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穹頂工作由梁山好漢負責,物業牽頭組織,物業工程部派出了全部人馬,業主裡選出100人,歷時20天,穹頂全部恢復,造型還更加美觀了,從外面頂部俯瞰,彷彿是個清真寺,有點仰光金塔的意思。穹頂恢復後氣溫上升了很多,由~76°升到了-35°。人們可以自由出來活動了,家裡正常供暖就可以居家生活了。一部分手裡還有些燃油物資的人就搬回了家,但是大部分人家裡一點燃油都沒有了,只能和大家繼續一起過搭火的日子,不過其實大家在一起也挺好,室內溫度25度大家睡在一起更暖和,有的人還用花盆種了點大蔥香菜啥的,這些人在一起過得挺開心。無論什麼社會都是淘汰弱者和不和諧者。3000多人最後只剩下500人的環境已經沒有了齟齬,大家也默契的有了生存法則——包容互助。
龔頂修好後園區內的雪都被清除乾淨了,這宋朝的技術和理念結合現代的工藝真是了不得,天氣比較惡劣日照不足,但是隻要有陽光堡壘內溫度就升的特別快,大家都能感受到,趁著日照好時出去散散步。陶宗旺用玻璃折射的原理有效吸收日光進入堡壘。這古人的指揮真是YYDS!
隨著溫度感受更好,大家在戶外的時間也長了,都會回家看看,來回送取一些物資,但是還都是住在一起,畢竟暖呵呵的環境現成的飯菜大家都適應了。但是隨著室外活動增多,有些人發燒了,發燒之後就拉肚子、頭疼、噁心、頭暈。幾乎所有人症狀都一樣。很多家庭都有常備藥品的,但是吃了一週所有人都不見好,反而越來患病的人越多。物業慌了,胡開喜電話找孟莉問有沒有辦法,他知道孟莉是醫學博士。孟莉也嘆氣搖搖頭,我是呼吸外科醫生,雖然全科也有涉略但是不夠精。不過我這裡有箇中西醫結合的大夫,應該能有辦法,一會我帶他去看看。
她和鞏志剛去31樓找溫道全,到了31。。。好傢伙~!吵吵嚷嚷,有人在賭博,有人在喝酒,還有的單純就是在打架。李逵和阮小二阮小七賭錢,輸了不肯給,搖晃著大腦袋說:“這廝使詐!這廝使詐!你們兄弟聯手誆騙俺!俺不幹,這錢不給!”阮小七尖細的嗓子說:“你哪隻眼睛看到俺使詐?俺看你是輸了不給錢!賴賬玩不起!”“你胡說!你這賊子吃俺一拳!”“你竟是輸了不給錢,你看刀!”一群梁山好看看著就開始起鬨,打的好!好功夫!好拳腳!
孟莉淡定的從他們中間走過,鞏志剛眼睛瞪得像銅鈴,嘴長的能塞下飯碗。結結巴巴的跟孟莉說,要不用管管把他們分開麼?要是出了人命咋辦?孟莉淡定的說:他們都說自己來自宋朝,你就當他們是詐屍吧。都死了千年的玩意不用太珍惜。鞏志剛剛…………
孟莉穿過正在喝酒行酒令的好漢,自從孟莉發現他們喝的酒原來就是醪糟汁後把他們的酒換成了“一擔糧”,結果每天這些人走路畫圈暈暈乎乎,睡得早起的晚,省去很多麻煩,孟莉心說:睡唄,夢裡啥都有,多好。好不容易穿過亂晃的張青,跨過躺地上的華榮,才找到飄窗上坐著的安道全,他正拿著日本圖片雜誌和史進品頭論足。看孟莉進來立刻把雜誌藏在屁股後面說:不知孟堡主所來何事啊?孟莉說:找你看病,我們很多人病了,煩請你去看看。安道全用手捻著鬍鬚說:看病不難,醫者本份。只是我等來得匆忙身邊並無藥材。孟莉說我這藥材很全,你就只管看病即可。噢,那好,那好,我去拿上我的箱子。
安道全揹著醫箱,史進陪著他,一起跟著鞏志剛和孟莉往外走。這時扈三娘和孫二孃兩個攔住了安道全和史進的去路。兩個龜孫,你們這是要往哪裡去?史進笑嘻嘻的說:二位姐姐~我們要去幫孟堡主給人看病去,勞煩讓讓路可好?孫二孃杏眼圓睜:你媽了個叉!你個老色批老流氓!說,我們兩個的新乳罩是不是被你們偷去了?史進搓著手心虛的笑,哪能,哪能呢,俺們就是再有膽子也不敢對姐姐們不敬啊!安道全附和:正是!正是!姐姐們的威名我等豈敢豈敢。扈三娘一聽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嬌媚的作態~美目如煙波流轉,說:史大兄弟~你王英哥哥既不在這裡少不得奴家孤苦無依,一切還要仰仗兄弟們呢,只是這天寒地凍的也沒個商場可逛了,咱娘們兒們的貼身衣物可是丟一件就少一件……咳……~史進聽著骨頭酥酥麻麻的,扈姐姐~,啊不、三娘子~您的紅色花乳罩我一會定去幫著巡迴來~。扈三娘和孫二孃互相使了個眼色。扈三娘嬌嬌俏俏的說:是麼!那。。。你送到我房裡來~ 嗯嗯,知道了姐姐~姐姐等我~此時的史進猶如醉酒的八戒,賤賤的沉迷於三娘美貌的表情,就彷彿披著沙灘在紗巾上跑……我現在就回去拿!你們等我哦~史進彷彿腳尖沾地的醉貓,扔下安道全飄飄忽忽的就走了。扈三娘和孫二孃對著孟莉抱了一下拳還對鞏志剛眨眨眼睛飛了個媚眼就走了。鞏志剛紅著臉問孟莉。。。她們。。。她們要對史進幹嘛?孟莉說:據說上次那個周通偷了孫二孃和扈三孃的褲衩,被騙進孫二孃的房間一個禮拜才被放出來,出來後像被吸乾血的骷髏,見人就做泰迪卷腹的那個星爺招牌動作,到現在半個月了還不會說話呢。安道全一邊走一邊抹汗,孟莉瞟他一眼,假裝不經意的問,哎,安神醫你沒替他看看?安老頭磕磕巴巴的說:看了,看了,沒啥大事,就是血不養精,體不生精,歇歇養養就好了……鞏志剛……你是說他被榨乾了?安道全苦著臉:嗯,幹得不能再幹了,擼得又細又長,皮都磨破了,尿尿都得找半天才能拿到。據說是24小時的雙飛往返票,一直飛了7天,三娘子給他紮了針灸,根本軟不下來,只能一直吐淨為止。。。鞏志剛聽了胯下一緊,好疼~
孟莉問?針灸?扈三娘怎麼會這麼陰毒的法子?安道全紅著臉~在電梯裡嚶嚶喏喏踢著小腳腳說:那天她說只要我教個金槍不倒的法子,就讓我看一眼那個…………
鞏志剛的耳膜嗡嗡作響。梁山的亂,真的又一次刷第了他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