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下山的路上,師姐帶我七拐八繞的下山。

我問,

師姐,直直下山不好嗎,非要繞來繞去。

師姐不耐煩說,

你以為我想,師傅的古陣法聖器,他自己都得乖乖繞路。

我驚訝道,

完全感受不到陣法的感覺。

師姐說,

老頭子那隻老狐狸研究上百年了,都還沒研究出來什麼名堂,只不過這古陣法聖器也保住了老頭子的一條命。

我疑惑問,

怎麼回事?

師姐說,

老頭子外號妙算先生,名頭在中州也是能排得上號的,算太多,說太多,被天譴盯上了,只能龜縮在烏龜殼裡,保命。

我說,

老頭子找幾個高手替他抗了天譴不就行了。

師姐說,

天真了吧,上次這麼想的人已經被劈死了,老頭子上次從中州躲到西荒來,中途有三個金丹境抗天譴之雷,爆體而亡,還傷了好幾個。

我說,

師姐,你不是也學了那相面之術,別以後也得躲起來。

師姐說,

我學是因為覺得有趣,對相面之術好奇,可沒打算給別人相面算命。

兩人說著話,出了山林。

我看著遠方有座城池,那應該是開元城。

兩人飛奔向前,付了入城費,進入城池。

我感覺還挺繁華的,這是我第一次進城,到處走走看看。

師姐帶我來到衣裳鋪子,給我買了兩身素袍,還給我買了一身夜行衣。

我問,

師姐,買夜行衣幹嘛?

師姐翻了一下眼皮,看向蠢豬的我,湊在我耳邊說,

當然是殺人越貨了。

我睜大眼睛,表示震驚。

我換了一身素袍,另一身素袍和夜行衣讓師姐收進袖裡乾坤。

師姐說,

該讓老頭子給你搞個儲物的了。

我和師姐走出店門,我說,

我想學學煉器,自己煉一個。師姐,祝家怎麼走。

師姐摟著我的脖子,說,

都到開元城了,就不急於一時,走,師姐帶你下館子。

。。。

酒館裡,桌子上擺著美味珍饈,我大口吃著,說,

師姐,你不會經常來這開葷吧。

師姐說,

嘴饞了就瀟灑一次。

我生氣說,

師姐不地道,不帶師弟我。

師姐則不以為意,說,

你又沒錢,帶你來還得我掏錢。

我不滿的說,

師姐,還真是小氣。

我們兩人胡吃海塞,旁邊一桌有個人說話,

哪裡來的鄉下狗,沒有吃相,噁心死了。

我和師姐聽了倒是沒什麼感覺,周圍人都在哈哈大笑。

師姐看向我,壞笑的喊,

你說什麼,你說那個長的像頭豬,醜到極致了。

我一臉蒙,正驚訝我什麼時候說這話了。

旁邊桌上的人,已經走過來了,對著我說,

小子,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次。

師姐還在壞笑。

周圍人小聲議論著,

這小子惹到王家公子了,自己找罪受,煞筆。

我諂媚說,

這位大哥,我沒說什麼,沒說什麼。

周圍人小聲議論說,

原來是個軟腳蝦。

王家公子卻是不依不饒,說,

這次饒恕你,這個女人送給我賠罪。

我看向師姐,壞笑說,

王大少,您自便。

又有人小聲議論說,這小子真不是東西,自己惹事,把女人送出來賠罪。

師姐幽怨的看向我,對著王大少說,

公子若是把他打成豬頭,我跟公子回府。

臥槽,師姐又把鍋甩回來了,這下我甩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