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媒婆也沒有想到許大茂竟然這樣的直接,這在這種年齡段的男人身上是很少見的。
但是又讓她十分的糾結與猶豫,倒不是因為賈家那裡不好交代。
主要是因為擔心許大茂見人家姑娘漂亮,一時之間被迷了眼,才這樣武斷的。
畢竟別說他了,哪怕是自己做了這麼久的媒,面對這樣的極品也是第一次遇見,當然更多的是優秀的,也輪不到她來介紹。
但由此也可見一斑,更重要的也是擔心他父母責問自己的時候。
要知道憑藉他家的條件,往大了的不敢說,至少也是要有城裡工作長得漂亮的才配得上。
如果自己就這樣輕易的給介紹一個農村女孩,哪怕再漂亮,也是會有損自己的名氣。
反正就是種種原因太多了,讓她猶豫不決。
許大茂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猶豫,頓時假裝從棉襖中掏出了自己的新人大禮包中的兩張大黑十。
遞到了劉媒婆的身前說道:“劉姨,別的不說,這就是我給你的誠意,你好好想一想的怎麼樣。”
沒辦法,面對這種情況,只能用錢砸,畢竟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要知道現在一張大黑十就可以買5只雞或者80公斤大米,可想而知這在這個年代是多麼恐怖的購買力。
即使現在雖然不說缺少糧食,但是也僅僅是個溫飽而已。
大部分工人的一個月工資也不過是二十多出頭,而他這已經可以足以抵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早已經看呆了,先前從劉媒婆對待許大茂的狀態,她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知道許大茂的家境一定比較好,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向驕傲的劉媒婆如此這般。
畢竟這個年代的媒婆還是很吃香的,至少是吃穿不愁。
現在在看他隨意掏出了兩張大黑十,則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要知道哪怕她的父母在地裡幹幾年也沒有見到過這麼多錢。
其實她並不反感兩人先前的對話,畢竟秦淮如也明白城裡與農村的差距,特別是許大茂還比較帥。
至於說先前要相親的人家,那還用想嗎?從劉媒婆的態度就可以看哪一家條件好了。
再說了她一直想方設法的嫁入城裡,不就為了更好的生活嗎,現在顯然有了更好的,她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而這些錢哪怕是劉媒婆也有一些眼紅了,不說別的她每保成一次煤也只是得到一元,就眼前的這些至少要二十次。
更別說大多數人拿的都只是糧食,而且一時間也沒有這麼多人呀。
但她還是有一些猶豫,畢竟………………,就在這個時候 。
看出她已經有所鬆動的許大茂,你是直接說道:
“劉姨,你不用擔心,我父母那邊我會跟他們講清楚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劉媒婆聽見這話也是接過了那兩張大黑十,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大茂你這話說的,只要你能做主就行,既然如此,那我先對這丫頭囑咐幾句,可以嗎。”
許大茂也是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劉姨你這話說的,人是你帶來的當然可以了。”
劉媒婆笑著說道:“可以就行,這不是怕你著急的時候嘛。”
說完便將秦淮茹拉到了一邊,對著秦淮茹囑咐了幾句說道:“丫頭呀,可以說你是遇見貴人了,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吧。”
接下來又是說許大茂家如何如何的好,反正就是一陣誇誇的洗腦。
許大茂一聽,哎,這不就成了嗎,果然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就是錢不夠多。
至於說偷聽那是不存在的,只能說他的耳朵太靈敏了 。
就這樣囑咐了一會之後,劉媒婆與秦淮茹也是來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看著一表人才的許大茂劉媒婆感慨的說道:“好了,我也要走了,畢竟還要去給賈家找一個,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許大茂聽見也是連忙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還是劉姨你敬職呀,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應該是我給你找麻煩了。”
劉媒婆滿臉笑容的擺了擺手便向著車站快走去了,這樣的麻煩,她希望多來幾個。
只是時間也不早了,一個來回還要浪費許多的時間,她的動作得快點,要不然賈家的那個可是難纏的很。
就這樣,許大茂看見劉媒婆走遠了之後,這才回過頭來看著眼前低著頭,一臉羞澀的秦淮茹。
只見她雙手無處安放的揪著衣服,並且不時的偷瞄自己,然後又害羞的彎下去。
這可愛的一幕,讓許大茂的內心一陣的盪漾,有一些壞笑的說道:
“同志你好,我是你未來的革命伴侶,許大茂,你可以叫我大茂、茂茂、茂哥或者是老公,當然,我個人更傾向於最後一個。”
“還有就是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呀,要不然這麼害羞的話,新婚之夜該怎麼辦啊。”
