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手術刀在胖子的背上劃出一尺長的傷口,鮮血湧出像泉水一樣。

米子善見到血腥場景,他的神情更加猙獰恐怖,手術刀亂舞,刀光閃爍。

胖子拼命用隨手抓到的手術托盤抵擋,焦急地喊道:“你們快走,快走啊!“

然而,手術托盤無法抵擋手術刀的鋒利,轉眼間被刺穿了多次。胖子的手也被割傷了,血染紅了托盤。

在生死存亡的關頭,衛迎秋開啟了應急燈。

緊急情況下,應急燈的強光可以應付手術的需要,並照亮了整個房間。

現在胖子終於能夠清楚地看到敵人的動作,不再那麼狼狽不堪。

然而他並沒有多大的喘息空間,復活的米子善像瘋狂的野獸一樣難以對付。喪屍雖然不會躲避或使用武器,但米子善卻非常難以應對。

胖子的衣服已被割得七零八落,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

肖承焦急地觀察著,四周找不到合適的武器,只好拿起轉椅衝了上去。

胖子一邊遭受襲擊,一邊譏笑道:“憑你這小個子,想用椅子打人?再練幾年吧!“轉椅作為辦公用品,肖承舉起來十分吃力。

身高上,肖承174,胖子176,差距不大。但就體格而言,胖子比肖承要重許多,接近79公斤,幾乎超重到無法成為警察的程度,而肖承只有可憐的58公斤。

這也是胖子可以嘲笑肖承的另一個原因。

“你還是用你最擅長的頭腦來救救我吧!“胖子猛地一個翻滾,避開了襲擊,將米子善狠狠地蹬開幾步,他說道。

肖承放下了椅子,雖然心情不悅,但他知道胖子說得沒錯,他最擅長的還是動腦思考。

然而,他的弱點並不是體格,而是力量。他只有可憐的45的力量。否則,舉起一張椅子不會那麼費勁。

關於動腦思考,剛才似乎有所領悟。

他看著胖子滿身鮮血,倒地不起的醫生,以及瘋狂的米子善,緩緩開口道:“這傢伙不僅憑聽力,還能憑嗅覺感知。“

一股微弱的力量再次湧入他的體內。

那種感覺就像是引導記憶力、複製物體一樣。只是似乎還沒有積蓄足夠的力量,還差一點就無法引匯出來。

衛迎秋把應急燈放在地上,轉身離開了房間。

肖承繼續沉思著。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在米子善靠聽力戰鬥的時候,現在又有了感覺,是說他自己還保留了嗅覺。根據外表的證據,分析和推理事實,這樣獲得力量,確實是他理想的戰鬥方式。

力量不足,也就是說,他的分析和推理還不夠充分是嗎?

衛迎秋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包血漿,撕開後灑在房間裡靠裡的角落,血液飛濺開來。

然後他從倒地的醫生身上拿出一隻手機,擺弄了一會兒。

“thisatasongfor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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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慷慨的歌聲響起。衛迎秋高舉著手機,猛烈地揮舞著。他聽從肖承的建議,希望透過這種方式吸引米子善的注意力,來救胖子。

思路可以理解,但是看看倒地不起的醫生,肖承搖了搖頭。醫生也遭受了刺傷,血液鋪滿地面,但米子善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這說明……

“他能感知熱量,或者是生命能量,或者是受人控制,不會那麼容易被引誘。“

果不其然,米子善只是扭了下頭,根本不理會衛迎秋手舞足蹈。

能量又增加了一些,似乎可以釋放出來了。

然而,以這樣的方式釋放出去,威力明顯不夠強大,肖承可以感覺到氣息的強弱差異。而且,應該以什麼方式來規定力量的釋放,讓它符合某種規則。

肖承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那凝聚的氣息,思索著變化的可能性。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伴隨著itsyife激昂的曲調,胖子興奮地大聲喊叫著。

胖子血染的身軀滴溜溜地轉動著,當擊鼓聲響起時,他突然向後退去,躲開了米子善的刀鋒。到了下一個鼓點,他衝向米子善,在一腳的推動下,將米子善踢得踉蹌不穩。

僅僅幾招,米子善就被逼至死角,還沒等他脫困,胖子猛地推動沉重的辦公桌,“轟隆隆”地撞擊過去。

簡直像是被小轎車撞擊一般。

米子善幾乎被辦公桌和牆壁夾住,沒有等待他脫困的機會,胖子瞬間躬身,掄起桌上的液晶顯示器,“嗵嗵嗵”砸向米子善。碎片四處飛散,變得扭曲變形。

顯示器壞了,胖子又拿起印表機,“嗵嗵嗵”地將列印紙撒得滿屋子都是。

被夾住下體的米子善無法躲避,頭部一次又一次被砸碎,鮮血流淌,面目全非。片刻後,他倒在辦公桌上,靜止不動。

米子善倒下後,胖子也瞬間癱倒在地上,氣喘如牛,過了一會兒才哈哈大笑起來。

當肖承終於思考明白時,緩緩開口:“根據我的分析,看到的情形就是這個勝利已經確定的一幕。”

