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妍和我嬉鬧了一會兒就往外走去,我趕緊鎖門跟上去。
“姑奶奶,咱們吃什麼去啊。”
“吃,吃你大爺去吧。”王子妍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走著。
我知道,這時候王子妍就是要去吃火鍋了。我趕緊快走幾步上了駕駛室,王子妍把鑰匙扔給我,一聲不吭。
“姑奶奶,生氣了?”
王子妍拋來一個白眼:“好好開車。”
到了火鍋店,我們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點完餐沒一會兒,王子妍就拉著我讓我看:“哎,你看,那是誰?”
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李榮江背對著我們和一個小姑娘一起正吃著火鍋。而那個小姑娘我一眼就認出了正是和我一起面試過的那個碎花裙女孩兒。
“是李榮江?”
王子妍點點頭說道:“嗯,這個老流氓,又在勾引小女孩子了,一會兒我非給他攪黃了不可。”
正說著,碎花裙女孩起身去了洗手間,而李榮江卻左右環顧了一下,便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狀東西,然後給碎花裙女孩的被子裡抖落了一點進去。
而這一切都被王子妍用手機拍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碎花裙女孩回來,李榮江則淡定的招呼她吃喝起來,就在女孩子要端起面前的杯子喝水時,我和王子妍趕緊走了過去制止了她。
“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我和碎花裙女孩打招呼。
碎花裙女孩看到我,一下子就認出了我,高興的擺擺手:“嗨,這麼巧啊,你也在這裡啊。”
李榮江回頭看到我和王子妍,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淡定,鎮靜自若的打招呼:“哎呦,這麼巧啊兩位美女,一塊坐下吃啊。”
王子妍罵道:“吃你大爺,你剛才給人家的水裡放的什麼東西,你別以為我們沒看見,我都給你拍下來了。”
李榮江臉色一變,搶過碎花裙女孩的水杯就把水潑到了地下,又倒了半杯水涮了一下杯子,然後把水又潑到了地下。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和王子妍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李榮江一臉的笑意:“我說你們兩個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只是給她的被子里加了點糖,你們就大驚小怪的。”
王子妍說道:“你別以為我們沒看見,你還裝著一包呢,你拿出來,我這就報警,到時候化驗一下,結果出來以後,什麼都明瞭了。”
王子妍摸出手機剛要撥打,李榮江趁我們沒注意,推開我們就跑了出去。
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進了衛生間,過了片刻,一陣沖水的聲音傳出以後,李榮江一陣輕鬆的表情出來。
“呦,我說你們幾個怎麼好意思跟著我一個大老爺們上廁所的,啊。”
“就你還大老爺們呢,你他媽的尿尿都泚一鞋,你看你頭上的毛都還沒有腋毛多你,太監都比你強,還到處勾搭小姑娘,真他媽的不嫌害臊。”
王子妍一頓輸出,把李榮江氣的臉都黃了。
“王子妍,你別太過分了啊,你別以為有點關注就可以隨便欺負我,我告訴你,今天我還就要和你死磕到底了我。”
王子妍也不再廢話,直接摸出手機撥了出去,片刻以後:“喂,110嗎?這裡有一個老頭耍流氓。。。”
還沒說完,李榮江已經跑出門口了。
“哦,對不起,警察同志,我一打電話,他就跑了。。。”
隨後我們三個人坐到了一起。
碎花裙女孩說道:“剛才真的是謝謝你們兩個了,要不然。。我可就遭殃了。”
“美女,你怎麼和這個人在一起啊,你之前在江都商報的面試怎麼樣?”
碎花裙女孩面有赧色的說道:“額,我沒透過面試。。。”
“你們兩個認識?”王子妍問道。
“嗯,之前在江都商報面試的時候見過一面,對了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哦,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叫江雪,今年剛畢業。”
“我叫陸文彩,這位是我姐姐,王子妍,她和剛才那個男人是一個單位的,都是省城報社的。”
江雪有些驚喜道:“真的嗎,我剛在你們單位投了簡歷,這不是這個李榮江主任就給我打電話,約我吃飯,說是面試前的私訪,可以增加面試透過率,所以我就來了。。。”
王子妍哼了一聲道:“你別聽他的,這個老流氓,就知道以權謀私,濫用職權,也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多大能量,就是扳不倒他,氣人。”
吃過飯以後,江雪和王子妍又相互留了聯絡方式,畢竟以後有可能成為同事。
回到住處,趕緊洗漱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去接杜曉晴。
第二天一大早,在家裡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就驅車來到杜曉晴的住處,看看時間快七點半了,於是調了下座椅,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杜曉晴開啟車門進來了。
“文彩,你怎麼不進去啊。”
“姐姐,我看時間快到七點半就沒進去。”
“嗯,要是來得早就進去等我好了,知道嗎?”
“嗯,知道了姐姐。”
接下來的日子裡,杜曉晴和董事長依然是做著公司的交接工作,早上就要開會,或者和公司的高層領導談話,熟悉公司的業務流程,管理制度等一些工作。到了中午,董事長依然會帶著杜曉晴和一些公司的高層領導去同一些公職人員,或者大客戶,又或者供應商等重要的人物見面宴請。
不過,以後的這些天,杜曉晴再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醉的厲害,甚至有時候杜曉晴不需要喝酒。
如果下午時間還算寬裕的話,杜曉晴也會隨著高層領導到下面的施工現場考察,或者去分公司待上半下午,熟悉分公司的各項情況。
杜曉晴每天的行程都安排滿滿當當的,一到下午就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坐上車,閉目養神。
甚至有時候,車到了別墅門口,杜曉晴都還沒有察覺。
這個時候,我都會在車上安靜的等著她,我可不忍心打擾她休息。
原來風光的背後是身心的疲勞,只不過很少有人能看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