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著快要修改完的稿子,我長呼一口氣。
伸個懶腰,放鬆一下,繼續碼字。
突然感覺頭頂有一股熱熱乎乎的氣體噴在頭上,然後一雙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看缺失了的小拇指就知道是編輯主任李榮江那老色批。
以前耍流氓,小拇指被人家剁了,全單位的人都知道。
我咬了咬牙,忍。
“小彩彩,快完活了吧,我請你吃晚飯吧。”
一股濃烈的口臭直衝我天靈蓋。
隨後,那隻手又不老實的向下滑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彩彩是你能叫的嗎,小仙女是你能摸的嗎!
我猛的起身,頭部一下子頂到了李榮江的鼻子上。
“嗷~”
隨著嗷的一嗓子,李榮江雙手捂著鼻子,連連後退,鼻子裡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直往外冒。
“呀,主任,對不起,你鼻子流血了。”
說著,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不顧他的反抗,拽開他的手就往他嘴裡灌去。
“陸文彩,你。。。咕嘟咕嘟。。。”
白開水攪合著鼻血全都被我硬灌了進去,最後一口我把紙杯往他嘴上一按,紙杯子壓癟了以後掉在地上。
沒等他把嘴裡的血水吐出來,我順手抄起桌子上的稿件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臉上。
李榮江的一口血水全都噴在了稿件上。
趁他沒反應過來,我抓起包包就跑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李榮江殺豬般的嚎叫:“啊,我的稿子!”
下了樓,就聽見李榮江開啟窗子罵我,陸文彩,你個小賤人,明天你就給我滾蛋。
我充耳不聞,走出單位大門,想想仍然不解氣,把李榮江想象成路邊的小石子,然後對著小石子就是一腳。
“老色批,老流氓,本姑娘我忍你很久了。”
小石子蹦蹦跳跳撒著歡的跳到了路上疾馳而過的一輛白色路虎攬勝車上。
只見小石子跳到右後輪胎上,然後又被彈到了右後輪擋泥板上,發出一聲不大不小汽車裡面正好能聽到的聲音。
“啪。。”沉悶的斷裂聲。
汽車慢慢停了下來,但不知為什麼,馬上又開走了。
我虛驚一場,要是車裡的人下來理論的話,我只能自認倒黴賠錢了。
看著遠去的車,車牌號江A88888,我默默的唸了一句,你人還怪好嘞。
就在這時,包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拿出手機,仰天長嘆,默默的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拿的遠遠的。
“小趴菜,姑奶奶我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
手機裡傳來王子妍興奮的喊叫聲。
“姑奶奶早,姑奶奶好,姑奶奶再見。”
我趕緊結束通話電話,結果手機又震動起來了。
“吆,小趴菜,敢掛我電話,能耐了是不?”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也不慣著她。
“明天下午六點,我去接你,一起吃晚飯。”
說完叮的一聲就就掛了,也不問我同意不同意。
雖然,我不同意也沒用,但我有表達自我的權利。
經過農貿市場時買了點油麥菜,買了點蝦仁,回到住處,清炒了個蝦仁油麥菜。
然後衝了個涼水澡,一天的疲勞也被水流沖走。
吃過飯以後,我就跑到了省圖書館,只要我有時間,基本都會泡在圖書館裡,享受靜靜的讀書時光。
第二天早上,剛到單位,不出意外的,桌子上放著一封辭退信。
周圍的同事各忙各的,像是不知道我的辭退信一樣。
也是,我只是個實習編輯,而且只來了半年多的時間,除了王子妍以外,辦公室其他的同事都四五十,五六十的大齡老人了,跟我這小年輕的沒有共同語言,自然也交流不到一起。
迅速辦理了離職手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其實也不多,兩本書,一管護手霜,一瓶眼藥水,一個護腕墊。
想了想把護腕墊直接送給了對桌的張大姐,畢竟剛來時,指導過我一兩次。
走出單位,有點難過,畢竟是我大學畢業後的第一份正式工作,這可是我過五關斬六將才得來的機會。
悶悶的回到住處,心有點累,躺下睡覺,管她呢。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一覺醒來,日已西斜,初秋的陽光還是有點熱辣,起來去樓下的小吃店隨便吃了點便飯。
回到住處,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寫了起來,這是我的唯二的愛好,除了讀書,剩下的時間我都交給了練習毛筆字,因為能讓我心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從我擁有第一部手機開始,簡訊和電話通通調成震動。
按下接聽鍵,不等王子妍說話,我立刻說道:“姑奶奶,我馬上下去。”
掛完電話,簡單的洗了把臉,紮了個雞毛丸子頭,就下了樓。
小區門口停著一輛賓士c級,大大的騷紅色。
王子妍開門下來,還沒等她對我評頭論足,我就趕緊跑過去鑽進了駕駛室。
王子妍開啟副駕駛的門,先邁進來那條白的發光的大長腿,然後整個人扔到座位上。
“小趴菜,你就不能換身衣服,認識你這半年來就是萬年不變的闊腿牛仔褲配白色體恤衫,真是白白浪費了一副好身材。”
“嘿嘿,我這不是給你留點面子嗎,我要是打扮起來,哪還有你單位一枝花的名號啊。。。”我反擊道。
“小趴菜!找削是不是。。。”
“不許叫我小趴菜。。。。”
“小趴菜,小趴菜,小趴菜。。。。”王子妍來勁了。
我展開反擊,咱也不是好欺負的,我腦子飛速轉動,想給王子妍起個氣死她的名號。
“你是王。。王。。汪~汪~汪~汪。。。。”
結果腦子不知轉的太快還是怎麼著,嘴卡到了王字上。
王子妍笑的抽抽成一團,我的叫聲越來越低。。。。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小趴菜。。。”
“汪!”
“去毛家飯店。。。”王子妍一邊笑一邊給我指路。
“嗯?怎麼不去吃你那萬事皆可涮的火鍋了?”
我好奇,每次和王子妍吃飯,都要去吃火鍋,有一天,一連吃了三次火鍋,也就是說那天早上我們都是吃的火鍋,後來都搞得我害怕跟她出去吃飯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王子妍說道。
很快我們就來到毛家飯店,在車僮的指揮下停好車。
王子妍打了個電話,然後嗯了幾聲就領著我上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進去以後,只見有一個女孩子已經等在那裡了。
明亮的燈光下,只見她扎著精緻的丸子頭,露出飽滿乾淨的額頭,眉如青黛,眼如秋水。巴掌大的小臉和白嫩的天鵝頸在純銀耳線的襯托下,讓人著迷。
她只是淡淡的坐在那裡,卻給人一種高貴而又冷豔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