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血肉的功率輸出潛力並不代表一切,但是在場的人大部分只有摩托車級,卻能跨越兩級達到轎車巔峰級,這實在是令人驚歎。

工作人員心中充滿了驚奇,他的目光掃過第二個樣本,然後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他激動地說:“開、開、開什麼玩笑,他們只是一群新人,怎麼可能弄到賽車巔峰級的血肉樣本?這是不是我看花眼了?”

他摘下自己的鑑定鏡,仔細擦拭了幾遍,然後小心翼翼地戴上。

恰好此刻,肖承掏出了第三個樣本。工作人員看著這個東西,情緒還沒有平復,突然間,他失聲尖叫起來,完全愣住了。直到“咔嚓咔嚓”一陣輕微的聲響傳來,他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捏碎了自己貴重的鑑定鏡。

但他完全不在意,也顧不上正在為其服務的那個新人。他像箭一樣衝到肖承面前,抓住肖承的衣襟,急切地問道:“這個樣本,你們是怎麼弄到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甚至濺出了口水。

儘管在輸出等級上甚至不及前一個樣本,但在基因變異程度方面,這個樣本卻明顯高人一籌。

第一份研究樣本屬於城市暴走熊,第二份則是大掌櫃喬猛的,而第三份遲令、門口的中年人,以及被他們掌控的宿主。

肖承擦去臉上的唾液,扼要敘述了整個經過。他談到自己偶爾來到一個原住民基地,偶然發現了一個被轉化成七貪軍的血統能力者策劃的陰謀,協助原住民成功揭露並粉碎了陰謀,從中獲得了這份樣本。事情基本如此。

“怎麼可能是令狐野?”工作人員已經極度驚訝,他的眼鏡幾乎碎了,他的聲音幾乎撼動了兜率宮的房頂,引起了周圍人的困惑。

這名工作人員毫不在意旁人異樣的視線,高舉著樣本大聲喊叫:“我說這個樣本的基因變異程度如此之高,怎麼可能是令狐野的血肉樣本?”

“什麼?令狐野?”小院中的新人們雖然莫名其妙,但院子裡不僅有新人,還有許多工作人員,他們散佈在各處,聽到聲音後,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令狐野?那個在另一個時空揹負整個世代的血君,就是那個創造了s級特有技能『血繼共享』的人,就是那個令狐野?”有人驚歎地說。

“竟然有人獲得了他的血肉樣本?”

戴著眼鏡的工作人員的目光匯聚在樣本上,興奮地說:“不管這是否是令狐野的血肉,單從這個基因變異程度和潛力來看,已經令人震撼了。這幫新人怎麼這麼走運,居然能碰到這等好事。”

顯然,令狐野不僅僅在核電站高層的傳言中是英雄,甚至在附近的平行時空中也名聲顯赫。

“天哪,得立刻通知上級!”有人立即利用懸浮光幕進行了聯絡。

“哎呀,前來交任務的同伴們稍作等待,我們先暫停服務,稍後再繼續為您服務。”另一個人對小院裡的新人們說道。

對賭的那些人,剛才臉色蒼白,此刻已經面無血色。

不多時,高位鑑定師閃現而至,毫無多言,徑直取走了那看似血君的血肉樣本,接著又拿走了那片凝固的黃綠色黏液。

小院內的儀器似乎難以作出判斷,必須採取其他方式進行分析鑑定。

院中被迫中斷交任務的新人們,很快受到一群身著奇特製服的教官的追蹤,一個個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口封禁制,包括肖承的隊伍和值日委員。

眾人開始感到不解,為什麼無法述說,為何剛才的一切無法啟口,雖然心知肚明,卻無法表述出來。

他們的言語被禁錮,之前的一切成為了禁忌,無法言傳,甚至無法書寫,任何試圖傳遞資訊的行為都將受到強制打斷。

在這之前,肖承並不明瞭,被強制封口後,他才明白血肉樣本或許對追蹤令狐野的真正所在地有所助益。若僅僅是有研究價值,能夠協助掌握『血繼共享』這特殊技能,便不會有如此保密之需。顯然,高層欲採取行動,卻又憂慮洩露秘密,避免令狐野知情。

