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門這方面他不如玄樂的地方很多很多,玄樂可以說是老祖宗級別的人物了。

劉經理看著眼前的小女生,問道:“這間沒人住嗎?”

小女生吞吞吐吐的,看上去就很i,“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劉波兒眉頭微皺。

嚇得小女生又縮了縮。

玄樂手指掐了兩下,“這位姐姐,你來的時間應該不長吧!”

小女生點了點頭,齊劉海跟著晃了兩下,卻沒有亂,很神奇。

“沒事,你回去休息吧!”

小女生又看了一眼劉波兒,劉波兒擺擺手,“回去吧!”

“大師,這......”劉波兒剛想往玄樂身邊湊一湊,卻被蘇野歌擠開,“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嘛?”

劉波兒趕緊後退,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玄樂指了指離澡堂最近的那間宿舍,那間宿舍住滿了人,明明這邊這麼空,卻都擠在水汽嚴重、潮溼的那裡,一定有問題。

劉波兒去那間宿舍叫了三個人出來。

“說說吧,怎麼回事?”

三個女員工互相看了看,她們看著玄樂身前的那間房門,“那裡...鬧...鬧鬼。”

劉波兒:“!!!???”

玄樂看著其中一個,頗有些興趣地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呢?”

見經理沒有反對的意思,三人慢慢敘述了出來。

“這裡原本住了一個女的,那個女的脾氣古怪得很,誰跟她住一塊都能吵起來。今天說人家偷她襪子,明天說人家坐她床了......”

“就是的,她非說我偷她襪子。就她那臭襪子,一星期都不洗一回,我沒事幹偷那玩意兒幹哈!”其中一個跟那女的同宿過,頗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就是這樣,她老是跟人吵。吵來吵去,誰還跟她一塊呢?慢慢地,她就一個人了唄!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幹活、一個人獨佔一間大宿舍。”

說到這裡,她們停頓了下,彷彿沒想好後面怎麼說。

劉波兒催促了聲,“然後呢?後來呢?現在為什麼空了呢?”

還是剛剛那個說偷襪子事件的女主角站出來說:“她出事了,我們真不知道怎麼出的事。

她出事以後,又招來新人,住進去沒兩天就會發燒,挪到別的宿舍就退燒了。已經試過好幾次了,都是這樣。大家都說,‘這間宿舍是被詛咒的宿舍’。這裡真的很邪門。”

怕面前兩位美麗帥氣的小朋友不信,三個人都齊齊點頭,以表示這裡的邪門。

然後,她們又繼續說道:“就是因為老是出事,這裡才沒人住的。本來只是這裡出事,左經理就沒理會這些。後來,前廳也開始出事,左經理還找大師來做過法事。”

“是呢是呢,我記得,前前後後做了有5場吧!”

“4場吧?”

“5場吧?”

劉波兒:......這重要嗎?這一點都不重要!!!

“左經理?”蘇野歌問道。

“哦,就是劉經理之前的那位總經理。”

“那後來呢?”蘇野歌又問道,“這位左經理去哪兒了?”

“害,這不是一直也解決不掉嗎?左經理就申請調走了。左經理走的第二天,劉經理就來了。”

劉波兒:好好好,我成接盤的了。左元,你真牛,給我整這死齣兒。

“好了,你們繼續休息吧!”

劉波兒扭回頭來,諂媚地看著兩位大師,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這樁事解決好。只要把這樁子解決好,他劉波兒一定能升個大區總。到時候,他就去左元那個區,天天查他,查他。“兩位大師,這,您們看?”

“進去看看?”蘇野歌問道。

玄樂點了點頭。

劉波兒就準備去找鑰匙。

他一個轉身的瞬間,就聽到“撲通”一聲。

劉波兒趕緊扭頭,正好看到玄樂還沒有收回的右腳。

哇,大師就是大師,一腳就能踢開一個門。

劉波兒心中滴血,他在計算解決這個事情要花費多少成本。

雖然如此,他臉上卻帶著賠笑,“這位大師好厲害呀!”

玄樂不受他影響,徑直往屋裡走去。

蘇野歌和劉波兒也跟著走了進去,兩人第一時間感覺到的就是一股冷意,不同尋常的冷。

“大...大師,怎麼這麼冷啊?”劉波兒凍的上牙和下牙直打架。

玄樂打了個響指,溫度驟然改變,房間裡像來到了春天一樣溫暖。

“開啟燈看看。”玄樂說道。

劉波兒聽話的開燈,接下來,他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這...這怎麼回事啊?

這間宿舍的牆壁上、天花板上貼滿了符紙,符紙的間隙還能看到是什麼血撒在牆壁上。

風一吹,符紙飄飄搖搖地掉了下來,正好落在了劉波兒的頭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波兒猛地大叫起來,“定。”蘇野歌吐出一個字。

劉波兒以一副跳大神的模樣被定在了原地,眼睛裡還透露著驚恐。

“你別吵,我就放開你,你會影響阿樂判斷的。”

劉波兒全身都動不了了,他眨了眨眼皮,眨的飛快,表示同意。

蘇野歌這才給他解開。

劉波兒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做做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說話了。

玄樂拿過了劉波兒頭頂的符紙。

她只暼了一眼,就任由符紙從自己的指尖滑落。

假的。

怪不得呢。

這一下就解釋通了,來的那四五波為的“玄門中人”都是來騙錢的。

玄樂眼神微冷,玄門的名聲就是這樣被敗壞的,一群騙子。

玄樂環視了一週,沒有看到重要資訊。

“這是什麼?”蘇野歌從上鋪的床縫裡抽出一張紙。

劉波兒湊上去看了一眼,說道:“我們公司的入職體檢表,入職的時候每個人都要做的。這個是為了員工的健康,也為了客戶的健康著想。”

玄樂看了一眼入職體檢表,上面有一張照片。

玄樂又掏出手機,她已經拍下了廖為哲的床頭的那張照片。

好,好,好,現在的小鬼是真不怕死,還敢來偷她的家。

玄樂的眼神中亮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