說完了也是充滿愛意的看著她,沒辦法,眼睛有自己的想法不聽話。
而聽見許大茂不正經話的秦淮茹也不禁抬起頭來白了他一眼。
或許是感受到了許大茂充滿愛意的眼神,也確實放鬆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許大茂說道:
“那個你好,我叫秦淮茹,也,也是你的未來革命伴侶。”
就這樣兩人對視了一秒後都笑了起來 。
而此刻的四合院內,只見有一個十分瘦弱,顯得一臉病態的男人,一直著急的四合院內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看向巷子口。
這時,坐在窗子邊的一個肥頭大耳,顯得十分尖酸刻薄的婦人,也是邊做鞋邊往外瞄有些沒好氣嘀咕道:
“這死老太婆是什麼情況,以往不都是這個時候嗎,害得老孃等這麼久,到時候看我不少給你一點糧食,剛好老孃家困難,就當幫助一下。”
當然她也不敢大聲說,畢竟這個年代的媒婆還是很吃香,不好得罪。
沒錯,這正是亡靈法師賈張氏,以及英年早逝賈東旭。
聽見自己老孃在那裡嘀咕的賈東旭,此刻的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 。
要知道他已二十三歲了,天知道看見別人成家立業晚上摟著媳婦睡他有多羨慕。
但是沒辦法就他家這個條件,稍微好點的又看不上,不好的他也看不上,就這樣一直拖著最後周圍人都知道了,哪怕他有一個六級鉗工師傅也沒辦法。
只能去農村找一個 了,畢竟聽說農村的糧食多,所以也勉強可以。
最主要的是要漂亮,顯然現在唯一滿足要求的只有農村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上心的原因,但突然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心口一痛,好像失去了什麼。
輕哼了一聲,這一情況自然被賈張氏注意到,也是連忙關心的跑了出來大聲的說道:
“哎呀,東旭你怎麼了?沒有事吧,都怪劉媒婆那個遭瘟的,怎麼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來呀,還到我家東旭都著急壞了。”
然後便絮絮叨叨的邊關心的將賈東旭給扶進了屋裡。
而賈東旭回過神來了之後,聽見自己老孃這麼大的聲音,一時頓時有些尷尬,沒有說話。
要是說話的話,平常對自己老孃的瞭解恐怕會更丟臉。
再加上確實還有一些痛,也就跟著回到屋裡 。
但是這個時候在家裡都聽見了,全都覺得有些好笑,畢竟你又沒有跟人家說清楚是什麼時候。
然後自己出了一點事,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果然還是他們瞭解的那一個賈張氏,一點也沒變。
只有正坐在大門口的閆富貴,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都泛起了精光。
而另一邊,許大茂也是帶著秦淮茹開始到處逛了起來,還特意的去供銷社給她買了一套衣服,以及一些小零食。
畢竟現在公私營業剛剛結束不久,所以只要你有錢,還是可以買到的 。
但是再過幾年就不行了,那時候都己經形成一個專門的制度,自然是非票不可了。
隨後他也是帶著秦淮茹去東來順好好的涮了一頓羊肉。
在這一個過程之中,許大茂也知道了秦淮茹跟自己一樣大,都是十八歲。
但是由於法定結婚年齡是男的二十,女的十八,所以按理來說兩人還不能領結婚證 。
但這些在許大茂看來都不是問題,畢竟現在改一下年齡還是很輕鬆的。
真正有困難的,還是回家之後,畢竟還要讓父母知道。
而在吃好了之後,由於這一次秦淮茹在村裡開的介紹信只有這一天,所以必須趕回去。
當然更多的是還要讓許大茂做好準備,以及秦淮茹回去 開啟介紹信。
本來許大茂說待到他回去與父母商量之後先去訂婚,然後再辦酒席的。
但是當秦淮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並且滿臉通紅的告訴自己原因之後。
許大茂也是回過神來了,這才想起來當下的環境。
於是許大茂立刻買了許多東西作為彩禮,畢竟現在就這樣只要給彩禮。
兩人在去登記結婚,就可以成為一家人了,至於說擺酒席現在的條件在這。
糧食雖然是不缺,但也只是僅僅溫飽而已,自家都不夠吃,還拿出來招待怎麼可能。
所以現在的結婚就是這樣,至於說許大茂家難道沒有實力嗎。
自然是有的,但是誰敢張揚,只能說是誰敢出頭就是打誰。
所以許大茂也只能遵循這樣的形式了,當然並不是說不辦婚禮了,但那要等到他有足夠的資本之後。
再給補辦,畢竟他追求的一直都是完美,更別說婚禮這種事了。
既然如此對於非常想吃肉的他來說,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而在這一過程中秦淮茹自然是又幸福,又有一些捨不得。
但在許大茂強硬的態度下,也是同意了,只是那臉上的笑容怎麼收也收不了。
最後一次買了五斤豬肉,一瓶酒以及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
這些花下來差不多看了三張大黑十,可把秦淮茹看得那叫一個心痛,但是一想到就是自己男人給自己的面子以及重視。
是傻呵呵的笑著,沒辦法,反抗不了那就去享受吧,只能說她是懂得享受的。
隨後,見時間也不早了,擔心沒有班車的時候兩人便向著車站走去。
在路上的時候秦淮如一直期待的看著許大茂,見此情況許大茂哪裡不知道她的意思呀。
但是不知道哪一根筋抽錯了,便將自己的年齡還沒有達到法定結婚年齡說了出來。
只見瞬間秦淮茹的笑容消失了,有些沉悶的,加快腳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