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大家面前的更緊迫的問題是超凡者遊戲,即時空考驗,能否繼續成為神仙,或者轉變為凡人的問題。

顯然,天宮高層也意識到這一點,因此取消了開學典禮、新生晚會和軍訓等例行活動,以便新生能夠儘快進入修行狀態。

2014年6月21日的夏至之夜,新生們透過了主宰的考驗,晉升為新人超凡者。

2014年6月22日,所有新生陸續被教官引領,飛昇報到,據說這一屆的新生數量達到了成千上萬。

2014年6月23日,先到的休息了一天,熟悉環境和天宮的規章制度,而後到的人繼續被引領飛昇。

2014年6月24日,新學期正式開始。

所有課程都在學校的官網上公佈,不分班級、不分系和學院,至少對於新生而言如此。可以選擇任何感興趣的課程進行報名,當然,前提是能承擔得起一些費用;最好選擇與自身屬性相合的課程,避免浪費。

上午進行學習,下午進行自修,可以進入各種修煉場館進行修行,有些是免費的,有些則需要付費;或者還可以參加結交朋友的社團活動。

“我說,雖然賣了三個銀幣的武士刀,再加上你的自創技能,我們錢不缺,但花500銅幣來上一門課,是不是有些奢侈呀?“捶打著因特訓而痠痛的胳膊腿,胖子忍不住說道。

的確,非常奢侈。在天宮裡上課是要收費的,但通常一門課程一個月也只需幾個銅幣而已。

肖承帶他選了這門課,報名費就要500銅幣,一般人確實支付不起。

“我已經告訴過你原因了,放心吧,一分錢一分貨,肯定物有所值的。“肖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痛得發出一聲“嗷“的叫聲。

“聽肖哥的準沒錯。”林柳霍連連點頭。

胖子一臉沮喪,目光穿越時光,彷彿看到了滄桑的歷史:“你是沒被他騙過啊。”

衛迎秋嘻嘻一笑:“那肯定是你先騙了肖哥吧。”

胖子無語:“”

肖承哈哈大笑:“迎秋還是瞭解我。”

一路上笑聲不斷,他們走向目的地的教室。那是一座面積不大的小禮堂,獨自蜷縮在教學區的一角,顯得相當偏僻和簡陋。

說實話,雖然這門課程費用昂貴,但選擇這門課的人還是不少。儘管地理位置偏僻,此時能來參加的幾乎都是選修了這門課程的人。看著眼前的景象,大約有三四百人左右,密集程度猶如遊行隊伍一般。

漸漸地,有人開始猶豫停下腳步。

這裡應該沒錯,導航系統都有。天宮的定位比現實準確得多,不會出現顯示在一條街道上卻實際在另一條街道的誤差。難道我們被騙了嗎?花了500銅幣選擇的這門課,竟然在這麼簡陋的地方?一些人心中冒出這種念頭。

在猶豫間,肖承一行人的笑聲顯得特別刺耳。

“你們幾個金卡銀卡的,居然和那個灰卡的人混在一起,還不嫌丟人。”

“你一個金卡美女,居然和一個灰卡的人調笑,簡直是自甘墮落,太賤了。”

毫不客氣地,人群中冒出這幾句話。一圈輕蔑和鄙夷的目光向他們投射而來。灰卡的人無法承受這門課程的費用,所以肖承在人群中顯得異常張揚。如果眼睛可以發射子彈,那麼他此刻早就被眼神射成馬蜂窩了。

衛迎秋哼了一聲,撅起嘴唇,並乾脆地一隻胳膊摟住彭懷東,另一隻胳膊摟住肖承,緊緊地抱在懷裡。

胖子吃驚地喊道:“迎秋,你別這樣。平時都沒見你這麼親近我們,這種時候貼上來,會讓大家誤會的,以後我們還怎麼找物件?”

林柳霍嘴角抽搐:“我倒是希望被人誤會,可沒機會呢。”

兩人一唱一和,說得衛迎秋的臉緋紅了起來。

唉,他們越說越過分,圍觀者們憤然不滿。

胖子開啟了手機上的音樂播放器,林柳霍周圍突然浮現出細碎的冰屑。這樣的場景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既然挑起了爭端,那就上吧,誰怕誰?他們剛好結束訓練,可以試試自己的實力了。

肖承感到頭疼,他討厭這種衝突。

正當他鬱悶的時候,叮鈴鈴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上課了。”人群湧入小禮堂。

幾個人無奈地停住了,怒視著他們,並用手勢表示“你們等著”,然後跟隨人群走進了禮堂。

禮堂的內部和外表一樣簡陋,就像中學階梯教室那樣小巧。連排的椅子都沒有,只勉強能容納三四百人。孤零零地站在舞臺中央的是一個衣著同樣樸素的瘦老頭,應該就是這門課的授課老師了。

