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就將她放在床上,卻沒有離開。

楚念兒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將面具摘掉,難不成下面也跟我原來似的長的醜?\"

她對這個男人突然產生了好奇,明明面具下挺好看的一張臉。

這個女人明明看見過,還故意這麼說,真是壞透了。

裴千宸目光溫柔的看向她,\"你來摘。\"

一句話落,楚念兒突然笑了,望著他的眼睛,將他耳朵上的面具摘掉,果然是人間絕色,這種美色,誤人又怎麼樣。

\"你真好看。\"

裴千宸眉頭一皺,\"你也不錯。\"

說完,他直接吻了上去,嗯,味道還是很好。

正當他這樣的時候,楚念兒突然反吻了回去,兩人互不相讓,這個吻久久才平息下來。

\"你喜歡我?\"

聽到這句話,裴千宸一愣,隨即將她按在了床上,\"要跟我走嗎?\"

他向來如此,認準了,就拿下,無論人還是物。

楚念兒魅惑一笑,\"你要問問我父皇同不同意。\"

聽到這話,裴千宸嘴角邪魅一笑,\"本君自有辦法叫他同意,只問你願不願意跟我走,不願意我也會帶你走。\"

楚念兒看著她,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沒想到大燕的暴君竟然想要強擄一國的公主。\"

聽到她說出他的身份,裴千宸眸光一動,\"你怎麼知道的?\"

楚念兒神秘一笑,\"我說我重生回來的你信不信?\"

那段回想起來的記憶,楚念兒突然想起了,安慊澤一直在調查大燕暴君裴千宸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人的畫像,卻被人又偷走,而偷走那副畫的人,正是楚念兒。

那時候她已經知道真相,對安家只有恨意,知道安慊澤害怕裴千宸之後,她就更不希望安慊澤發現裴千宸的事情,希望他永遠活在恐怖中。

後來她死了,她一直徘徊在安慊澤的身邊,發現他竟然被多次刺殺,都是裴千宸做的。

裴千宸摸了摸她的頭,\"信。\"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個女人為什麼和傳言中如此不符合,為什麼會突然變得所有人都不認識,為什麼會突然對付定遠侯府。

楚念兒看到他如此信任的目光,一時間五味雜陳,\"你還真瘋狂,連這種話都信。\"

看到她有些悲傷的深情,裴千宸心中驟然疼痛起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你從未在本君面前掩飾真正的你。\"

一句話,楚念兒突然落淚,\"裴千宸,你真的很壞,一次次的吻我,也不管我願不願意,換個人,早就羞愧自盡了。\"

裴千宸眸色溫柔,\"只有你,本君才會吻。\"

楚念兒心中微甜,這個男人,真的太會說情話了

看到她露出溫柔的目光,裴千宸手指在她的臉上划動,“你打算拿定遠侯府怎麼辦?”

自從奠定了心意,他開始將這個女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當然帶走他之前,要把該解決的解決掉。

楚念兒一把拍掉他作亂的手,“當然要按照原計劃叫他們生不如死。”

德妃倒了,定遠侯府自然就垮了,只是她不會叫他們這麼輕易的就被收押,這怎麼能抵償她前世那無盡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