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彎彎扎馬步:“師父,彎彎知錯了”“師父,彎彎知錯了”“師父彎彎知錯了”“師父彎彎了”“師父彎了”“師父了”“師了”

“是不是又想進本仙君的寶葫蘆了?”

彎彎回想:每次犯錯你就讓我進寶葫蘆反省,裡面又冷又熱,不見天日,黑黢黢的。果斷:“不要!”

“那你告訴我,你有認真反省嗎?”

“怎麼沒有!我的腦子裡一直都在說仙君英明神武,彎彎傻頭傻腦”

“不罵我我已經燒高香了”

“仙君燒過香嗎?”

“你都可以去人類世界,我不可以?”

“可以!您”

“說”

“您”

“我是想改你的運勢,但是命由天定,恕我無能為力”

“不不不,您已經做的很好了”

“但只要你一直留在這裡,我用性命擔保你平安無事”

“我的命能改,人類的命能改嗎?還不是逃不過一個死,仙君,我想改人類的命”

“不可理喻,不堪設想,是不是人類逼你的?”

“不,是我一個朋友,被困霧林很久了,求您幫幫他”

“想的美,做夢去吧”

“仙君!仙君真知灼見,樂善好施,氣吞山河,文韜武略,天下無敵”彎彎趴在桌前,糊塗仙君在對面執筆寫字:“夠了”

仙君施法,紙上的字閃出金光,隨即一個個飛到風月宮,風月行禮:“風月聽令”

風月來到霧林,謝同躍在裡面迷了路,風月心想:總不能就這麼讓你離開:“小子!”

謝同躍湊近一看:“仙子?您是來幫我的嗎?”

“霧林,打一個字,對了我送你離開這裡,去到人類世界”思量:答案是什麼好呢?

“霧林,霧林,勿離!”

風月搖頭:“一個字”

“林,離,你!”“是你!”

“上來吧”踏上雲梯,風月:“我送你回謝府”

“多謝仙子,仙子怎麼知道我有難?”

“天機不可洩露”

“那仙子,您認識我的師父嗎?”仙子見多識廣,一定認識我師父葉之柳對不對?”

“對,你師父是我的朋友”

“那請仙子替我向師父問一聲好,多謝”

“好”

如來宮:糊塗仙君:“別急著高興,我們私自改了他的運勢,中鬥星君會找我們算賬的”

“沒關係,不過是多了一難嘛”彎彎淺笑道

“沒這麼簡單”

中鬥星君察覺:“謝同躍的運勢被改了?這糊塗仙君也太糊塗了!”

騰雲駕霧來到如來宮,仙君眼神示意彎彎藏起來,隨即出宮門迎接星君:“星君,是我的錯,不該私自改變凡人的運勢,但畢竟是一個凡人,為一個凡人動怒未免有傷你我的和氣”

“先斬後奏和我談和氣?仙君,你真是老糊塗了!彎彎犯了無數次的錯,表面上都是說小懲大誡為了應付我,實際上呢?”“給他端茶遞水!她是仙君你是仙君!”

“我是”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天帝手諭,糊塗仙君愚昧無知,縱容成性,待人不遜,即刻起,貶為仙侍”彎彎射出火箭燒了詔令:“什麼狗屁,一點都不通,我並未拜仙君為師,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該罰的是我!”

“彎彎?”中鬥星君:“你知道我不會幫你改運勢,就想幹什麼幹什麼了嗎?!蓬萊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蓬萊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震耳欲聾的罵聲響徹雲霄,怎麼啊?這麼點小事就要驚動天帝,賊喊捉賊也沒有你這麼急的吧?中鬥星君,我就一吐為快,把你的罪行全部列出來,不用謝我”

“你說啊,我為人剛正,何罪之有!”

“一!夜郎自大!不把長生子母放在眼裡,仗著有天帝撐腰為所欲為!拿著天帝口諭就來欺負我蓬萊的仙君,你有經過子母的同意嗎?!”

“你別忘了,天帝在子母之上!”

“二!我行我素!聽不見別人的勸告,自以為是,一意孤行,你是掌管運氣,可條令是死的,你是活的,不懂的變通,固執己見!使無數人被老虎叼走吃掉!”