縱然在不同時空之間,藉助臥底和情報交流,天宮與七貪軍之間早已建立資訊聯絡,此種狀況也頗為常見。

樣本被取走,人們被禁言,小院恢復了安靜。

擁擠的樣本開始有序整理,肖承的幾十包樣本得到了專屬處理通道。

一個個樣本被檢查審視,植物樣本賦予15點經驗,動物樣本根據難度不同差異顯著。此外,還有土壤和水源樣本。

管理者顯然已考慮到工作量問題,肖承被分派給一位具備超級計算和超強反應的雙重先天天賦的工作人員。樣本如湧流般在她手中掃過,比傳送帶更快,經驗值和任務獎勵源源不斷堆積。

五類樣本總共達三萬兩千多點經驗,八人分享,每人分得四千多點。

每人獲得一本鑑定書,確認分配經驗。

領完植物、土壤、水源樣本後,胖子、林柳霍以及衛迎秋成功提升至五級,跨足了10000點經驗,斬獲超凡新人王封號,全屬性提升5,技能效果增幅5。領取完動

物樣本後,王一鳴等四人同樣晉級,白光一閃,所獲提升與胖子等人一模一樣。

不過直至領取完暴走熊樣本,肖承依然保持原等級。

變裝的王一鳴滿臉吃驚地看著肖承:“你五級啦。”四級的升級經驗總計4000,不管怎麼說都應該升級了。要是運氣好,甚至能一下子連升兩級。

他身上一道白光閃過,和肖承一幫人保持同步。院子裡的賭徒們都投來困惑的眼神,但卻一時無法領悟。

“嗯,事實上我已經六級了。但無所謂,五級就好。”肖承點了點頭,他的經驗值已經達到20789點。只要再積累21000點,就能升級。加上擁有了令狐野的血肉樣本,足夠了。

“暴走熊樣本畢竟還跟我們有關。那個大掌櫃的樣本和什麼血君令狐野的樣本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覺得就這樣吧,剩下的經驗你們自己分。”王一鳴仔細考慮了一番,乾脆決定離隊。

“任務經驗是強制平均分配的,但不在隊伍裡就不用分享。”

離開隊伍後,他轉身面向值日委員。值日委員是一個年約二十二三、英姿煥發的青年,穿著引人注目的制服,看起來比場上許多人年輕。但是誰讓他已經成為超凡者呢,所以他是前輩學長。而超凡者的年齡往往不容易從外表看出來。

眾新人尚未明白,但資深的值日委員在白光閃爍的瞬間,立刻明白了,神情有些古怪地看著王一鳴。

“前輩,雖然還有兩份樣本沒透過檢測,無法確定價值。但只要透過檢測的這些,足以證明他們獲勝了吧?”王一鳴指了指肖承。

值日委員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請你宣佈結果,確定勝負吧。”王一鳴拱了拱手,低聲對肖承說:“20多銀幣的賭注,就當是我還你替我省下的銀子吧。合作愉快,以後有機會再會。”點了點頭,他轉身走進人群,幾步之後,身影突然模糊,應該是啟動了隱身功能,消失無蹤。

黃山、羅成才、王東林與肖承等人點點頭,跟隨王一鳴的手勢,步步緊隨。

這位富二代少爺自有他的驕傲,這就是不想欠別人太多人情。不與我有關的東西,我不要;你替我省下的十個銀幣,我還你二十個。

此刻,值日委員已經宣佈了賭約的結果,在灌注了天命的契約上簽名畫押,他在眾新人驚愕的目光中,將代表20多銀幣的賭注全部交給了肖承。

這些人的表情失落,也難怪。總共30多人湊齊了20多銀幣的賭注,平均每人約六七百天命銅。對肖承而言微不足道,但對普通新人而言,卻可以左右生死。

看著這群人迷茫的表情,肖承嘆了口氣,然後看向胖子。胖子此刻也正盯著他,擠眉弄眼,帶著淘氣的笑容。

別提了,胖子那眼神就明白了:能看到這些傢伙滑稽的表情,真是物超所值。

肖承嘿嘿一笑,確實挺過癮的。王一鳴這個奸商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坑得人慾哭無淚。

他搖了搖頭,得意地開口:“嘿嘿,大家聽我說,大家聽我說。剛才離開的那個傢伙,就是剛剛領頭帶你們和我簽下賭約的那個人,其實是我的隊友。”乾脆直接揭穿真相。

這話一出,一直處於迷糊狀態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刻一片嘴裡罵聲:“草泥馬,太他媽狡猾了。”“這也行啊,裁判,裁判,這絕對是違規的吧。”“絕對違規了。”

一個個憤怒得上躥下跳,臉漲得通紅,頸脖都快粗了。有的氣憤地朝肖承撲去,有的滿臉委屈地找著值日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