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胡府佔地面積很大,府中居然還有一座百米高的山。
家丁先是帶著古豐去做了登記,也不在乎古豐的感受,在他脖子後面植入了一隻藍色小蟲,據家丁解釋,這是一種蠱蟲,是胡府奴才的標配,不聽話就是個死。
古豐聞言,縮了縮脖子。
做完登記,古豐被帶到了胡府後山。
“嗷嗚……”
這裡能聽到聲聲獸吼,迎風而立,還可聞到一股濃烈的屎尿味,令人反胃。
山中有獸園若干,按照獸類的品種分開飼養,家丁帶古豐去的地方是在一處窪地,別的獸類還有獸園,這裡就只剩下了簡易的獸棚了。
“這裡飼養的是花斑豬。”家丁說完,捏著鼻子推開獸棚的門。
花斑豬是一種可以食用的動物,最大的能有七八百斤重,肉質軟嫩,價格合理,百姓人家也多有飼養。
古豐有些好奇,這裡不是叫獸園嗎?為何要養這種家畜?
“阿巴阿巴阿巴!”
二人前後腳踏進獸棚,一個肥胖青年衝出來一陣比劃,讓人猝不及防。
家丁踹了他一腳,咒罵幾聲,對古豐說道:“此人又聾又啞,你們以後就在一起幹活吧,他幹什麼你幹什麼。最後警告一句,你是胡府奴才,沒有召喚,無故不得出獸園山,否則死路一條,吃喝方面有其他奴才配送,聽明白沒有?”
古豐點了點頭:“明白了!”
家丁臨走時又踹了聾啞青年一腳,後者只是一臉憨笑,胖胖的臉蛋,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縫,他並不生氣。
可家丁一離開,聾啞青年便換了一副嘴臉,對古豐的態度很是冷淡,不理不睬。
古豐對於這個勢力小人也很想踹上一腳,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這個胖子已經夠可憐了。
“這是人住的地方?”
古豐環顧四周,連連搖頭嘆息,氣味難聞倒也罷了,窩棚裡什麼也沒有,還不如在土匪窩呢!
肥胖青年掃了古豐一眼,便窩在一捆枯草堆裡打起了盹。
古豐無奈,只得自己去收拾一下。
先是搬來些石頭,壘高四個角,從一個角落裡找來幾塊木板,簡單搭建了一個木板床,然後再抱來些枯草鋪在上面,這就是他睡覺的地方了。
花斑豬的數量有二百多頭,但很奇怪,這些花斑豬都在呼呼大睡,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聾啞青年的呼嚕聲也響起來了,古豐見無事可做,便也躺在剛搭建好的床鋪上休息起來。
在天雷谷七色祭臺上,古豐經歷了生死劫,精神無比緊張,如今放鬆下來,就感覺到了一陣疲憊,不大會兒工夫,便沉沉睡去。
不料,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
古豐是被餓醒的,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睜開眼,卻沒有發現聾啞青年的身影,也不知道送飯的來過沒有。
藉著微弱的月光,古豐四處摸索。
“啊喲!”猝不及防,古豐一腳踩空,就只感覺自己身體一輕,直接摔進了一個洞裡。
落差能有十多米,幸虧下邊有一層枯草,古豐揉著屁股哀嚎起來,卻不料被一雙大手捂住了嘴巴:“別嚎了!”
一盞油燈亮起,露出真容,原來是那個聾啞青年。
“咦?你不是聾啞嗎?”古豐的嘴被他捂住,但還是忍不住嘟囔道。
“被你發現了,我是不是應該殺人滅口呢?”說著,他用一雙陰狠的眼睛死死盯著古豐。
古豐聞言,二話不說,一拳就砸在他眼睛上,一拳不夠,又是一拳,打完左眼打右眼,打的他哭爹喊娘。
“別打了,別打了,眼瞎了,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青年連忙求饒,他的眼睛被揍,如今已經是兩眼一抹黑,短暫失去了視覺。
古豐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來,冷聲說道:“就這點本事?還想殺我滅口?誰給你的膽氣?是梁靜茹嗎?”
“誰叫梁靜茹?”青年一臉茫然,他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小爺我怎麼知道?”
古豐大聲呵斥,他以前經常聽爹孃鬥嘴時說這句話,他也不認識梁靜茹。
“兄臺切勿大聲喧譁。”青年捂著眼睛,勸古豐不要大聲說話。
“給我一個理由,你鑽地下幹球?”古豐抄起一塊兒石頭後問道,大有不如實交代就讓他腦袋開花的意思。
“兄臺別衝動,我是要到胡家的劍冢去。”
“胡家劍冢?詳細解釋一下。”
“兄臺一定是外鄉客吧?北劍城的人沒有不知道胡家劍冢的,北劍城歸北劍宗管轄,胡家的老祖胡斐,就是北劍宗的開宗之人,此人是個劍痴,開宗立派之後,便不再過問世事,一心研究劍術,並挑戰全天下的劍客,輸者留劍,置於胡府劍冢之中,幾百年間,無一人勝出,劍冢之中的寶劍多如牛毛,屬實是讓人眼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