽見這話的許大茂也是越來越懷疑,自己這不要臉的父親是在想些什麼。

猶豫了一下,才打斷他說道:

“那個爹,我想問一下,為什麼幾天不見我就發現你那嘴有些變化了 。”

聽見許大茂這話的許伍德,也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有嗎,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說完也是伸手在嘴的四周捏捏,然後也沒有感覺有什麼變化呀。

聽見他說沒有,許大茂也是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

“怎麼會沒有?你以前也只是臉皮厚而已,嘴沒有那麼兇,現在我發現你的嘴卻變得那麼嘴碎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看著瞪大眼睛,想要收拾自己的許伍德,許大茂也不給他機會的,繼續說道:

“這麼跟你說吧,你自己曾經只能和我媽過,那證明是你無能,憑什麼現在我也要聽你的。”

許伍德頓時就火冒三丈的正要收拾他的時候,許大茂也是連忙跑了上去。

許伍德也是邊追邊說道:

“嘿,你這個逆子,竟然還敢打趣你老子我。”

然後又陰颼颼的說道:

“憑什麼?你會知道的,反正如果你不聽我的話的話,到時候就有的你的後悔了。”

許大茂聽見,也是不屑的“哼”了一聲,轉頭便再次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許伍德看著兒子這麼囂張的樣子,也是放慢了腳步,嘴角也是勾勒起來一絲詭異的笑容。

心中暗道:兒子啊兒子,你可不要怪老子,我坑你啊,沒辦法,為了讓我們兩人只有一個受傷,那自然就等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