選課時,看到老師的名字是外文的,大家還以為這門課可能很高階呢,沒想到見到的老師竟然給人一種糟糕的感覺,更增添了一絲失望之情。不過大家還是各自找了座位坐下,也只是為了那500銅幣的付出。

實際上,這個地方真的不大,很多人甚至找不到座位,只能站在走廊裡。眼睛四處尋找時,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肖承。“你,站起來,給我們讓個座位。”一個人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指著肖承說。

唉,大家好歹都是成年人了,好歹都是大學生了,好歹都是有超凡能力的人了,你們能稍微成熟一點,別老是整這種跑龍套的把戲嗎?肖承在心裡吐槽著。

還沒等他攔住迫不及待站起來的胖子和林柳霍,舞臺中央的那位寒酸瘦老頭緩緩開口,帶著鄰居老大爺的口音說道:“沒有座位的同學們不用著急,很快就會有座位了。”

大家對此一頭霧水。

瘦老頭齜牙一笑,突然揮手,一股強大的思維力量如洪水般湧入每個人的腦海中,如泰山壓頂般無可抗拒。

整個禮堂瞬間寂靜無聲,每個人都動不了,甚至連小指頭都不能動一下,只能聽到瘦老頭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聲音的音調起伏不定,但卻像主宰一般,讓人無法反抗。

“現在,你們必須要認真仔細地回答一個問題,列舉出你們選擇這門超凡者概論的所有理由。為什麼選擇了這門課程?”

這是個在上課之前的測試,肖承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但很快他放鬆下來:沒關係,答案是告訴胖子他們了,應該沒有問題。

於是,在安靜的禮堂中,每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世界中,無法說出話來,只能用思維回答瘦老頭的問題。

前後不過幾分鐘,新生們接連結束陳述,瘦老頭收回手,所有人恢復了行動自由,可以隨意活動和說話了。

然而,與此同時,在會場的三四百人中,突然有三十多個人的身體變得鮮明的火紅色,與其他人有了明顯的區別。

“這這是怎麼回事?”發生變化的學生感到十分奇怪,四處看著,感到困惑不解。

“別看了。”瘦老頭在舞臺上說道,“你們這些選擇超凡者概論的人都有著相同的原因。因為你們現在是富人,你們已經實現了你們的目標,已經上過課了。我想,你們可以出去了,畢竟這對你們這些土豪來說並不是課程的主要內容,不是嗎?”

他揮了揮手,幾十個人站了起來,排著隊往門外走去。

眾人終於意識到自己無法停下,如傀儡般被操控,只有嘴巴可以自由開合。有人怒氣衝衝地咒罵,指責老頭不誠實,還有人大聲喊叫,聲稱要揭發老頭的騙局。

老頭聽著,發出一聲“呵呵”的笑聲,優雅地捋起鬍子說道:“你們想告就去告吧。”隨著他的話語,他與眾人之間的距離明顯地後退,發出隆隆的聲響。

但事實上,並不是老頭在退後,而是房間在迅速擴大,變得越來越大。

原本只是一個簡陋的小禮堂,轉眼間成為一個能容納幾千人的大禮堂,再過幾秒鐘,乾脆一下子變成了高聳巍峨、龐大壯觀的建築,有著上百米的高度,足以容納數萬人舉行會議,甚至是運動會。

擴張的瘋狂伴隨著巨大的聲響,不僅僅是會堂內的人被驚動,附近的教室裡學習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朝著這個發展迅速進行膨脹的建築望去,目瞪口呆。而講臺上的教官們則會心地笑了笑,因為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老頭又來了。

“這裡是昔日天庭寶殿之首,南天門內的凌霄寶殿。我是紫微老夫翟英朗,昔日位列中天紫微北極大帝,如今擔任天宮學園校長一職。針對你們這些人,老夫的第一課便是超凡者不可魯莽行事,一切事宜需謀定後動,務必切記切記。”

每個選課的學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天翻地覆的變化,包括肖承在內。

然而,他目瞪口呆的原因和其他人大不相同:“胖子,我不是告訴過你應該怎麼回答了嗎?你怎麼還…”

胖子竟然也在變紅的名單之中,正在跟隨其他人一起像機器人一樣走向外面。

只是這座建築擴張得如此之快,通道距離被極限拉長,暫時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