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富士山噴發會淹沒鬼子四島其實是一種誇張,鬼子這個活爹噴發,就算是最大規模,頂天也但不了五十公里。

雖然身處東京能看到噴發時的景象,但真正摧毀鬼子四島的是地震和海嘯,也正是因為海嘯的存在,所以才有了富士山噴發,鬼子四島被淹沒的說法。

只不過和人們想的不同,淹沒鬼子四島的不是岩漿,而是海水。

當摩托艇裡的油耗光之後,葉子一邊補充燃油,一邊等著來接他的潛艇出現。

手腕上的終端並沒有顯示有人聯絡,葉子只能繼續開著摩托艇往前衝。

富士山的噴發一直沒停,持續的時間已經超過三小時,鬼子政府已經向華國,南棒發出求救資訊,希望可以施以援手。

南棒沒拒絕,以彰顯他們的國力,華國同樣沒拒絕,只是距離遠,能不能等到救援,還是得看命。

至於北棒,鬼子倒是想請求救援,但他們不敢,先不說北棒壓根兒不會答應,就是北棒答應,被帶走的鬼子民眾大機率也會被扔進海里淹死。

別懷疑,北棒想殺鬼子的心思人盡皆知,只是機會不多,一但有機會,北棒可不會放過。

富士山的噴發還沒停下,岩漿已經淹沒附近十公里的一切,地震也在這個時候來了。

別說有抗震裝置的高樓大廈,就是樓層高點兒的一戶建都不好使。

破碎的玻璃,掉落的瓦片,變形碎裂的水泥塊。

剛從屋裡逃出來的鬼子躲開了被活埋的命運,但沒躲開從天而降的各種重物。

海水突然開始湧動,葉子終於在終端上看到了來接他的潛艇發出的訊號。

潛艇在上浮,葉子趕忙衝過去,艙門開啟,葉子進去,艙門關閉,潛艇馬上下潛,全速離開。

再不走來不及了,海嘯要成型了。

葉子進了潛艇,終於鬆了口氣,起碼不用開著摩托艇和海嘯比賽了。

潛艇上的官兵也在納悶,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見葉子,但上級下令讓他們務必接到葉子,哪怕潛艇被海嘯拍了也要接到。

這是死命令。

他們還是第一次接到這種命令。

葉子輕車熟路的找到自已待的地方,然後坐下休息,身體不累,但潛艇上也沒他能幹的事。

很快,潛艇官兵收到外界發來的資訊,富士山噴發,引發地震和海嘯,返航的時候務必小心。

艇長看了資訊後驚訝了一下,隨後驚訝變成驚駭。

富士山雖然已經進入活躍期,隨時有可能噴發,但噴發的可能性並不大,起碼最近不會噴發。

可現在他們剛把葉子送到東京附近,富士山就噴發了,再聯想上級的命令,這個必須接回去的人。

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出現在艇長心裡。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做的這一切,也算光宗耀祖了,畢竟他們也參與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全返航,拋開自已的猜想,艇長全神貫注的指揮返航。

潛艇小心翼翼的穿越海嘯,直到兩天後進入熟悉海域,整個潛艇才鬆了口氣。

艇長緊繃的神經鬆懈,但想象中的睏意並沒有襲來,而是興奮。

葉子是鬼門關的人,這點他知道,鬼門關是幹什麼的,他同樣清楚。

如果真的跟他想的一樣……

艇長找到葉子的時候,葉子正咧著嘴傻笑,潛艇上太無聊了,除了睡覺壓根兒沒事幹,所以葉子只能想點兒開心的事打發時間。

艇長道:

“富士山的事兒是你乾的?”

葉子回神,挑眉道:

“你不知道我的任務?”

“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只是接送你。”

葉子點了點頭,然後道:

“那就不能告訴你,保密條例。”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艇長給葉子敬了個禮,葉子不是軍人,但他原來是少先隊員,直接回了個少先隊禮。

艇長哭笑不得,一個二十多歲,身高一米九,二百來斤的壯漢對著你敬禮,這沒什麼,可敬的禮是少先隊禮,你能信?你敢信?

艇長禮畢,想了想又問道:

“靖國神廁那事兒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葉子笑著吐出四個字。

“保密條例。”

艇長點了點頭,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他要還聽不懂,那也輪不到他指揮一艘潛艇了。

如果說富士山噴發引起的一系列災難,是毀滅鬼子的手段,這沒錯,可毀滅的只是鬼子的肉體。

而炸平靖國神廁毀滅的就是鬼子的精神信仰。

相比富士山,華國人更願意看到靖國神廁被炸平,因為殺人只是殺人,誅心才是真正的報復。

過去的四十八小時雖然沒怎麼休息,但躺下的艇長還是睡不著,因為太興奮了。

潛艇一路回國,在一個沒人的海域上浮,海面有來接葉子的船。

潛艇上浮之後,艇長下令全體官兵整理儀容,出艇送別。

葉子上船後,艇長大喊‘敬禮’。

其餘官兵雖然不明白艇長為什麼這麼隆重,但依舊認真執行。

葉子揮了揮手告別。

等葉子離開後,副手疑惑道:

“這個小夥子什麼來頭,你怎麼這麼重視?”

“假如給你一個毀滅鬼子四島的任務,你敢不敢上?”

“敢。”副手想都沒想就給了答案。

艇長笑道:

“如果我說你不僅參與了,而且任務已經完成了,你有什麼感想?”

副手愣了一下,然後洗臉驚駭,指著葉子離開的方向,又指了指鬼子四島所在的方向,無與倫比道:

“他…他…我…我們…”

艇長笑道:

“靖國神廁和富士山噴發,都和這小子有關係,你說我為什麼這麼重視他?

他給我可我們一個光宗耀祖的機會,雖然這件事不會被記錄在檔案裡,但我們實打實參與了。

好了,下達等口令,嚴格按照保密條例執行,除了在場的人,這件事誰都不能說。”

“是。”副手和站在跟前的幾個人馬上回應。

潛艇下潛,繼續執行巡航任務,但這件事卻成了全艇官兵的談資。

不能說就不能說,但並不妨礙他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