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易中海,何雨柱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跟了上去。
畢竟他再怎麼傻也明白現在的易中海,可以說所處於的境地非常的尷尬。
就算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反而讓其他人看笑話,還不如直接離開。
只是走的時候何雨柱也是瞪了一眼許大茂,許大茂見狀則回以了他一個微笑,而何雨柱也是沒有理會,快步的跟上了易中海的步伐。
只是他那捏緊的拳頭,證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對此許大茂並不在意,畢竟在他看來何雨柱太幼稚了,根本不足為慮。
反而看向了一旁的何雨水,若有所思了起來。
而何雨水看著追上去的親哥,便明白今天晚上又要餓肚子了,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還是很不舒服。
因為她放學回來時何雨柱便說晚上開完大會後去一大爺家吃飯,就沒有做飯。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今晚又要餓肚子了,畢竟一大爺不喜歡自己,他哥又是一個只會顧自己的人 。
要是一大媽在還好,會拿給自己一些吃的,但是現在想都別想了。
所以也是無奈的摸了摸肚子,然後一臉不高興的向著自己小屋走去。
這時,一直在一旁潛水的閆富貴感嘆的嘆了一口氣後。
餘光便看見了躍躍欲試的劉海中,也是打了一個寒顫,然後連忙站起來說道:
“好了,因為一大爺有事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大會就到這裡吧,請大家有序的離開。”
說完也是第一個帶動著離開了,那著急的步伐就好像後面有什麼追一樣。
而大家見狀都面面相覷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就這樣結束了這一場大會。
不過想想也是,易中海的傷疤都被撕開在眾人的面前,不說大家心裡怎麼想,就他自己恐怕也不好受吧。
而看著離開的易中海就想上臺繼續發言劉海中,猝不及防的被閆富貴這麼一說。
讓本來還想開說幾句的劉海中愣了一下,眾人見狀又怎麼會給他機會呢,在看著他陰沉的站起來之後,也是連忙拿著自己的小板凳往家裡走。
不一會兒的時間只剩劉海中一家以及許大茂一家。
畢竟他們都坐得比較靠前,自然的也不好擠出去。
而許建國看著一臉陰沉的劉海中,也是調侃的說道:
“這老閆也真是的,走那麼著急幹什麼?你說是不是呀老劉。”
聽見這話的劉海中也是臉色鐵青的,甩了一下袖子便回家了,二大媽等人也是跟著。
見狀,許建國也沒有生氣,只是無奈的拱了拱肩膀,但許大茂卻記下這老傢伙了。
同時,他們也是拿起小板凳就向著自家的方向走去了。
而此刻二大媽臉色也很難看在她看來這麼光榮的一件事,就被閆富貴給打亂了,真是夠糟糕的。
至於劉光齊則並不在意,畢竟在他看來這種事跟小丑有什麼區別,所以這樣也挺好。
而相比於他們,劉光天和劉光福臉上則是帶著明顯的恐懼,以及眼神深處的怨恨。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等一下面對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果然當他們走回了房間之後,也是瞬間響起了兩聲慘叫。
許大茂聽見眼神之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也是不由的感嘆一句,說道: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呀,真搞不懂,兩個小的難道不是親生的嗎?下手這麼狠。咂咂,聽聽這慘叫聲也太洪亮了。”
許建國聽見也是白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是人家的家事,你說那麼多幹什麼,下次注意點,在外面別亂說 知道嗎?”
許大茂聽見也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爸,瞧你說的,我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嗎,這不在你們身邊就隨便一些了嗎,放心吧。”
吳愛霞聽見也是不贊同的對著許大茂說道:
“兒子,你爸不是不讓你說,只是不讓你在外面說,知道嗎。”
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許大茂也是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但還是不在意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
見許大茂這樣子,他們便知道他沒有聽進去,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從剛剛挑撥那一點就可以看出,他還是有自己分寸的。
至於許大茂自然是知道父母這是在關心自己,畢竟誰又能保證這話不會傳出去呢。
所以小心一點總是好的,許大茂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剛剛也只不過是發牢騷而已。
說話間他們也是回到了屋裡,進去前許大茂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何雨水的小屋。
夜晚,躺在床上許大茂,也是沒有想到這一場大會就這樣戲劇化的落幕了。
但這樣也好,不僅輕鬆而且還看了一場好戲,但是此刻的他也是思考起了接下來的問題。
畢竟這四合院裡的都是小事,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只要平常注意一點就行。
真正重要的是他的成就,要知道,目前他已經接觸到了兩個大女主,以及一個女配。
但是除了一開始系統提醒之外,後面就沒有了她們的介紹。
更加準確的來說,是她們對許大茂的傾心值,要知道這關係著許大茂接下來計劃的開展。
所以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下手,才能夠達到最大的利益。
這讓許大茂懷疑是不是需要完成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同時心裡也有了一個想法。
但想了想也不著急,畢竟這才第一天,就有了如此大的進步已經很不錯了。
要知道,自己差不多直接收下了一個大女主。
雖然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傾心值,但當自己把她收下之後,這就不是問題了。
只是想了想,便讓他激動的睡不過去,但是想到明天要起早點,實施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之後,還要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年齡問題,所以說時間還是很緊的。
到時候就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了,所以為了保持充沛的精神狀態也是閉上了眼睛,不再多想。
與此同時,
只見在易中海家,易中海正坐在飯桌旁,一口口的喝著悶酒。
而何雨柱在端著最後一個菜上來之後,也是直接坐了下來,看著眼神幽深盯著後院的易中海。
猶豫了一下也是難得說出了一句好話的道:
“那個一大爺,你沒事吧,要我說別在意賈張氏那個老肥婆的話,畢竟誰不知道她那種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為這樣的人所說的話感到難過,何必呢。”
聽見何雨柱這麼說 ,易中海心中也是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開口說道:
“沒事,柱子,我也想明白了,嘴長在人家身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也不在意了,現在我想的是怎麼收拾許大茂那個小子,要不是他挑起,又怎麼會這樣呢。”
何雨柱聽見易中海這麼說,還真就信以為真了,又回到了原本不用腦袋的狀態,說道:
“嘿,我就知道你一大爺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確實,當前最重要的都是收拾許大茂那傢伙,要不是他說那句話的話,也不會讓賈張氏那樣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你絕戶這事。”
說著說著也是咬牙切齒了起來,說道:“特別是今天早上,竟然讓我這麼狼狽,看我不找個機會收拾他就不姓何。”
聽見何雨柱這不過大腦的話,易中海也是滿頭的黑線,第一次覺得把他當做養老替補是不是一個正確的問題。
但已經都培養了這麼久,再加上也知道他是無心的。
所以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同時也更加的怨恨許大茂。
突然易中海想到了什麼,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精光,拉過一臉憤恨的何雨柱,嘀咕了起來。
也不知道易中海說了什麼,頓時讓原本一臉憤恨的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後又是滿眼放光的點了點頭。
隨即兩人也是滿臉笑容的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