“是他們自己活該不聽勸告,非要到山上移居,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我吃的,你要找就找那群老虎,別在這裡對星君不敬!”

“三!自圓其說!你還記得天帝宮中的那個硯臺嗎?天帝說過,除了他最喜愛的金鏤玉袍,其他的我想要什麼就可以帶走什麼,是你!你把那件金鏤玉袍弄壞的,為什麼?因為你看不慣我得天帝喜愛,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是我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才受了杖刑、鞭刑,不是仙君從太上老君那裡求來九轉回魂丹,我早就沒命了!”

“說我小肚雞腸,你不還是記得嗎?你也是斤斤計較,還燒燬詔令,你個殺千刀的,死千次萬次也是死有餘辜,罪孽深重,妖孽!拿命來!”

“你還做了功德無量的好事是吧?”兩人面面相覷,中鬥星君橫眉怒目、咬牙切齒,彎彎不屑一顧:“我呸!來啊”

“上就上!”還未觸碰到對方,蓬萊仙境的大樹根系把兩人綁起來,彎彎和中鬥星君揮舞著拳腳,放狠話,彎彎:“來啊!”

“你來啊!”大樹將兩人勒緊,喘不過氣,星君見彎彎這般,本想施法,子母出來道:“再吵我拔了你們的舌頭喂饕餮”

兩人不再吵鬧,糊塗仙君行禮:“參見子母”還想解酒彎彎,子母道:“別忘了你的如來宮從何而來,在蓬萊仙境放肆是你們做過最錯誤的一件事,我不喜歡吵鬧,你們都不知嗎?”

彎彎低下了頭:“子母,是彎彎的錯,請您責罰”

“子母一定要好好罰她!彎彎肆意妄為,不把您放在眼裡,直接凌遲處死!”

“中鬥!誰讓你替我做決定的?天帝嗎?”

“不是”中鬥星君也低下了頭

“你們三人皆有錯,我就一併罰了,中鬥星君,他們二人位卑職輕,你錙銖必較是不對的,就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時辰”“糊塗仙君,你本就糊塗,就不罰你了,畢竟小兔子說過,一人做事一人當,對嗎?”

彎彎點頭:“對!”

糊塗仙君:“我也有錯”

“那就閉門思過兩個時辰,都回去吧,你留下”樹根放過二人,彎彎跪下來:“子母如何懲罰彎彎,彎彎都降心俯首”

“那我就收回你全部的法術”

中鬥星君在牆後瞥見,小聲道:“大快人心哪!”

“彎彎有錯,無話可說”彎彎行禮,子母動動手指,彎彎整個人被提到空中,揮舞兩筆,彎彎就被抽取兩成的法術,全身疼痛,雙手緊握,但也忍了下來,接著是第三筆,第四筆,直到全部的法術被抽取,彎彎大汗淋漓,嘴唇發白,心想:不能讓仙君擔心。

趴在地上,努力整理衣襟:“請字母送我出蓬萊仙境,從此我不再踏進仙境一步,還請子母饒恕糊塗仙君”

“如你所願”施法,彎彎被扔出蓬萊仙境,重重的砸到地上,沙土進了嘴中,隨之吐出來的還有鮮血,彎彎拖著笨重的身體爬行,頭破血流,艱難靠在樹旁,施法運氣療傷,一口鮮血噴出,彎彎昏昏沉沉睡去

字母來到如來宮:“當年如來佛祖賜你宮殿不是因為你與他是緣親,只是他認為你心地純良,受人蠱惑,所以賜你仙骨,命我帶你到蓬萊仙境,在蓬萊修行你應該記住如來佛祖的恩典”

“佛祖功德無量,子母悲天憫人”

子母離開,糊塗仙君回憶彎彎被抽掉法力的情形,無比傷痛:“彎彎,你多保重,這是你的命數,我無法前去救你,只會害你,多添一難”

周宗柏正在蓬萊仙境外漫步,見地上的血跡,順著源頭找去,發現了靠在樹旁的彎彎,看向自己:“我在變大,是彎彎法術失效了?她怎麼傷成這樣?”背起彎彎漫步在沙漠中尋找:“怎麼沒有人家?好渴”

兩人雙雙倒地,周宗柏眼神迷離,見有人影靠近他們,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