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座位上,王子妍發現我臉色不對。
“怎麼啦,小趴菜,誰欺負你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王子妍見我不肯說,便把目光投向杜曉晴。
杜曉晴看了我一眼,或許是覺得我不想說,只好向我努了努嘴。
王子妍見我們兩個開啟了啞語,著急道:“小趴菜,到底怎麼了,你是要急死我是不是?”
“沒事,就是遇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這個人有點無賴。”
蘇柔比我晚一屆,曾向我表白過幾次,不過都被我拒絕了,我不喜歡她。
她吸菸,喝酒,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讓我看了很不爽。
蘇柔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藉著全國房地產的興起,生意做來越大,和很多房產公司都有合作。
蘇柔被我拒絕後,放話全校,誰都別想得到我。
蘇柔仗著家裡有錢,在學校裡橫行霸道,所以沒人敢惹她。
這樣一來,大學期間我竟然連女生的手都沒摸過。
不過,無所謂,當時的我,內心平靜的一匹,春心從未動過,覺得誰都配不上我,哈哈*^_^*
畢業後半年多沒見到她,我都忘了還有這號人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碰到她了。
“在哪裡,老孃去會會她。”王子妍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
“姑奶奶,你快別去惹事了,她只不過沒逼急我,逼急了我,我一個人就能收拾她。”我自信的說道。
正說著,王子妍接了個電話,有篇馬上要發表的稿子要改,氣的王子妍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收拾包包走人了,走之前又往嘴裡塞了口飯菜。
剩下我和杜曉晴兩人,一時之間,我們二人相顧無言,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就是周圍的空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在浮動,引逗的你的腦子產生一種情愫。
我感覺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從什麼開始說起,最終把自己憋的臉通紅。
杜曉晴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嗤的一聲,笑了。
“姐姐,你笑什麼。。。”
“我笑你臉憋的通紅,想說什麼就說吧,看你把自己憋成。。。憋成那樣。。。”杜曉晴說道。
“嘿嘿,我。。。”
我能說什麼?我和她只不過才見過三次面而已,哦,不對,四次。第一次她能看見我,我卻看不見她。
“好了,吃好了麼?”杜曉晴溫柔的問道,像鄰家大姐姐。
“嗯,飽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杜曉晴說道。
“謝謝姐姐。”
在車上,我們閒聊著。
“文彩。”
“嗯?”
“你晚上幾點睡覺?”
“我一般九點多就睡了,你呢姐姐。”
“我也是九點多就睡,平時空閒了都幹些什麼?”
“額,我基本就是看書,練練毛筆字。”
“嗯,好習慣。”
“你呢,姐姐。”
“我呀。。。”杜曉晴陷入了沉思。
我能自己安排空閒時間的時候還是在高中,那個時候我最喜歡聽歌了。
經過人民廣場時,杜曉晴說道:“陪我去廣場坐會兒,好嗎?”
初秋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煩躁,涼風習習,很多孩子在追逐嬉鬧,也有很多對情侶牽著手散步,或者坐著相互偎依在一起。
我和杜曉晴坐在花壇邊的木椅上,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還有遠處的燈光。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燈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過了許久,杜曉晴說道:“文彩,我們回去吧。”
“嗯。”
我答應著,站起來想伸個懶腰,活動一下身子骨。畢竟坐的時間久了,全身還有點麻。
我剛伸開臂膀,旁邊站起來的杜曉晴啊的一聲,站立不穩,就要摔倒。
我眼疾手快,迅速攔腰抱住杜曉晴。
杜曉晴的重心一下子全都壓到了我的身上,可憐我還沒活動開筋骨,被杜曉晴一壓,整個身子撐不住的抱著杜曉晴往後倒了下去。
就這樣我被杜曉晴壓著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地上。
一下子,杜曉晴的臉出現在我的眼前,那麼近,那麼真實。就連她的呼吸都那樣清晰,帶著一股甜甜的味道。
有一對情侶看到我們摔倒了,趕緊跑過來幫忙拉我們起來。
誰知,拉了一下杜曉晴竟然沒拉動。
“喂,你。。。你放手啊,有人拉我們起來了。”杜曉晴趴在我耳邊說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我還死死的抱著杜曉晴的腰肢。。。
盈盈細腰,堪堪一握。
我趕緊放開手,杜曉晴起身後,那兩個人又把我也拉了起來。
“謝謝你們。”
我和杜曉晴同時說道。
上了車,想起了剛才的那一幕,這才感覺到臉頰好燙,偷眼看了一下杜曉晴。她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咬著下唇,臉頰發紅。
“文彩,你住在什麼地方?。。。文彩~”
“啊,怎麼了,姐姐。”
“我問你住在什麼地方。。。”
隨後我和杜曉晴換了駕駛位置,她剛回來沒幾天,很多地方還不熟悉,所以換我來開車。
到了我的住處:“姐姐,要不要上去坐一會兒再走。”我禮貌性的邀請她。
“不了,回去早點休息吧,拜拜。”
“嗯,姐姐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第二天,王子妍把買的衣服給我送來,昨天她走得急,忘了給我放下了。
接著這個由頭,我又被拉去陪她看了一場電影。
到了週一,我起了個大早,換上新買的衣服,帶好入職需要的材料。
到了單位,按照指示先去辦理入職手續等。
就當我正在人力資源部登記的時候,突然主任找到了我。
“陸文彩,對不起,我們不能錄用你。”
全辦公室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向我。
“你的簡介和麵試的時候向我們撒謊了。”主任繼續說道。
沒想到,我自以為不需要交代的事情,卻成了我失敗的殺手鐧。
我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想不到李榮江是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不是在我面試結果時從中作梗,而是在我辦理入職的時候,讓我當眾出醜。
我失魂落魄的逃出辦公室,像一隻受傷落單的小鳥。
我剛到院子,迎面就碰到了杜曉晴。