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兒正要說這個任務很艱鉅,自己辦不到時,便聽到奚楓的手機響了。

見打電話之人是母親,奚楓對丁靈兒說:“我有一個重要電話要接,你趕緊迴避一下!”

丁靈兒一直對奚楓的家世非常好奇,曾多次找秦天明偷偷打聽,可是一無所獲。

如今見是奚楓母親打的電話,她不退反進,直接搬把椅子,緊挨著奚楓坐了下來。

看著一臉八卦的丁靈兒,奚楓沒好氣地說:“幹嘛,不是讓你迴避的嗎?”

“老闆,別管我,你接你的!”丁靈兒笑眯眯地說。

“你不迴避,我回避總可以了吧?”

拿丁靈兒實在沒辦法,奚楓便準備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可是剛起身,便被丁靈兒一把抱住了胳膊。

奚楓使勁甩了甩,發現丁靈兒像牛皮糖一樣,死死地粘在自己身上,根本掙脫不開。

算了!

看在兩山夾一臂,自己佔便宜的份上,奚楓最終還是妥協了。

很快,電話接通。

“喂,林楓,聽說你剛才被放出來了?”

“咳咳,請叫我奚楓。”

“現在就我們娘倆聊天,旁邊又沒有外人,叫你林楓怕什麼!”

看著丁靈兒充滿驚訝的大眼睛,奚楓忍不住暗暗吐槽:你旁邊是沒有,可是我旁邊有!

奚楓悄悄把音量調小了一點兒,隨後說:“老媽,你還是叫我奚楓吧,我覺得這個名字更好聽!”

“好聽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打麻將,摸到西風牌時,都會想到你!”

“既然你想念我,為什麼從來不打電話給我,弄得我同事還以為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

“喂,我是說想到你,並不是說想念你,你可不要偷換概念!”

奚楓一聽,心不由開始流血,傷心地說:“你兒子都快一年沒給你打電話了,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想他嗎?”

“你還有臉說!像你這樣的不孝子,我想你幹嘛,全當沒你這個兒子就是了!”

“這位阿姨,你好像打錯電話了,對不起,我先掛了!”

說完,奚楓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你個不孝子,等一下!”

“阿姨,你還有什麼事?”

“不孝子,我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你結婚的日子,我跟你爸已經給你訂好了。”

“我結婚?”奚楓下巴差點兒驚掉。

“對,時間就訂在明年元旦那天。在你坐牢期間,結婚請柬我和你爸已經幫你發了。”

“我跟誰結婚呀,我怎麼不知道?”奚楓目瞪口呆地問。

“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那你們是怎麼發的結婚請柬?”

“這還不簡單,新娘的名字空著不就行了!”

奚楓被父母的騷操作快氣瘋了,氣急敗壞地說:“你們這不是瞎胡鬧嗎?”

“誰瞎胡鬧了,我和你爸一致認為,一定要狠狠地逼你一把才行,不然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奚楓正心煩意亂呢,一低頭髮現丁靈兒為了偷聽,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自己身上,不由沒好氣地說:“喂,你不要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好不好,知不知道我剛才一低頭,差點兒親到你!”

奚楓一提醒,丁靈兒也發現自己的姿勢太曖昧,不由羞得俏臉通紅,急忙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兩人的對話,全被奚楓的母親聽在耳中,她忍不住興奮地問:“兒子,剛才跟你說話的是韓凌薇嗎?”

奚楓一聽,臉立刻黑了,冷聲問:“你怎麼知道韓凌薇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最近被關起來的?”

“秦天明告訴我的。”

“又是這個混蛋出賣了我!”奚楓咬牙切齒地說。

“兒子,秦天明人挺不錯的,你身邊能有個這樣的好兄弟陪伴,老媽我就放心了!”

“好兄弟?”奚楓冷笑著說:“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坐牢,就是秦天明害的!”

“我知道。”

“知道你還誇他,我們倆到底誰才是你兒子!”

“如果能做選擇的話,我願意選他做我兒子,畢竟秦天明經常會打電話向我問好,比你這個兒子更稱職!”

奚楓的心,拔涼拔涼。

“咯咯咯,給你開玩笑的,狗不嫌家貧,母不嫌兒醜,在我眼中,你永遠都是最好的!”

聽到此話,奚楓實在不知道是應該感到欣慰,還是應該感到難過。

“對了,韓凌薇還在嗎?我想跟她說幾句話。”

“你誤會了,剛才說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韓凌薇。”

“不是她,那是誰?”

“我婚介所的員工丁靈兒。”

“別撒謊了!”

“我沒撒謊。”

“剛才那個女人跟你那麼親密,根本不可能是丁靈兒!我可聽秦天明說了,丁靈兒眼光高的很,她連秦天明都看不上,怎麼可能看上你!”

丁靈兒一聽,忍不住想笑。

瞥了瞥丁靈兒,奚楓冷哼一聲說:“都說鮮花插在牛糞上,我看她最後肯定也不例外!”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我倒希望她能插在你這坨牛糞上!”

“老媽,你會不會說話,我要是牛糞,那我老爸是什麼?”

“也是牛糞呀,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們鮮花都喜歡插在牛糞上嘛!”

“你都多大歲數了,叫花都勉強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鮮花?”

“你個混蛋是說老孃老了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唉,早知道你這麼不孝,當初我真應該把你流產了!”

“我既然能從幾億兄弟中脫疑而出,就說明我生命力特別旺盛,你想流產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個臭小子,說話真是越來越混蛋了!”

“好了,你還有其他事嗎?”

“讓我再想想!”

“那等你想到了,再打電話給我,我還有事,先掛了!”

看到奚楓說完,便直接掛掉了電話,丁靈兒忍不住說道:“老闆,你對你媽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這能怪我嘛,誰讓她從來就沒有個母親樣子的!”

“說的也是,”丁靈兒點點頭說:“今年的元旦都還沒到呢,她已經通知你明年元旦結婚了,而且連新娘是誰都不知道,這樣的荒唐事,正常的父母絕對幹不出來!”

“我父親其實還好,就我母親特別不成熟!”

“那你父親怎麼能任由你母親如此胡來?”

“妻管嚴唄!”

“對了,老闆,你母親為什麼叫你林楓呀?”

“既然你已經聽到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父親姓林,不過我沒有跟他姓,而是跟了我母親的姓。”

“這麼說你父親是贅婿了?”丁靈兒驚訝地說。

“你父親才是贅婿呢!”

“那你為什麼要跟你母親的姓?”

“我高興,我樂意,你管不著!”

丁靈兒皺著眉頭說:“這其中肯定有古怪!”

“有古怪你個頭!”

剛訓斥完丁靈兒,奚楓便看到一位美女走了進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梁伊人。

梁伊人看到奚楓,先是面色一喜,隨後便看到丁靈兒緊緊摟住奚楓的胳膊,俏臉幾乎搭在奚楓的肩上,一副非常親密的樣子,嚇得急忙轉過身說:“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奚楓可不想讓梁伊人誤會自己和丁靈兒之間的關係,於是急忙對丁靈兒說:“還不趕緊鬆開我,你到底想佔我便宜,佔到什麼時候?”

“誰佔你便宜了,臭流氓!”丁靈兒慌忙鬆開奚楓,紅著臉來到梁伊人身旁問:“梁小姐,有什麼事嗎?”

“你上星期給我安排的相親,又失敗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來,我們坐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