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子聞言,眉頭微皺,道:“既然如此,應該是被偷了。”

班裡其他同學找到自己的錢之後,長長的鬆了口氣。

只有島田一旗大大咧咧的叫了起來。

“我的錢也不見了!肯定是被誰偷了。”

隨即島田還把目光看向了石田,好似在懷疑石田一樣。

這一動作立馬引得眾人看向石田。

如果硬要推出來一個懷疑物件的話,那毫無疑問是石田將也。

因為他有過霸凌的前科。

現實就是這樣,在出現負面事件的時候,人們總會懷疑有前科的人。

就好比監獄裡出來的罪犯一樣,大多數人都會抱著異樣的眼光小心他們。

“你們看我幹什麼?”石田將也滿臉木訥。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被所有人懷疑。

“石田同學,你也看看自己的錢有沒有丟吧。”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同學們瞬間議論紛紛。

在他們看來,石田沒有動作,分明是篤定了自己的錢不會丟。

也是間接的證明石田就是班裡的小偷。

“我看就是他,班裡除了他沒有別人會做這種事了。”

“剛剛結束休學,就又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屢教不改。”

……

議論聲瀰漫在石田耳邊,僅有兩道比較理智的聲音也被吞噬殆盡。

“不是的,不是我。”石田將也不斷解釋,但沒人願意相信石田將也。

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那我就自己證明。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石田將也開啟了自己的書包。然後露出了許些日元。

日元的金額明顯不僅僅七千。

愛莉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萬元紙幣,道:“李秀,我們的錢!”

除了他們兩個手裡有一張萬元紙幣,其他人都不會有這樣一張大額日元。

“還有我的錢。”島田適時跳出來,找到自己的錢後,接著道:

“大家看,我的錢上面有一點點墨水,是我爸記賬的時候甩上去的。”

島田拿著其中一張五千日元的紙幣,指著上面小小的一滴墨水,高高舉起,好讓大家看清楚。

事情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好惡心,誰知道他有沒有偷別的東西。”

“以後要小心一點了。”

“這種人怎麼會和我們一個班,真是討厭。”

……

周圍的議論淹沒了石田將也。

為什麼?

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書包裡面?

石田將也不明白,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為什麼錢會跑到自己的書包裡。

對了,有人誣陷我,肯定是有人誣陷我!

是誰?!

到底是誰?!

兇狠的目光從石田眼中迸發,第一個盯上的就是硝子。

肯定是她,這是她對我的報復!

硝子被石田將也的目光嚇了一跳,李秀微微欠身,擋在了硝子身前,道:“偷了錢就算了,你還想打人?”

這話讓石田清醒幾分,不會是她,她曾經連反抗都不敢,怎麼敢做這種事兒。

難道是這個李秀?!

然而石田並不能在李秀波瀾不驚的臉上發現什麼。

直到石田看向了島田。

島田露出一瞬間的慌亂,很快恢復正常。

“是你,你為什麼要誣陷我!”石田大聲的對島田質問。

“你在亂說什麼,偷東西被發現了,現在還要把事情扣在我身上?”島田自然不可能承認。

但他低估了石田現在的怒火,石田直接衝上來,扯著島田的衣領要求島田告訴大家真相。

“給我放手!”島田只能透過嗓門來補足自己的底氣,順手狠狠給了石田一拳。

兩人瞬間扭打起來,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打出血了,快去叫老師!”

場面越演越烈,班長急匆匆的去找老師。

李秀拉著愛莉往後退兩步,避免被兩個人的全武行波及。

村原里美來的很快,看到打架的還是石田將也時,村原里美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憤怒。

剛才在路上她已經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沒想到班上居然出現了偷竊事件,放在學校裡也是大事一件。

開學不到一個月,整個學校發生兩件大事,還全都是自己班的,還都有石田這個小子。

這擱那個老師身上不發火。

“都給我撒手!”村原里美直接分開兩人。

島田一旗氣沖沖的告狀道:“村原老師,他偷我錢,還動手打我!”

石田將也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是他做的,他誣陷我!”

看著各持一詞的兩人,村原里美無奈,拽著兩個傢伙去辦公室。

李秀微微搖頭,島田那個傢伙要完了。

那傢伙跳的太急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偷錢的事情一樣。

他如果老老實實、不動聲色的在旁邊檢視,只是說一句“我的錢也不見了”就行了。

一句話就足以讓石田將也無法解釋了。

現在又是指責,又是打架,反而把自己也拖進來了,而且又上竄下跳的,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懷疑裡面的問題。

不過無所謂了,事情搞得這麼大,就算石田將也身上的冤屈被洗刷乾淨,最後也改變不了周圍人的看法。

再加上石田將也才返校一個星期,然後就出了這種事情,校方肯定會考慮是否勸退的問題。

就算不對石田將也勸退,接下來他在班裡的名譽也將徹底的毀於一旦,班級的孤立會讓他更加難受。

退學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託石田他們兩個的福,第三節課他們直接上了自習。

村原里美是個靠譜、負責的老師,沒有武斷的認定石田將也有問題,而是仔細的和同學們談話。

但根本問不出來什麼,誰讓石田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壓根沒有人接近石田,自然也就不在意石田了。

不過島田的不自然反應還是引起了村原的懷疑。

村原里美懷疑島田可能做了什麼,由於沒有證據,只能來回詢問。

島田雖然害怕,但很清楚自己一但承認,完蛋的就是自己了,所以打死都不承認。

村原里美又不能打罵,最終只能說有人想要誣陷石田將也,故意偷幾位同學的錢,塞進了石田的書包裡。

但校長要求村原里美必須重罰這件事,這事情要是傳到學生家長的耳中,家長們還怎麼放心把孩子送過來上學。

這會對他們學校的聲譽造成嚴重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