“你還分析個屁啊。”喘息的胖子惡狠狠地豎起中指。

恭喜你,你戰勝了死人的反擊。獲得道具:神經刀。

神經刀是一種消耗類物品,可以使用一次。攻擊力為0到無限。沒有比它更堅硬,也沒有比它更柔軟的東西,一切都取決於機率。備註:無法透過攜帶時間到時空泡。

經驗值和天命銅幣直接顯示在屬性面板上。胖子就是因為我們付出時間最多而受傷程度最重,獲得了300點經驗值和60天命銅幣。

我們每人一把神經刀,變成一張卡片,上面有一把手術刀,每個人的技能欄裡都有。

之前還沒有這個道具,似乎剛剛才啟用。

衛迎秋面色發紅,找來紗布和繃帶為彭懷東包紮傷口。

彭懷東喘息著大笑著,甩手聳肩,模仿黑人說唱歌手的樣子:“呦呦呦,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終於知道怎麼玩了,原來是聽歌啊。”他把小護士遞給他的手機塞進兜裡,得意地看著肖承,豎起大拇指晃動著說:“比你快哦。”

結果他的技能名為“感染”。效果是可以透過接觸藝術提高自己的戰鬥力,明顯的感效能力。

然而,它似乎也可以成為其他形式,而感染只是一個集體術語。

肖承看著他說道:“你喜歡聽歌,怎麼自己都不知道呢?”

“切,哥哥我喜歡的事情太多了,怎麼可能一個個都想得起來。”彭懷東向上翹起鼻孔,突然驚訝起來,貼著桌子鑽到米子善的屍體旁邊,不久後摸出一本小冊子。

獲得學習任務進行物品:浸血的日記。

浸透鮮血的日記是大米墜落的物體,它似乎記錄著一些難以啟齒的秘密。

彭懷東隨意翻開,快速瀏覽了幾頁後,他咒罵著遞給肖承。

小護士好奇地湊了過來,肖承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胖子可以快速翻閱那麼厚的日記。整本日記已經被鮮血浸透,無法辨認出任何內容。

“蘇非青說,王瑩心臟病去世了,於景明被火燒死了,這是上天對我們所做之事的警示。如果我們不停止,也會面臨死亡。”

“可是,我們真的做錯了嗎?我們不是為了拯救他人嗎?我們沒有錯,沒有錯,沒有錯。”最後兩個字在幾頁中重複出現,夾雜在染血的日記中,給人一種緊張而寒意襲人之感。

肖承沉思地凝視著日記本。胖子捂住胳膊站了起來:“只有幾句話,你也能看出玄機。”

“嗯。”肖承點點頭,“我已經把關於楚幹毓的資料列印出來了,在屋裡,跟我一起去找找。”

“啊!”他們兩人看著屋子裡到處都是列印紙,有被踩過的,有完好無損的,還有被血漬浸泡的。有些無所適從。

然而,胖子馬上靈機一動:“你不是可以複製嗎?複製就行了。電腦頁面在停電時也能複製,就是那一頁吧。”在偷懶方面,他天生就是個奇才。

肖承瞪了他一眼:“那也得有螢幕啊。”液晶顯示器已經碎成零件,螢幕就像車禍現場一樣破損不堪。

“為什麼需要螢幕呢?複製螢幕的亮光,是需要電源還是需要液晶顯示器本身?”不得不說,胖子有時真的讓人茅塞頓開。

就像胖子所說的那樣,根本不需要螢幕。肖承直接將畫面投射到了牆壁上。

事實上,記憶力不可能如此清晰,就像複製辣椒粉一樣,不可能完美地重現每一個細節。如果可以的話,人們就可以直接搜尋自己的記憶,何必投射呢?

但超能力可以幫助他人實現這一點。

很快,他們找到了他們想要的內容。

楚幹毓,捐獻雙腎,執行手術的醫生是米子善;捐獻面板,執行手術的醫生是於景明;捐獻心臟,執行手術的醫生是王瑩;捐獻骨頭,執行手術的醫生是蘇非青;捐獻肝臟,執行手術的醫生是齊欽;捐獻胰腺,執行手術的醫生是鍾沐陽;捐獻角膜,執行手術的醫生是曲道裡。

“根據日記的記載,於景明在燒傷科被燒死了,心臟外科的王瑩死於心臟病,同時米子善摘除了雙腎。你們難道沒有覺得這一切並非巧合嗎?”肖承謹慎地說道。

“廢話,誰都能看出這並非巧合。”胖子豎起中指,“我覺得這些醫生利用職務便利,非法出售人體器官賺錢。那個小姑娘根本就沒有捐獻器官,他們硬說她捐了,然後把她一個個器官割下來賣掉。”

“不,也許那個小姑娘本來就沒有死。可能是他們發現她的血型抗原等與有錢顧客相匹配,於是將她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