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何意?”古豐問道。
蕭逸恨恨說道:“何意?天雷谷是一處修羅道場,獻祭惡人之命可得法器,質量很下等,而用那些修士的命卻能換取來靈器,所以,胡家表面上除暴安良,背地裡卻在獵殺修士,用修士的血液去天雷谷祭臺換取靈器,我家老祖就是受害者,那些比劍輸了的劍修也都早已命喪天雷谷了。”
“哦?還有這般隱秘之事?蕭兄,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的性命開玩笑,趕緊拉我出去吧!”
古豐笑眯眯地說道,當前還是保命要緊,要是被胡家人發現自己擅自闖入劍冢,小命恐怕難保了。
蕭逸搖搖頭:“古兄,此陣名為藏影,看到石壁上的那道劍痕了嗎?其中蘊含著劍意,只要你能參悟一二,此陣便可自解,否則休想出去,我修為有限,只要靠近你,就會被撕裂成碎渣。唉!古兄,你放心去吧!我也愛莫難助,我會在心裡記住你的好,再多感謝的話也難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這裡有一些熟食,就當是我為你送行了吧!”
說完,蕭逸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包裹,扔給了古豐。
“蕭胖子,你忘恩負義,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古豐咆哮道。
“這就是修行者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莫要怪我,告辭了!”
蕭胖子扭著他的大屁股走了,沒有一絲絲留戀。
“死胖子,你不得好死!”古豐大叫一聲。
劍冢四周有陣法,古豐的聲音並沒有傳出去。
“難道我真的要命喪於此了嗎?”古豐欲哭無淚,他還要去地球找自己爹孃呢。
“不行,不能死,要想辦法自救。”古豐試著挪動腳步,卻如千斤墜,絲毫不動。
而且,他越動,身上遭受到的力道也越大。
古豐想起蕭胖子剛才的話,他說只要能領悟那道劍意一二就可以解困了,可是,啥叫劍意?如何領悟?
“我只是個凡人啊!你太瞧得起小爺了。”古豐仰天長嘆。
“咦?”
眼睛在不經意間瞥向石壁上的那道劍痕時,他的眼中出現了一個幻影,朦朧似白紗,飄逸而靈動,始終圍繞著那道劍痕而動。
他的心中忽然通明瞭起來,手掌不由自主的緩緩抬起,跟隨著剛才的幻影痕跡而動了起來,越來越熟練,漸漸的,古豐有一種感覺,彷彿他已經是一個大劍修了。
“我啥時候這麼聰明瞭?”古豐有些好奇,他即使是一個凡人,也能感覺到這招劍式的不凡。
隨著他對石壁上劍痕的領悟,古豐的身體逐漸恢復了行動的能力。
古豐心中大喜:“難道這就是劍意?也太容易了吧?”
最終,他的身體徹底恢復了知覺,淺坑四周的符文也都暗了下去。
身體鬆弛後,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個不停,連忙開啟包裹,裡面都是熟肉,拿起一大塊兒就往嘴裡塞,死命的嚼,就像是一個餓死鬼。
過了一會兒,包裹裡的熟肉終於吃完了,古豐揉了揉自己肚子,滿意地擦了擦嘴。
“哼!敢困住老子?噁心噁心你。”說完,古豐解開褲子在星光劍曾經存在的地方蹲了下來,一股惡臭頓時瀰漫開來。
片刻之後。
“好舒服啊!”古豐收拾乾淨後站起身。
看了一眼劍冢裡的無數寶劍,他有些心動,但不敢拿,因為拿了也帶不出去。
“死胖子,你給小爺等著!”說完,他就要離開此地。
嗡嗡嗡!
正要離開的古豐,耳邊忽然聽到了一陣嗡嗡聲,石壁發出咔嚓一聲巨響,裂成了兩半,從裡面飛出一根黑色的大鐵棍,長有兩米,直接飛到了古豐的面前。
古豐心神一顫,太詭異了,他撒腿就跑,卻不料觸發了劍陣防禦,凜冽的劍氣直擊他的身體。
叮叮噹。
卻不料,那些劍氣被緊緊跟隨古豐的大鐵棍子所擋,並且在古豐四周形成了一道罡風,劍氣根本就無法靠近古豐。
“好……好一根大鐵棍子。”古豐讚歎一聲。
似有所感,大鐵棍子更加賣力了,它開始主動出擊,打向了那些劍陣的陣眼,片刻之後,劍氣消失,古豐安然無恙。
摧毀了劍陣,大黑鐵棍子直接砸在了古豐的胸膛處,這可把古豐嚇壞了,可是,他並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那根大黑鐵棍也消失不見了。
“他奶奶的,先是那顆金蛋砸在我胸膛上消失不見,現在又是一根大黑鐵棍子消失不見,要不要這麼刺激啊?”古豐拍了拍自己胸膛處,百思不得其解,金蛋與大黑鐵棍子去哪裡了呢?
“算了,先撤為妙!”
古豐不敢再耽擱,連忙原路返回。
回到獸棚時,那個死胖子早已沒影了,不用問,一定是跑出胡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